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見池司瑾的話有些意外,但還是答應:“好啊。”
池司瑾嗯了一聲,重新牽起了阮莘的手,阮莘並未拒絕。
兩個人到了偏廳,敬了一圈酒下來,阮莘一滴未沾,池司瑾卻被灌得頭暈眼花,當場發了好幾個大紅包,哄得阮莘同事眉開眼笑。
阮莘扶著走路不穩的池司瑾,幾番周折,終於坐到了爸媽那桌。這樣折騰下來她終於感覺有點餓了,於是也跟著吃了點東西。
阮父阮母在偏廳沒那麼拘束了,阮母頻頻誇阮莘今天真漂亮,讓人看了怎麼也移不開眼睛。
阮莘聽完後笑了,咬著筷子悄悄和阮母說:“我覺得這的菜還沒你做的好吃。”
阮母眉梢都帶上喜悅,但還是強壓著嘴角嗔怪道:“你這孩子,胡說八道。對了,剛剛婚禮還沒開場的時候,我們和小池的爸爸聊了兩句。”
看阮母的表情應該聊得不錯,阮莘心裡大概有數,還是問了一句:“聊得怎麼樣?”
阮母笑了笑:“小池的爸爸人挺好的,本來還擔心你嫁來會受欺負,現在我和你爸才放心了。”
阮莘笑笑,並未再接話。
等她吃得差不多了,隨手給池司瑾夾了一點菜,狀若不經意地低聲問起。
“池司瑾,你哥怎麼突然回來了?”
池司瑾聽見阮莘的話,一皺眉,腦袋有點轉不過來:“我哥?我哥回來了?哪呢?我要和他喝兩杯!”
然後他搖搖晃晃地,作勢要起身。
阮莘忙用手按著他肩膀,把他又按回座位,敷衍地哄了他兩句。
“好的,你先多吃點,這家很貴的。”
池司瑾乖乖拿起筷子開始吃菜,阮父阮母對視一眼,笑而不語。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阮莘就挽著池司瑾的手臂,把他連拖帶拽地帶回化妝間了。池司瑾剛一躺上沙發就睡著了,阮莘換好衣服後,看見主宴會廳還沒結束,就給韓風打了個電話。
韓風過了一會才接起電話,語氣掩藏不住的焦頭爛額:“阮小姐,不,池太太,您好。”
“你好。池司瑾現在在化妝間這邊睡著了,你能不能來接一下他?”
“池太太,我現在不在婚禮現場,我安排人去接池少爺吧。”
阮莘有些疑惑:“你不在?”
韓風回答得很客氣:“是的,我跟著池總在外面處理一件突發事故。池總解決了比較棘手的問題後就連夜趕回去了,我還在這邊收尾。”
阮莘怔了怔:“好,我知道了。麻煩你了。”
“池太太您客氣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阮莘又在化妝間休息了一會,等到爸媽吃完飯,先開車把他們送回了家。
然後她又開車回來,確認池司瑾已經被接走之後,才肯離開。
畢竟這是池家二少爺,身份何等尊貴。如果被她一個人留在這裡,出了什麼意外,那她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好過。
這時主宴會廳已經沒什麼人了,婚禮還算比較圓滿的結束,於阮莘而言,也算是一件大事終於完成了。
但她心裡總還是有些揮之不去的不安與擔憂。她回想起婚禮前池珩非冷到刺骨的眼神,實在是難以真正放下心來。
阮莘有些憂愁地從後門離開,還沒下臺階,忽然就看見了停在門口彷彿已經等候多時的,池珩非的車。
阮莘看不見車內,但她直覺池珩非此刻一定也在看著她。她站在臺階上,做了一會心理準備,然後一步步走向池珩非的車,拉開車門,坐進了後座。
池珩非聲音冷漠:“下去。”
阮莘置之不理,關上車門,側過身,按著池珩非肩膀,咬住他的唇,來勢洶洶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