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迎安望著虛空,自言自語般說道,“許是跟冰冷的物體接觸久了,我也覺得我變涼薄了。”
司酉凜突然開口,“他又不是你親大伯,你何須自責?”
阮迎安瞬間抿緊唇瓣。
她知道他早就懷疑她的身份了,因為他不止一次質問過她是誰,所以這會兒聽到他的話,她並不吃驚,只是略略地有些心虛。
而這一次司酉凜一反常態,並沒有追問她的身份,只拿起包袱裡乾淨的布巾為她包紮傷口。
“嘶……”阮迎安忍不住齜牙,嗔道,“你就不能輕點嗎?懂不懂香惜玉?”
司酉凜輕抬眼皮,“就你這身蠻力,用得著本王憐香惜玉?”
“你!”阮迎安忍不住瞪他,突然發現眸光正落在她身上,她頓時一囧,趕緊把左手穿進衣裳裡,別開頭道,“我這沒幾兩肉的身材估計你是瞧不上的,成親以後要是同房,我建議你讓我多養養,養大些再下口,免得你得了便宜還要貶低我。”
司酉凜瞬間一臉黑。
這女人,是不想跟他圓房?
他手臂一伸,勾住她腰肢將她強行帶到他腿上,還不等她坐穩,他另一隻手邊就落在了她身上。
看著身前白皙修長骨節分明的大手,阮迎安腦子一瞬間都斷電了。
“如果本王不嫌棄呢?”
耳邊炙熱的氣息讓她猛地回過神。
她下意識扭頭。
這一扭,直接貼到男人薄唇上。
柔軟的觸感、溫熱的氣息,完全不似看起來那般涼薄冷硬。
她不由得想起昨夜的一些片段,一時間整個人都麻了。
可就在她想把人推開時,突然腰上的大手扣住她後腦勺,男人的薄唇主動壓緊她的——
阮迎安做夢都不敢想,他竟然會有這方面的主動!
男性陽剛的氣息佔據了她的呼吸,身子被他雙手掌控著,她只覺得渾身像觸電一樣,止不住的輕顫,腦子也缺氧似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唔……”隨著他大手越發放肆,她很不舒適地扭動起來。
結果她不動還好,這一動,男人以為她要逃似的,突然間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而且還壓得特別緊。
本來他就高大,這一用力壓得阮迎安險些喘不過氣,雙手捧著他臉,強行擺脫他唇齒間的胡攪蠻纏。
“你不想讓本王碰你?”司酉凜拉下她的手,不滿地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