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隊長眼神一變,一把扣住了攝像學長的肩膀。
周曉燕見狀,連忙衝上來阻攔,“有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
保安隊長睨了她一眼,忽然出手,“少礙事。”
頓時,周曉燕只覺得自己的肩膀被一股大力挾持住,重重一捏好像要碎了似的。
溫寧神情陡變,立馬上前扎向保安隊長的胳膊。
保安隊長反應也很快,鬆開周曉燕的肩膀,抬手擋下。
燈光照耀下,溫寧手中的銀針閃閃發亮。
溫寧聲音冷冷的開口,“放開學長。”
保安隊長看到這一幕忽然笑了,饒有興趣的盯著溫寧,“有這個本事,之前還裝的那麼弱小可憐任人欺辱?”
溫寧並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低眸思考。
她確實沒料到,療養院這群人竟然那麼狂妄,在這麼多“外人”面前演都不演了。
但這恰恰也是最可怕的!!!
溫寧眼神環顧著四周的學長學姐們,不管怎麼說,現在學長學姐的人身安全最重要,其餘的都可以暫時先放到一邊。
而且,溫寧低著頭暗暗摩挲了下自己的手心,深吸口氣,抬起頭說道,“學長,把攝像機交給他們吧。”
攝像學長繃著臉,神色有些猶豫,“可是.......”
他們今天過來的目的,明面上雖是來採訪療養院的,但實際上的深層目的卻是打著深挖療養院背後的黑暗糾葛。
攝像機裡好不容易拍到了一點素材,如果把攝像機給他們,那不就前功盡棄了嗎?
溫寧衝著攝像學長輕輕搖了搖頭,再次張口勸說道,“學長,把攝像機給他們檢查吧,沒必要和他們硬槓。”
攝像學長心裡還是不甘願,眼神轉了一圈,甚至在思考他現在跳窗逃跑的可能性。
年輕的時候,少年人身上最不缺的就是熱血,更何況他們還都是一些因為理想抱負而踏上新聞之路的少年少女們。
不僅僅是攝像學長,其他的幾個學長學姐也是同樣的想法。
“寧寧,不能給他們!”
“對,他們剛剛就是故意想要折磨你呢,我們好不容易掌握了證據,怎麼能這麼輕鬆的放過他們!”
“他們現在過來搶我們的攝像機,更是從側面證明了他們剛剛那些行為都是早有預謀的,我們不能就這麼把攝像機給他們!”
“現在是法治社會,我們不怕他們,而且今天過來療養院這邊做採訪,在學校那邊都是做了備案的,如果我們回不去的話,學校一定會派人來找我們的!”
“樓下還有我們志願者協會的同學們呢,要是發現我們幾個出了什麼意外,他們一定會過來找我們的!”
“對,我們這一行有二三十人呢,要是出了什麼事,學校一定會追究到底的!!!”
黑框眼鏡學姐鼓足了勇氣,說出最後這句話!
當然,與其說是用這番話來威脅療養院的這些凶神惡煞的保安們,不如說他們是在給自己增加對抗黑暗勢力的勇氣。
可是面對a大學生們憤怒,不管是李醫生還是保安,他們的臉上都沒有浮現出任何驚慌神色。
李醫生更是滿臉笑容,“呵呵呵,各位同學,你們是不是誤會了什麼,保安現在過來檢查攝像機,也不過是為了保障療養院以及院內病人的人身和資訊保安。”
“畢竟你們這些新聞社的同學啊,從一開始過來就非常的不懷好意,先是跟我們的院長吵了起來,後來又拿出一分造假的報告汙衊我們療養院殘害院裡的病人,我們好心好意給你們科普介紹治療儀器,你們卻又反過來誣陷我們殘害你們的同學。”
“各位同學,你們真的太過分了哦。”
聽到這番顛倒黑白的話。
眾位同學簡直要氣瘋了。
“我們哪裡過分了,過分的分明就是你們!”
“你們現在這是什麼意思,覺得我們拍到了療養院的黑暗,現在就想要用武力來制服我們嗎!”
“我早就覺得你們這個療養院哪裡都不對勁了,這哪裡是治病救人的地方,看上去簡直像是陰謀害人的......”
話還沒說完,突然砰的一聲巨響。
霎時間,嘈雜的治療室內頃刻間變得安靜一片。
眾人紛紛眼神詫異地看向聲音發起的地方,攝像機碎在地上。
原來剛剛,不耐煩打嘴仗的保安隊長猛地一個手刀砍向了攝像學長的手臂,直接去搶奪他肩上扛著的攝像機,狠狠一摔!
溫寧看到滿地的攝像機碎片猛地攥緊了拳,“你!”
保安隊長抬手推開攝像學長的肩膀,混不吝的笑道,“溫寧同學,我可是聽了你的話,放開他了!”
溫寧猛地抽回自己的手,目光冷冷地看著他。
此時,周曉燕看著地上的碎片,眼睛一下就紅了,這夥人真是太過分了!
不過她還是反應很快的蹲下去,打算去拿儲存卡,只要拿到它,就拿到了這夥人的證據!!!
可療養院這夥人估計是平日裡腤臢事幹的多了,防備心理尤其重。
周曉燕剛一有動作,李醫生立馬衝了過來,抬腳重重踩攝像機上,腳尖還用力的在儲存卡上磨了又磨,直到小小的儲存卡碎的不能再碎,才堪堪停止腳上的動作。
周曉燕急紅了眼,咬的下嘴唇都沒了血色。
其他幾位學長學姐亦是如此,著急的衝上前試圖搶救,可圍在四周的保安齊刷刷擋在了他們面前,滿臉凶神惡煞,滿懷戲謔惡意的盯著他們。
保安隊長見狀,臉上掛著一抹不以為意的笑容,微微勾起唇嘲諷的開口說道。
“不好意思,手滑將你們的攝像機給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