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你最近在跟李家鬧和離?恕我直言,參加側妃冊封禮的,必須是姻緣美滿之人。你與李家公子之間的矛盾,我不瞭解,也懶得追究,但你這種狀況,不適宜參加蘇側妃的冊封禮,還是先避一避為好。”
乍聞此言,宋錦薇面色一白。
昨晚她之所以會來王府,並不是多麼想參加這冊封禮,只不過是因為衛彥州在李家人跟前發了話,她若不來,就會讓人以為衛彥州在撒謊。
她是為了圓謊,所以才勉強過來,否則昨晚她就該回國公府了,何至於在發生那樣的事之後還來別人家做客?
她為全大局,勉強為之,哪料奕王妃竟當場奚落,話裡話外都在嫌棄她和離的身份。
在場眾人小聲議論著,看向她的眼神滿是審判的意味。
即便這是王府,宋錦薇也只會拿出應有的禮節,不至於卑躬屈膝的哀求,既然王妃不歡迎她,她自然不會強留,
“叨擾了,我這就離開,不打攪各位的雅興。”
宋錦薇轉身往外走去,才行至門前的衛彥州聽見這話,面色頓沉,伸手相攔,“且慢---”
他攔住了她的去路,而後望向奕王妃,眸光一凜,“宋姑娘是我請來的客人,王妃趕人離開,是為何意?”
鄭姨娘奇道:“世子,你這稱謂不合適吧?宋氏是李家的兒媳,縱然要和離,也是嫁過人的,怎能稱之為姑娘?”
稍頓片刻,衛彥州才道:“宋姑娘成親當天,李肅便詐死帶人私奔,並不在家,回來之後他也一直偏寵小妾,並未與宋姑娘圓房,是以這稱謂沒問題。”
宋錦薇驚訝的望向他,沒想到他竟會當眾說這些。
這些是她的私事,衛彥州本不該當眾提及,但他想著往後若是要提親,勢必會被人追問這些問題,索性今日道明,也好堵住那些人的嘴。
奕王妃狐疑的盯著他,“你似乎對她的事很瞭解。”
宋錦薇心下一緊,她甚至不敢去看衛彥州,反觀衛彥州,卻是神情鎮定,
“李肅做的那些個荒唐事,街頭巷尾皆有傳聞,無需打探皆可聽到。”
他給的解釋尚算合理,奕王妃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暫時揭過,“這些事我不關心,我也不是對她有什麼意見,只是喜事難得,我不想因為她一個人而掃了大夥兒的興致。”
一直沉默的蘇側妃忍無可忍,正色申明,“無人在意,我也不介意這些,王妃您多慮了。”
鄭姨娘登時炸了,陰聲怪氣地道:“吆!蘇側妃,今兒個可是你大喜的日子,我們也得陪著,你不在意,我們在意,我們可不願跟這樣的人一起參加冊封禮,很容易倒黴的。”
其他人亦跟著附和,“就是啊!到底是誰要請她來的,蘇側妃,你不可能不知道這樣的規矩吧?怎的明知故犯呢?”
提及請她過來的因由,宋錦薇瞬時挺直脊背,別的不怕,她就怕這個,只因衛彥州在這事兒上撒了謊。
眼瞧著蘇側妃默不作聲,奕王妃越發覺得有鬼,“蘇側妃,這究竟是誰的主意?你應當知道這個不成文的規矩,不至於胡來,莫非是彥州的意思?”
鄭姨娘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她一臉震驚的打量著立在一起的這兩人,嘖嘆連連,
“這就奇了,世子為何要請她呢?世子跟她不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