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阮迎安被翻得仰躺後,突然把他脖子勾住。他來不及反應,半個身子直接壓在她身上。
而阮迎安還沒有停止的意思,一手抓著他肩膀,一手在他身上不停地摸索,嘴裡唸叨著,“手剎……手剎哪去了……”
司酉凜低頭,瞪大了眼。
“手剎怎麼不一樣了……我沒換車啊……”
“阮迎安!你給本王放開!”司酉凜咬緊了牙。手剎是什麼東西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現在想掐死她!
發酒瘋的人他見過,但發病瘋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阮迎安搖了搖腦袋,皺著眉不耐地嘀咕,“誰啊?吵吵鬧鬧的煩死了!”
司酉凜臉色不是往常生氣時的黑沉,而是罕見的漲紅,他試著把女人的手扯開,但沒想到阮迎安不但不鬆手,反把他弄得倒抽涼氣!
看著她嘟嘟囔囔迷糊不清的樣子,他一咬牙,報復似的低下頭將她嘴巴堵住——
女人嘟囔呢喃的聲音沒有了。
但卻緩緩地掀開了眼皮。
司酉凜見狀,猛地抬起身。
就在他極力地掩蓋心虛之色時,只聽阮迎安一聲嘆息,“王爺……我……我怎麼還在這裡……”
司酉凜俊臉一沉,脫口問道,“你不在這裡,那該在哪裡?”
“我不是回去了嗎?”
“回去?回哪去?”
“回家啊……”
“你家在哪?要不要本王送你?”
“我家在千年後,你找不到的。”
“……!”司酉凜僵如石塑!
他知道她來歷不同尋常,但沒想到竟是如此不同尋常!
千年後……
阮迎安緩緩合上眼,還翻了個身,“我要回去了,別打擾我。”
聞言,司酉凜瞬間不淡定了,用力將她拉了起來,抓著她雙肩怒吼道,“阮迎安,你給本王醒過來!沒本王的允許,你敢回去,本王打斷你的腿!”
阮迎安再次睜開眼,這一次眼神比之前清明多了。
只是被他用力晃著,她只覺得頭暈得厲害,抓著他已經痛苦求道,“王爺……你幹什麼呀……別晃了……我難受……”
聽到她語氣明顯正常了,司酉凜這才停下搖晃的動作,只是依舊帶怒地威脅她,“再難受也給本王撐著,不許睡!”
阮迎安也感覺到了自己不對勁兒,抬手摸了摸臉和額頭,“艾瑪……這是發燒了?”
司酉凜喘著粗氣。
就短短的片刻功夫,他感覺自己都快不行了……
純屬被這女人氣的!
“王爺,那牢裡真不是人待的,又潮溼又閉氣,晚上還冷,我估摸著是晚上著了涼……你要想知道什麼就問秦俊和秦朗吧,讓我先睡會兒,行不?”阮迎安說著話又要往枕頭上倒。
“阮迎安!”司酉凜忍不住低吼。
阮迎安只覺得耳朵都被他震得嗡嗡響,正要表達自己的不滿,突然就見俊臉在眼前放大……
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