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才是被騙的那一個,我很不開心!我心疼你的日子過得太窮,時常給你銀子,給你帶新衣服,帶吃食,我以為那些會是你所需要的,結果你本就是王室宗親,根本不缺那些,你這不是把人當猴耍嘛!”
一說起這件事,宋錦薇便憤憤不平,小嘴兒一努,嬌哼了一聲,“簡直欺人太甚!”
“我是不缺,但你送給我的東西我都珍藏著,”說話間,衛彥州抬起手腕,露出了系在腕間的一條紫色的繩結,
“世人編繩結大都是用紅繩,你卻說你不喜歡紅色,你說我的眼睛是紫色,你喜歡這個顏色,便親自給我編了一條紫繩圈,上面還串著幾顆白玉珠子。
那時你說,戴了你送的手繩,便是你的人,會被你綁在身邊。這話我可記著呢!你別想抵賴。”
呃……繩子的確是她送的,話也是她說過的,但那時的她哪裡想得到後來的這些事?
“我隨口一說而已,誰曉得你會當真?不論男女,在帳中的話都信不得,認真你就輸了。”
衛彥州不是輕易認輸的人,然而這件事不一樣,“對,我輸了,輸給你,我心甘情願。你的每一句話我都放在心上,我喜歡你,我不否認,那麼你呢?你對我,可有那麼一絲絲的好感?”
他甚至都沒敢問出喜歡二字,只剋制的換了個詞,生怕她會否認。
“我……”她的心湖被他直白投來的石子震起圈圈漣漪,悠然四蕩,使得她久久難以平靜,
“我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那就從現在開始考慮。”他不給她找藉口的機會,再次追問,宋錦薇的眼神異常閃爍,
“這不是我該考慮的問題,我不想自尋煩惱。”
感情之事的確令人煩惱,偏偏這煩擾無法消除,必須想法子解決。衛彥州也是困惑了許久,才下定戳破窗戶紙的決心,
“最近你一直忙著對付李家人,而我也在這段時日考慮了很多。這些變故也加深了我對你的瞭解,我很確定,你就是那個我願意為之共度一生的人!
我要娶你為妻,給你正室的名分,不是讓你做妾,也不是讓你做外室。我不是一時衝動,而是深思熟慮之後才做出這個決定,你能否把我的話聽進心裡去,認真的考慮?”
然而她想也不想,當即回絕,“根本不可能的事,不需要考慮!”
她的絕然刺痛了衛彥州,“未曾嘗試,怎知不可能?”
宋錦薇出身與勳貴之家,她自然曉得皇室的姻親大都與利益朝局掛鉤,衛彥州的身份尤為特殊,是以她壓根兒不會去做夢,
“不必嘗試,單是想象便能猜得到接下來的局面。再者說,我還沒有拿到和離書,尚未正式和離,不想考慮其他。”
這一點,衛彥州也認同,他也不希望李肅再來糾纏她,“我會幫你儘快拿到和離書,等你們正式和離,我就去你家提親。”
“提什麼親?”宋錦薇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決定嚇得冷汗直冒,倉惶攔阻,“不許去!王爺和王妃不會允許你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