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林淮男和賀可藝,正在衣帽間纏綿。
兩人緊緊相擁在一起。
林淮男將她抱上梳妝檯。
女人白皙的雙腿環住他有力的腰肢。
“弟弟,我們要吃早飯了。”賀可藝依偎在林淮男懷中,紅著小臉喘息著。
林淮男親吻著她白皙的耳畔,輕喃著:“你就是我的早飯!”
說完,在她白皙的頸部又是用力親吻著。
樓下三姐催促著。
很快他們二人一起下樓。
林淮男坐在餐廳前喝著牛奶,吃著麵包。
賀可藝有些不自然地坐在他旁邊,喝著牛奶。
大姐看向面色緋紅的賀可藝,一邊吃著麵包,一邊疑惑地問著:“小五,你怎麼了?臉這麼紅,一大早,你又做運動了?”
大姐這話一出,剛喝下一口牛奶的賀可藝,差點嗆住,輕咳幾聲,尷尬地點頭:“是,我,我剛才在衣帽間運動了。”
三姐喝著果汁,歪著腦袋看向賀可藝,好看的眸子落在她好看的脖頸處:“小五,你怎麼回事?脖子有個紅印記,不會是過敏了吧?”
賀可藝聽後,趕忙用手掩蓋住脖子處的吻痕,就裝模作樣地添了幾口麵包嗯,我們說到那個昨天晚上是有點多,被他們咬到了。
林淮男坐在旁邊,伸手輕撫著無解的脖子,嘴角噙著一抹好看的嬉笑。
“五姐,你房間的蚊子也夠厲害的,咬了那麼大一個包。”
賀可藝有些害羞地低頭回應著:“是啊,他是很厲害。”
大家聽的是蚊子。
只有林淮男和賀可藝兩個人知道,小五這是在誇獎昨晚的林淮男厲害。
“姐姐,一會你去我房間,我有最好的藥膏,可以幫姐姐塗抹,一會定消除蚊子叮得包。”
林淮男伸手輕撫著她白皙的脖子。
賀可藝的身子不由輕嘆著,滾燙的酥麻感更是從脖子湧向全身。
害她差點嚶嚀出聲。
林淮男看到賀可藝的身子輕顫了幾下,這才收回了手。
他眼中只有賀可藝。
不知道怎的,自從昨晚和她在一起後,這個女人身上就彷彿有一面濾鏡。
她比以前更光彩照人了,笑起來是那麼燦爛。
林淮男滿眼都是她。
“淮男,你這是怎麼了?為什麼總是盯著小五看?昨天晚上你們兩個不是針尖對麥芒嗎?吵得不可開交,怎麼今天態度轉變了那麼快?”
坐在沙發上看著報紙的二姐,眨巴著大大的眸子看向他們二人,疑惑地問著。
賀微微是新聞工作者,眼力最為獨到,從剛才大家坐下一起吃飯時到現在,她總感覺林淮男和賀可藝的關係與之前大不同。
尤其是小五,以前每次看到林淮男,她都是各種尖酸刻薄,嘴上從沒饒過他。
可今天面對林淮男的時候,卻是一副害羞的小模樣。
太可疑了。
林淮男嘴角噙著笑,解釋著:“我喜歡五姐,五姐長得那麼好看,我才不要和五姐吵架呢!”
這話一出,在場的姐姐們,全都怔住了。
包括賀可藝!
她一臉詫異看向林淮男,驚得說不出話來。
心中暗想,弟弟這是怎麼了?
這是要在家中公開嗎?
昨晚他們不是剛商量好嗎?
不公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