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柳如煙和金鳳呢?”
“柳如煙被合歡宗的一位長老看重,收為弟子。金鳳則被御獸門的一位長老看重,收為弟子。”
沈寒嘴巴張的老大,急忙問道:“她們沒有為難你吧?”
“老奴求饒了。”
好嘛!
沈寒當然不會怪罪福伯,保命第一。
“不過,她倆都撂下狠話,讓老奴一定要轉告老爺。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窮!”
“她倆要親自找老爺,少爺報仇!”
沈寒冷哼一聲:“本家主會怕兩個女流之輩?什麼合歡宗,御獸門,一聽就是邪魔歪道,自古邪不勝正!”
“紅顏禍水,走了也好。”
福伯左看右看,問道:“少爺呢?”
“他在醉紅樓!”
處理好安平城的事情後,他們乘坐雲舟返回青冥宗。
“好一處洞天福地。”等雲舟降落在山門前,福伯不禁感慨。
“吾兒,帶著福伯他們好好參觀一下青冥宗,誰要是不開眼惹你們,為父自會為你們討回公道!”
“哦!”
至於沈寒,他要閉關。
進入密室,沈寒盤膝而坐,用意識查探識海中的殘魂。
幾天後,一無所獲。
“真能躲,看來我暫時沒事。”
如果對方真有能耐,還用得著躲起來?
上次被羅斯的萬鬼噬靈陣所困,沈寒想去藏經閣看看陣法,煉丹,煉器以及靈魂攻擊方面的書籍。
以他內門長老的身份,自然暢行無阻。
可是好些天過去,不管是陣法,煉丹,煉器以及靈魂攻擊方面的書籍,他看了不少,就是完全沒看懂。
“人生是用來體驗的,不是用來演繹完美的。”沈寒開導了自己一句。
離開藏經閣,來福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看你的樣子,難道少爺又惹什麼事了?”
“少爺他被當做流氓,帶去了執法堂!”
什麼叫被當做流氓?他就是個流氓!
於是,沈寒直接奔向執法堂。
此刻,執法堂內,已經坐了不少人。
沈寒拱了拱手,走到沈星面前。
“吾兒,你沒事吧?”
沈星一見沈寒來了,急忙說道:“爹,他們冤枉我!”
“納尼?”
一群人都傻眼了,這小子剛才不是認罪,願意伏法了嗎?
“大膽!”其中一老者怒拍桌子。
“你是?”沈寒看向對方,問道。
那老者說道:“內門長老,葉偉!”
“失敬失敬,我也是內門長老,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誤會個屁,你兒子居然帶人偷看女弟子沐浴,人證物證確鑿,休想抵賴。”
沈寒腦瓜嗡嗡作響,他看向了沈星。
“沒有,是不小心闖入的。”
“狡辯,你眼瞎,那麼大的牌子你看不到嗎?”
一個女弟子也說道:“如果不是我們及時發現木板上被開了孔,他們就得逞了,還敢說什麼不小心闖入?”
沈寒把沈星拉到一邊,“吾兒,你老實說,真是不小心闖入的?”
沈星眼珠子滴溜溜的轉,沈寒立刻就明白了。
“你膽子也太大了。”
“是孫濤,該死的孫濤害人不淺,是他提議的。”
“我還不知道你,孫濤哪有那個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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