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周靜雲被陸騁狠狠地斥責一番,她已然落荒而逃。
偏偏這時候,周靜雲去而復返。
回想起周靜雲適才猖獗肆意脫口而出的那番話,陸騁不由得微微眯起眼眸,俊朗的面容中浮現出些許冷然。
“周靜雲,如今之際,你擅作主張地闖進來,可想過你如今究竟是犯下了什麼樣的過錯?”
即便聽見陸騁說出口的話,周靜雲絲毫都沒有退讓的意思。
她強裝鎮定,只是繼續說道。
“先前你分明信誓旦旦地許諾過我那些事,是你臨時反悔,又突然變卦,害得我現在顏面盡失。”
“所以不論如何,世子都應當給我一個合理的說法。”
早在這之前,周靜雲曾經在宵夜之中加了點東西。
她原以為陸騁會毫無防備的吃下。
不成想,陸騁竟是選擇將那些吃食盡數給了陸雪衣。
如此一來,中了春藥的人從陸騁變成了陸雪衣。
一開始周靜雲便想著,只要陸騁服用了加入髒東西的糕點,以及吃食後,他便會控制不住自己。
再然後,她便能夠順理成章地和陸騁生米煮成熟飯。
可偏偏陸騁的無意之舉,也讓如今的這種情況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吃下髒東西的人,成了陸雪衣。
這也意味著陸雪衣現在很是煎熬,只要陸騁被她絆住了腳步遲遲不去的話,周世光也能夠趁機而入。
屆時,周世光毀了陸雪衣的身子。
周世光自然也能夠有足夠合理的方式將陸雪衣娶進門做妾,到時候周世光如何折磨陸雪衣,都不成問題。
陸雪衣跟隨周世光回了江北周家後,也斷然不可能會有人再去管顧陸雪衣的死活。
這樣,周靜雲也就能夠解決眼前的一個大麻煩。
回想起自己籌算的這些事情,周靜雲咬緊牙關,再一次不顧一切地伸出手去拽著陸騁的衣袖。
“世子爺,你曾經許諾我的那些,難不成都成了泡影?”
“世子爺也會反悔?”
聽著周靜雲接連不斷說出口的這番話,陸騁緊緊地皺著眉,心中滿是不快。
他冷冷地瞥了眼如此不折不撓的周靜雲,一把將人甩開。
“周靜雲,我事先便把話說清楚了。”
“若你能安分守己,做體面事,我斷然不可能會刁難你。”
稍作停頓片刻,陸騁眯起眼眸的同時,冷峻的面容中多了些許嘲諷的意味。
“但以現在的這種處境來看,你不僅僅是不識好歹,還妄圖想要誣陷府中的其他人。”
“你這已經不是尋常之過,而是圖謀不軌。”
“國公府自然容不得你這般惡毒的女人。”
若先前陸騁僅僅是想要懲治周靜雲一番。
礙於從前的恩情,陸騁也願意給她一些體面。
待江北周家的事情徹底了斷後,陸騁可以拿一些足夠讓周靜雲豐衣足食半輩子的銀兩和錢財,將她送走。
安享餘生。
可偏偏周靜雲不識相,一次又一次地使出這種陰狠毒辣的手段去謀害陸雪衣。
陸騁也斷然不可能對此事坐視不理。
“周靜雲,你落得現在的這種地步,全然是你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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