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雅心裡一慌,“我,我?”
溫寧開口道,“顧老師是周雅雅幫忙請來的,她應該最瞭解才對。”
周雅雅臉色一變,“我,我是讓緒風哥哥幫忙找的,我跟他也不熟啊。”
溫寧很冷淡,“那就去問他。”
周雅雅:“......”
眼看著這場談話陷入僵局,周清宴忽然想起了什麼,開口說道,“喂,你這次高考如果考不好的話,不會又怪媽媽和雅雅吧?”
溫寧聽得莫名其妙。
“呵呵,大哥可是都問過了,別的從療養院出來的都沒有對生肉過敏的,就你矯情,看到生肉還嘔吐不止,我看啊,八成是故意的,好為自己考不好找藉口。”
溫寧詫異地睜大眼睛,“你說什麼?”
周清辭盯著溫寧的眼睛,“我問陳松伶,他對於生肉沒有任何反應,還誇療養院的伙食很好。”
溫寧原本輕鬆明快的心情染上一層陰霾,說不上憤怒還是心寒,只是對療養院的恨意又加深許多。
她扯了扯嘴角,“我和他的想法一致,療養院裡的伙食,每日三菜一湯,有肉有菜,營養均衡,都很好吃。”
這句話和陳松伶說的一模一樣,彷彿背誦出來似的,這種詭異的感覺讓周清辭心底的懷疑越來越重。
但此時,溫寧已經沒了和周家人周旋的心情,她抬頭看向周東海,“我能走了嗎?”
周東海和溫寧對視。
女孩的眼睛漆黑沉靜,就那樣直視著周東海,不躲避,不卑微,不抗拒,有股近乎冷漠的淡然。
不管是跟三年前那個眼神裡總是透著倔強,還是那個透著恐懼卑微的人,一點都不一樣。
周東海看了她半晌,終於開口,“回去吧。”
溫寧絲毫沒有留戀,轉身就走。
周雅雅還很不甘心,周清宴脫口說道,“爸,你就這麼讓她走了?”
周東海眼神陰鬱地看著他,“不然,你還想幹什麼?”
周清宴哼,“她那麼不服管教,就該給她上點兒家法漲漲教訓。而且這都什麼時候,家族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她還這麼不管不問的。”
“你們幾個是我和你媽用心培養的,結果現在家族出事了,不知道幫忙,倒都攀一個瘸子,一個精神病?”
雖然話說得難聽,但還真是事實。
周清宴被罵了個沒臉,也不敢多說了。
“雅雅,你去沈家了嗎?”周東海又問。
周雅雅臉色閃過一陣難堪。
她昨天就去沈家,見了沈緒風的母親。
但那個優雅美婦卻相當看不上自己,對她的態度冷冷淡淡,一點兒也不好。
對於自己的問題也是愛答不理的,到最後甚至還嘲諷她,別去惹不該惹的人!
等她嫁給了沈緒風,成為沈家的當家主母,一定要他媽媽好看!
周雅雅受了那麼大的氣,此刻卻也不好說,她想了想道,“緒風說他跟學校那邊請了假,這兩天會回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