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騁抬頭,對著明德吩咐:
“將這小丫頭拖出去打三十大板。”
陸雪衣跪在地上求饒:
“阿兄,三十大板會要了玉香的命的!求求阿兄,饒了她吧!”
陸騁一把拽著她的頭髮,將她從地上拉起來。
“陸雪衣,我差點忘了,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陸騁看了明德一眼:
“還在等什麼,今晚先關到柴房。明天行刑後,若是還活著,就發賣了。若是死了,就扔去亂葬崗。”
“不要啊!”
陸雪衣伸手想要拉住玉香,卻做不到。
她被明德押著出了房。
“小姐,來生再見了。”
“玉香!玉香!”
陸雪衣心中滿是悽苦,恨不得現在替她去死。
“為什麼?為什麼?明明是我讓她這麼做的……你打我啊!你打死我啊!”
陸騁看她一臉癲狂的樣子,忍不住蹙眉。
“陸雪衣,你膽子見長啊!明明是你勾引的我,又偷我重金求來的藥!”
陸騁將她從地上抱起,然後毫不憐惜地扔進隔壁淨房的浴桶中。
陸雪衣來不及閉氣,硬是喝了好幾口水。
她狼狽地從水裡站起身,就被鋪天蓋地的吻嚇得愣在原地。
“你是我的……”
陸騁惡狠狠地啃著她的唇瓣,直至聽到她吃痛的驚呼。
“這輩子都做我的狗,一輩子就別想跑,懂嗎?”
陸騁掐著她的脖子,一字一頓地說著。
還不等她反應過來,陸騁扯掉身上的累贅,跳進浴桶裡。
兩人吻得難捨難分。
而兄妹相親的畫面,讓窗外正在偷看的人嚇得幾乎尖叫。
他們……他們居然是這種關係!
怎麼辦?她要趕緊回去告訴小姐!
小丫鬟一轉頭,就見到明德正站在身後,正冷冷地看著她。
她正想開口求饒,話還沒說出口,頸邊就傳來巨痛,緊接著,她的眼前一黑,軟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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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靜雲焦急地等在門口。
月亮西斜,派出去的人卻一直沒有回來。
“死丫頭,又去哪鬼混去了!”
她忍不住在心底暗罵。
突然一個黑色的東西從天而降,差點砸到她身上。
她嚇得尖叫一聲,就見那東西翻轉過來,儼然是一張熟悉的臉。
她見丫鬟身上都是血跡,早就嚇得魂不附體。
但是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她又有些不甘心。
她隔著手帕輕推那人。
好不容易她終於醒過來了,張嘴就只能發出啊啊啊的聲音。
周靜雲湊近一看,居然發現她的舌頭被人割了,裡面還在不停地留著鮮血。
“唔唔唔……”
丫鬟焦急地扯著周靜雲的袖子。
周靜雲嫌惡地站起身,後退好幾遍,用手帕扇著空氣。
“這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周靜雲見她還要撲上來,一腳踹到她心窩上。
“還愣著幹什麼?把這賤婢拖下去,明天發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