就在阮迎安自討沒趣準備下床洗漱時,聽到他突然開口,“你烤肉的手藝不錯,本王瞧著那條溪中有魚,今晚再試試你的手藝。”
“我試你……”‘大爺’二字被阮迎安強摁回了腹中,回頭不滿地瞪著他,“你有手下,叫他們給你烤去!我上火,今晚吃素!”
“本王額外給酬勞。”
“……”
就這麼著,連著兩晚阮迎安都沒睡覺。
第三天下午,她睡得正香,張嬸的聲音從外間傳來,“小姐,老爺來信了!”
阮迎安不得不下床去外間。
“我爹說什麼了?”
張嬸呈給她一封信。
阮迎安接過,開啟。
看完,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咳咳……”
“小姐,老爺說什麼了?”張嬸一邊為她拍背順氣一邊詢問。
“張嬸,你讓人怎麼帶話給我爹的?”阮迎安哭笑不得地問道。
“回小姐,奴婢讓人將您同翊王的談話如實轉訴老爺的。”
“呵呵!”阮迎安乾笑,“所以我爹當真了,他真去求了皇上,皇上還同意了,說如果半個月後再找不到蜀寧王,就讓我和蜀寧王的牌位結冥婚!”
“啊?!”張嬸聽完也驚愕得說不出話來。
阮迎安捏了捏眉心。
要是裡間的床上沒有某個男人,她都想狠狠吐糟。
還以為她這個便宜爹是個好的,沒想到竟如此不靠譜!
身為文官,平日裡最擅長咬文嚼字、揣摩人心,怎麼就聽不出來她與蜀寧王結冥婚的話是故意噁心翊王的?
“小姐!”張奎突然出現在門外。
“張叔,什麼事啊?”阮迎安問道。
“那姚家小姐和您堂姐又來了,這次她們還帶來了一個男子,說明日是您生辰,他們想提前恭賀您生辰吉祥。”
阮迎安沉下臉,但也沒有動怒。
早就算到姚怡華和阮芝芝不會甘心的。
給她賀生,自然免不了吃吃喝喝,而且還把趙光耀也帶來了……
特別是趙光耀,一直沒現身,絕對憋著大招。
依照她對人性的分析,加上那三個壞種的性格,她用腳趾頭都能想到他們會做什麼。
張嬸衝張叔斥道,“這些賤皮子,打發走就是了,還問小姐做什麼?”
阮迎安忙搖頭,“不,張嬸,不能打發,得請進來好好招待!”
“小姐,她們把外男都帶來這裡了,您要是讓他們進來,傳出去怕是又要惹人非議。”張嬸不贊同地道。
“不怕!”阮迎安冷冷一笑,“這三個東西狐群狗黨、沆瀣一氣、狼狽為奸,不把他們三個鎖死,他們是不會死心的!”
“鎖死?”張嬸沒聽懂,“小姐的意思是讓人把他們綁了,狠狠教訓他們?”
“不是。”阮迎安險些噴笑。可有些事她難以啟齒,沒辦法講得太明白,只能忍著笑交代他們,“你們儘管讓他們進來,暗中盯著他們就行,其他的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