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許夕瑤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許熠聽到電話裡的忙音不由得愣住。
許夕瑤竟然結束通話他的電話?!
許熠心中甚至生出許夕瑤像是變了一個人的感覺。
一旁的白沐楠無奈道:“大哥,瑤瑤的氣可能還沒消。”
助理默默看了一眼白沐楠,沒說什麼。
許熠的臉色難看至極。
許夕瑤從小到大什麼時候用這種態度跟他講話過?
她一直以來都像一隻簡單無害,只會討好別人的小動物,可現在卻像是充滿攻擊性的野貓。
許熠晚上回到家的時候,鬼使神差走到了許夕瑤的方面裡。
這個許夕瑤住了二十年的房間裡獨屬於她的私人物品竟然一點也沒有,而那張卡的確還放在她的桌子上,根本就沒有人拿走。
他以為兩個月的時間許夕瑤多少會反省一點,沒想到竟然沒有一點悔改。
他不相信許夕瑤的離開會對他產生什麼影響。
從許夕瑤房間出來的時候,許瀟也剛剛從樓上下來。
許瀟詫異道:“大哥,你怎麼在許夕瑤房間裡出來?”
“隨便看看。”許熠問:“她跟你聯絡過嗎?”
許瀟說:“她把我的聯絡方式全都拉黑了,我看她這次是鐵了心的不想回來了。”
許熠聞聲不禁嗤笑起來。
“不想回來?她這麼多年來養尊處優,沒有我們養著她她是怎麼活的?”
許瀟的想法倒是不如許熠那麼樂觀。
或許……許夕瑤她根本就沒有那麼一無是處。
許瀟說:“明天是媽的忌日,我……”
“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已經是死了的人了,看不看又有什麼關係。”
許瀟其實能夠感覺到許熠跟江夢姚的感情並不是很深刻,但他不會像許熠那麼冷漠。
“那我自己去好了。”許瀟的聲音悶悶的。
自從車禍之後,他一直在家裡靜養,也很少出去,只是這段時間夢見江夢姚的頻率越來越高,他便覺得忌日的確值得去看望一番。
許熠點了點頭,便轉身上樓去了。
許瀟望著許熠的背影,心中有種莫名的悲涼感。
許熠真的太像許振鋒了,這個人像是無情的根本沒有一點感情。
甚至讓他都覺得冷漠。
-----
許夕瑤腳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這天一早便約了季池嶼。
季池嶼過來的時候,許夕瑤也剛剛下樓。
女孩今天穿了件素雅的長裙,氣質恬靜安寧,她在見到季池嶼後才揚起笑臉。
季池嶼看到她懷裡捧著捧花,不禁愣了愣。
“你這是……”
許夕瑤湊過來,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拿出了一支玫瑰花。
“這個才是給你的,季池嶼,雖然情人節已經過了,但是這朵玫瑰花還是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