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君鶴聳聳肩,一臉平靜地胡說八道。
沈焰睨了他一眼。
我信你個鬼!
不過他也知道,肖君鶴並不像表面看起來的那樣,只是一個生意人。
不然,那些得罪過他的人,也不會總是莫名其妙銷聲匿跡。
當然,只要對方不犯在他手裡,他也懶得與他追究。
只是,這麼危險的人,真的適合小妹嗎?
就在他想著的時候,雲墨玖已經快速進了屋。
在孟清河還想重新撿起紅線綁在自己手上的時候,一把奪過紅線,將孟清河一腳踢開了。
“哎喲~”
孟清河直接撞到了一旁的床頭櫃拐角,痛得他呲牙咧嘴。
雲墨玖沒工夫理他,用了一張定身符,免得他再使壞後,就垂眸開始檢查阮一卓的身體狀況了。
有氣息,沒死。
只是被迷藥迷暈了。
她快速掃了一眼屋裡的佈置。
這應該是一種邪術,但至於是什麼邪術,她就不太清楚了。
世上的邪術千千萬,她也不可能都知道。
她將手放在了阮一卓的綁著紅線的那根手腕上,暗暗將靈氣送進去,化解著對方體內的迷藥。
看著那蔥白似的小手握著另外一個人,肖君鶴的眸光幽深了幾分。
真是刺眼!
“小卓!”
回過神的阮湘一下子衝到了床邊。
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兒子,她雙眼通紅。
“雲小姐,小卓他......”
她望向雲墨玖,整個人六神無主,生怕兒子有事。
雲墨玖朝她露出了一個安撫的眼神。
“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
剛才孟清河應該是在完成邪術的最後一個步驟。
現在,邪術進展突然被打斷,也就是說邪術對阮一卓的影響還沒有成功,那阮一卓應該是沒事的。
有了雲墨玖的安撫,阮湘的擔憂瞬間減輕了一大半。
“那他身上這些可不可以撕掉了?”阮湘問。
這些符看著真的很嚇人。
總感覺它們貼在自己兒子身上,兒子就會出大事一樣。
“嗯,撕吧。”
這些也沒什麼用了。
“孽障,你到底在幹什麼?!”
立馬搬了一張凳子,保鏢將孟老太太輕輕放在了凳子上。
老太太怒視著孟清河,身上威嚴的氣勢陡然乍現。
見計劃失敗,身子又突然不能動,孟清河此時也正是火大的時候。
他直接嗆聲,“我幹什麼?還不是你天天說我沒出息,我好不容易有了個天才兒子,我當然想讓他重新回到孟家,給我長長臉,讓你們還有其他人都知道,我孟清河雖然沒有特別厲害的本事,但我有個神算兒子啊!
都怪你們,為什麼要來!
你們要是不來,或者晚一點點,我兒子以後就只對我親了!”
“所以,你弄得這一切,是想迷惑他心智,讓他對你認主?”
孟老太太顫著聲音問。
她活了這麼多年,自然見多識廣。
看著面前的場景,聽著孟清河的描述,她大概就猜了個七七八八。
“是又怎麼樣?反正他是個傻子,見誰都笑呵呵,我讓他對我認主,只不過是想讓他與我多親近親近,反正他是我兒子,我又不會真的害他。”
孟清河冷哼,眼底滿是不甘。
“可是這一切,都被你們破壞了!”
“啪!”
他話剛說完,臉上就被扇了一巴掌。
阮湘怒視著他。
“孟清河,你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