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父王,這玉佩,確實是兒媳的,”她上前一步,將玉佩握在掌中,“但這,並不能說明什麼。”
話音剛落,她手腕一揮。
啪嗒——
清脆的聲響迴盪在殿中,玉佩應聲而碎。
“大膽!”宋知行立刻跳了起來,指著蘇芷嫣怒吼,“你以為毀了玉佩,就能銷燬證據嗎?”
他作勢要上前,卻被靖王冷冷一瞪,腳步瞬間僵住。
蘇芷嫣嘴角微揚,輕嗤一笑,“這種東西,我庫房裡多得很。”
她轉身走向靖王妃,語氣溫和了幾分,“母妃,您掌管中饋多年,庫房裡的物件都一清二楚吧?”
靖王妃一愣,未能立刻反應過來,遲疑著點了點頭,“自然是清楚的,東西都有賬冊登記。”
說到此處,她神色微變,似乎想到了什麼,語調中帶著一絲不確定,“不過……要說件件都沒有差錯,那也未免太過理想。”
話已至此,真相已然明晰幾分。
蘇芷嫣從容不迫地站到中央,直視靖王,“父王,您覺得,這東西還算得上證物嗎?”
靖王聞言,撫須輕笑,點了點頭,眸中多了些許讚許。
“這……到底什麼意思?”趙若芊聽得一頭霧水,煞費苦心設計的局,竟被蘇芷嫣幾句話輕而易舉地瓦解,如何能甘心?
蘇芷嫣冷眼掃過她,語氣冷厲,“蠢得不自知!母妃尚且不能保證庫房物件萬無一失,何況是我?
“全天下,哪戶人家能確保小物件不被偷盜?”
“至於這塊玉佩,不過是尋常之物,在我眼中不值一提。倒是有些沒見過世面的人,才將它奉為珍寶。”
她言辭犀利,氣勢逼人,趙若芊被嗆得臉色鐵青,嘴唇顫抖,卻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她好不容易偷來的玉佩,竟成了蘇芷嫣口中不值一提的尋常之物,一股羞辱感直衝腦門。
“蘇芷嫣,你別仗著有點臭錢,就在這裡大言不慚,”宋知行見趙若芊受辱,忙不迭上前替她解圍,“你有證據證明它被偷了嗎?”
“沒有,”蘇芷嫣冷冷一笑,語氣中滿是輕蔑,“但我需要什麼證據嗎?這種東西,根本不值大費周章!”
她猛然上前一步,目光冰冷凌厲,震得宋知行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
“若我真有刺殺之心,豈會用一個小小的護衛做棋子?況且,這種信物一查便知是我的,我如何能放心交出去?”
她轉身,指向跪地的護衛長,“若刺殺不成,東西落入他人之手,豈不是自取滅亡?
“所以,”蘇芷嫣突然抬手,惡狠狠指向宋知行,“究竟是你傻?還是我傻?!”
幾句話,讓宋知行頓時啞口無言。
其中層層疊疊,環環相扣,殿內眾人被辯得愣在原地。
過了許久,靖王才緩過神來,“好,好,果然是蘇家精心培養的大家閨秀。”
他笑著起身,臉上已經換上了笑容,“看來這事,是有人故意轉移視線,企圖混淆視聽。”
就在靖王準備有下一步動作時,一個聲音響了起來“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