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她的眼中看來,正因為陸騁和陸雪衣之間隔著深仇大恨的緣故,陸雪衣是萬萬不可能贏得陸騁的青睞。
如此一來,她的機會便逐漸增多。
周靜雲也堅信自己一定能夠順理成章地成為世子妃。
瞧著周靜雲臉上浮現的狠絕時,周世光冷冷地注視她,又一次果決地說道。
“就憑你現在一事無成。”
周世光的這番話,無疑是等同於沉痛打擊。
這也讓周靜雲現在確實是顏面無存。
“你——”
周靜雲顯然是被周世光的話氣得不輕,她恨不得能夠直接將所有的過錯通通推卸到周世光的身上。
可偏偏,理智佔據上風。
周靜雲強行壓制住自己心中的情緒,冷不丁地說道。
“若非是你突然前來的話,我今日也可以順勢找機會將陸騁請過來。”
“待到那時,我也能順理成章地博取他的同情。”
聞言,周世光的眼底浮現出些許不屑一顧。
“博取他的同情?”
“你怕不是痴人做夢。”
提起周靜雲的事情,陸騁的眼底盡是遮掩不住的冷意,對於他的舉動和行徑,周世光依舊牢記於心。
隱約想起了什麼事,周世光緊攥著拳頭的同時,還是按耐不住地再次開口問道。
“周靜雲,今日你究竟做了什麼?”
周世光最初確實是想要責怪陸騁對周靜雲的忽視,偏偏陸騁在眾目睽睽之下,指責了周靜雲的過錯。
即便陸騁並未指明其中的緣由,但周世光也意識到周靜雲指定做了什麼荒唐無稽的蠢事。
若不然,陸騁也絕對不可能當眾給他難堪。
回想自己今天算計陸雪衣不成,反倒被陸騁一眼識破,周靜雲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她不願意重提舊事,只是不滿地擠兌一聲。
“我的事不用你管。”
聽清楚周靜雲的話,周世光嗤笑著,面容中浮現出些許不屑一顧的神色來。
“不用我管?”
“周靜雲,若非是因為周家出事了,你以為我願意特意不遠千里來見你?”
“又或者是說,你真覺得我是來替你收拾爛攤子的?”
周世光不再轉彎抹角。
他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周靜雲,又一次直接說道。
“周靜雲,現如今陸騁手中已經掌握了咱們家曾經多次中飽私囊的關鍵證據。”
“他隨時隨地都可能會將那密函上奏。”
“所以接下來你必須要穩住他,再想盡一切辦法將這份關鍵性的證據偷回來。”
這一次,周世光指明瞭自己的來意。
周靜雲也漸漸地意識到,現如今的這種情況緊迫,留給她的時間恐怕已經不多了。
思索過後,周靜雲死死地咬著下嘴唇。
遲疑好半晌,周靜雲只是低低地應答一聲。
“我知道了。”
聽聞此話,周世光還是再一次強調。
“不論你現在究竟是做錯了什麼事情,你務必要讓陸騁原諒你,對你放鬆警惕。”
“如此一來,你方才能夠得到機會去偷盜那密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