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馬村幾十年了,民風淳樸,從來沒出過這種憑空汙人清白,敗壞風氣的事情!
鐵柱是我看著長大的,他是什麼人?老實本分,對牲口比對他自己還上心,他會幹那種事?
厲家雖然來了不久,但一家都是老實厚道之人,村裡人不少受過他們的幫助。
厲家媳婦我接觸過,也是老實爽快,本分的女人。
林晚,你一個城裡來的知青,不好好勞動改造思想,整天搬弄是非,挑撥離間!你簡直就是個禍害。”
陸今夏抓住幾機會,立刻上前一步,眼圈發紅,眼裡噙著淚:“大隊長!我陸總是今天當著全村老少的面,賭咒發誓!
我要是幹了半點對不起北霄,對不起厲家的事,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林知青她空口白牙,汙衊我和鐵柱哥的清白,害得苗苗姐暈倒,害得我們兩家名譽受損。
這事,絕不能就這麼算了!她必須給我,給鐵柱哥一家,給所有被她欺騙的鄉親們一個交代!”
陸今夏口才了得,句句在理,加上那狠毒的發誓,大家的親眼所見,立刻大多數人都站在他們這邊說話。
“大隊長,鐵柱不是那種人!”
“是啊,他幫村裡多少家看過牲口,從沒出過差錯,人品沒的說!”
“林知青太過分了!不能就這麼放過她!”
林晚害怕了,被逼到了牆角,面對眾人的指責和大隊長的怒火,她臉色慘白,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我……我可能……可能沒看清……”
“沒看清!”陸今夏怪叫一聲,厲聲打斷她,步步緊逼:“沒看清你就敢當眾喊抓姦?沒看清你就敢汙衊我有染?沒看清你就敢害的苗苗姐暈倒?
林知青,你的一下沒看清,差點毀了兩家人!
我陸今夏清清白白一個女人家,名譽比命還重要!
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我就告到公社去告你誣陷破壞軍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破壞軍婚”四個字一出,林晚嚇得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大隊長也是心頭一凜,他知道厲家成分複雜,況且上面有人,因此看林晚的眼神格外厭惡。
“厲哥媳婦,你說,這事你想怎麼樣?”
陸今夏看著嚇破膽的林晚,提出自己的要求:“大隊長,我不要別的,我就要她明天清早,敲鑼打鼓,召集全村老少,當著所有人的面,親口承認是她眼瞎心黑,故意造謠汙衊我和鐵柱哥,我要她還我們一個清白,向我們道歉,否則這事絕不算完!”
“不,我不要,我不要……”林晚瘋狂搖頭拒絕,如果真鬧到那地步,她以後在小馬村還怎麼待得下去。
“嫂子,嫂子,我錯了,你原諒我吧,是我一時豬油蒙了心,是我錯了,我這就道歉,我道歉。”林晚跪在地上,扯著陸今夏胳膊求饒
陸今夏可不慣著她,用力抽回自己的胳膊,看向大隊長:“大隊長,你說呢?”
大隊長嘆口氣跟我說話,這丫頭是個好苗子,聰明會說,還有魄力,可惜是個女人,可惜了。
陸今夏不知道大隊長的心裡,就算知道了,也只會冷笑幾聲,女人怎麼了,女人能頂半邊天。
“好!”大隊長一拍桌子:“就按厲哥媳婦說的辦,林知青,明天一早,村口老槐樹下,當著全村人的面,公開道歉認錯!把你幹的好事,一五一十說清楚!再有下次,直接送公社處理,絕不姑息!”
林晚頓時面如死灰,在眾人鄙夷和厭惡的目光中,像一灘爛泥癱在地上。
為什麼,為什麼老天永遠不站在她這一邊,為什麼這女人命這麼好?為什麼,她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