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池嶼忍俊不禁,他扳過許夕瑤的下巴,在她粉潤的唇瓣上輕輕親了一下。
“怎麼?你也著急?”
許夕瑤輕輕地咳嗽了一聲,故作矜持道:“誰著急,我才不著急。”
許夕瑤覺得自己還是一個寶寶。
但誰說自己是個寶寶就不能生個寶寶?
她纖細的手臂攀上季池嶼的脖頸,微微仰頭在他下巴輕吻了一下。
季池嶼這個人的XP許夕瑤還是瞭解的。
只需要微微出手……
季池嶼托住了她的腰肢,下一秒便將人整個打橫抱了起來。
許夕瑤只覺得前一秒才陷入了溫暖的大床,後一秒眼前就直接被季池嶼俊逸的容顏佔據。
耳鬢廝磨間,痴纏的呼吸交融在了一起。
窗外月影浮動,微風掠過樓下盛開的薔薇,惹得枝頭輕顫。
許夕瑤眼前閃過無數彈幕——
【男配哥99啊!】
【哈哈哈這下男配哥得償所願了吧!】
【嗚嗚嗚!這下不用殉情了,男配哥這是你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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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夕瑤彷彿陷入了一場深沉的夢裡。
秋雨落下,豆大的雨滴打在身上,一陣冷風拂過吹得人渾身打顫。
季池嶼穿著西裝站在河岸邊,身邊的助理幫他打傘,整個人都是欲言又止的模樣。
過了半晌,他終於走到了面色灰敗的季池嶼面前:“季總,人…恐怕是真的找不到了,還是幫許小姐做個衣冠冢算了。”
季池嶼眼睛猩紅起來:“她就是在這裡消失的,為什麼會找不到,他們到底有沒有給我仔細找!”
從一開始的質疑,到最後有些歇斯底里,那雙眼睛寫滿的絕望跟憤怒。
助理不敢應聲,而旁邊一眾人看著季池嶼也是噤若寒蟬。
許夕瑤走到他面前去,想要觸碰他,可是季池嶼根本就感受不到。
許夕瑤不知道這是一場噩夢還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季池嶼看起來要比現在年長几歲,但頭髮卻已經花白,那張臉上的灰敗之色彷彿遭遇了巨大的打擊,眼睛裡再沒有跟她揶揄狡黠時候的光芒。
彷彿是個年輕人的身體裡住了一個行將就木老人的靈魂。
終於,季池嶼脫力一般地倒在地上。
他的手抓起了地上的一把土,最終還是說:“找不到就不找了吧,這一次她可以自由了。”
最終,那把土被季池嶼放進了一個玻璃瓶裡,放進了他準備好的墓碑之中。
度過的第一個春秋四季,季池嶼常常去許夕瑤的衣冠冢,問她還會不會回來。
可不知道度過了第幾個四季之後,季池嶼伏在墓碑面前說:“許夕瑤,我等了你很久,這次真的沒有耐心了,所以還是讓我去找你吧。”
這一次季池嶼說到做到,竟然真的去找了。
許夕瑤站在自己的墓碑旁邊,就這樣看著季池嶼的身體慢慢停止了起伏。
等許夕瑤醒來的時候,整個人彷彿從窒息的水中突然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