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在皇后的擔憂下逐漸甦醒。
皇后驚喜萬分:“母后,你可要喝水?”
皇后手忙腳亂地去倒茶。
太后緊緊地盯著江映晚看:“你是?”
皇后端著溫度剛剛好的茶水走了回來:“這個就是十一弟未過門兒的王妃,小晚。
小晚,還不快見過母后。”
皇后說完,便拼命地向江映晚使眼色。
江映晚站在那裡,態度疏離:“臣女江映晚,見過太后。”
太后不喜歡她,本就在她意料之中。
她也不願意違背本心,虛假地討好任何人。
太后垂垂眼眸,流露出些許不悅:“她怎麼在這兒?誰讓她來的?”
江映晚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兒。
皇后趕緊回道:“母后,多虧了小晚,是她給你施了針、餵了藥,不然您到現在都還在昏迷呢!”
太后嘴硬道:“誰說哀家昏迷不醒了,哀家心裡明鏡兒似的,昨個夜裡,就是你一直在哀家床前照顧的。”
江映晚冷哼一聲:“太后娘娘這話說的,難不成這屋子裡還有其他人嗎!”
皇后制止道:“小晚!”
太后激動地拍打著身上的棉被:“你,你給哀家出去,哀家不想看見你!
你看看你那毫無規律的樣子,哪裡配得上玄兒!”
江映晚冷哼一聲,將太后這幾日所需服用的藥放在桌子上,又單獨給皇后開了一些預防感染的藥,便轉身告辭。
皇后看著手中那奇奇怪怪的小藥片,猶豫片刻便一把吞了下去。
太后見狀冷嘲熱諷:“吃那個瘋丫頭給的東西,你也不怕把自己吃壞了。”
一向好脾氣的皇后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母后精神這般話,小晚的藥的確有奇效。”
太后頓時啞口無言,心裡卻固執地認為她能轉危為安都是太醫的功勞。
皇帝和厲瑾玄見江映晚這麼快就折返回來,皆是微微一愣。
皇帝失控上前:“母后她,如何了?”
江映晚憤憤的福福身:“太后娘娘已然甦醒,臣女也把她接下來要服用的藥交給了皇后娘娘。
陛下若是沒什麼事,臣女先行告退。”
“等等!”皇帝開口阻止道。
“陛下還有什麼事兒?”
皇帝不自在地說道:“城外集中營的事兒,阿玄都同朕說了,天花一事,你的確功不可沒…”
江映晚不耐地將他的話打斷:“陛下言重了,救死扶傷,本就是為人醫者的職責。”
江映晚說完,福身告退。
厲瑾玄為難地看了眼皇帝,皇帝揮揮手:“還不快跟上去,看她那樣子,十有八九是在母后那兒受了委屈,你快去好好哄一鬨,順便問問她,想要什麼封賞。”
厲瑾玄點頭,朝著江映晚離開的方向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