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嬸立馬起身朝外面回道,“王爺,我家小姐想多泡會熱水,還請您再稍稍等一會兒。”
“阮家大房來人了。”
“啊?”張嬸一聽,立馬奔了出去。到門口望了一眼後,又匆匆跑回屏風裡,對阮迎安說道,“小姐,您先洗著,奴婢去打發他們。”
阮迎安點了點頭。
待張嬸一走,她也沒心情再泡澡了,正要從浴桶起來,就見男人進了屏風。
她下意識地捂住胸前往桶裡鑽,沒好氣地道,“幹什麼?”
司酉凜面無表情地將屏風上的衣物取下,然後走到桶邊,轉過身,將衣物遞給她。
阮迎安望著他筆挺的後背,遲疑片刻後,還是從浴桶中起身。
她早都把他看過了,昨晚還摸了,就算這會兒他要‘討債’,她又能說什麼?
快速擦乾身子穿好衣物,就在她赤著腳要去找鞋子時,男人突然轉過身來,遂不及防地彎下腰將她打橫抱起——
她沒有大喊大叫,也沒說話,只安靜地把他看著。
偏偏男人也是一言不發,徑直把她抱去床上,從頭到尾俊臉上都沒有一點情緒展露。
阮迎安這會兒才發現他已經換了長袍,墨髮帶著溼氣,很明顯是剛洗過澡。
“王爺,你用過吃的沒有?”
“嗯。”
“張嬸說你昨晚很用心地照顧我,謝謝。”
“嗯。”
他情緒始終不冷不熱,眼見又要冷場,門外突然想起女人激動的叫罵聲,“阮迎安,你個沒良心的,我們可是你親大伯和大伯母,你竟然讓下人把我們趕出來!”
阮迎安乾淨給男人使眼色,“王爺,你快些去後面避避!”
司酉凜聽著朝裡間而來的動靜,雖然臉色不好看,但還是極快地去了暗門。
阮芝芝的爹孃阮平海和穆氏衝了進來。
一見她窩在床上,穆氏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指著她就開罵,“你這個喪良心的東西,你堂姐在獄中受苦,你卻在這裡享福!阮家怎就出了個你這麼個畜生玩意兒?”
阮平海雖然沒她那麼兇悍潑辣,但也怒容滿面地訓斥阮迎安,“安安,你這次做得實在過分!你堂姐聽聞你出事,擔心你,去牢中看你,你怎麼還把她送進牢裡了?就算是外人,你也不能如此恩將仇報啊,何況她還是你堂姐!”
“你們放肆!”張嬸追著進來,展開雙臂將床上的阮迎安擋在身後,與他們爭辯道,“你們女兒犯了何事都與我家小姐無關,那是皇上親自下的命令,有脾氣找皇上說理去!”
穆氏破口大罵,“我呸!與她無關?現在誰不知道她仗著要與蜀寧王結冥婚的事耀武揚威,誰都不放在眼裡,連翊王和翊王妃都敢得罪!阮迎安,我告訴你,別以為你做了蜀寧王妃就能飛上天,再怎麼樣,我們也是你長輩,你目無尊長、大逆不道、坑害族人,你早晚都會遭報應的!”
阮平海拿著長輩的氣勢給阮迎安下令,“安安,你趕緊去宮裡向皇上求請,讓他免了你堂姐三個月的牢獄之災!”
阮迎安看著他們跳腳,聽著他們謾罵,非但沒生氣,還笑得異常愉悅,“沒錯,我就是要做蜀寧王妃了,就是高高在上了,就算你們是我大伯、大伯母又如何,你們也得乖乖給我磕頭行禮。現在讓你叫喚叫喚,只要你們以後別忘了規矩禮儀就行。”
穆氏聽得快炸了,扯著阮平海罵道,“你看,這就是你的好侄女!”
阮平海臉色鐵青,捏著拳頭就朝阮迎安衝去。
“你要幹什麼?”張嬸大喊著伸手推他。
但她到底是個女人,阮平海根本沒把她放在眼中,直接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狠狠推向穆氏。
然後他攥著拳頭朝阮迎安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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