療養院院長緊皺著眉頭,不知道為什麼心底裡總有一股不祥的預感。
不過思來想去,他把這一切歸結到了顧泊衍身上。
原本他只當顧氏太子爺一時興起才會和溫寧談起了戀愛的過家家遊戲,那等權貴人物,又怎麼會真心喜歡一個無權無勢的小女孩呢?
可今天,他卻大張旗鼓的為溫寧出頭。
不過現在既然影片已經毀壞了,就算他們想幫著溫寧對付自己,也找不到證據。
對於療養院的保密手段,療養院院長還是非常自信的。
療養院院長深吸一口氣說道,“算了,沒必要和他們硬剛,顧泊衍不好對付,都給我把皮繃緊了,再多派幾個人跟著他們,千萬別讓他們拍到什麼不該拍的東西。”
李主任連忙點頭哈腰的道,“這個自然知道。”
李醫生雖然心裡還是很不服氣,可也知道大局為重,連忙又吩咐手底下的人多多去看著那些學生們。
此時,顧泊衍和溫寧走在一起,兩人手牽著手,姿勢親暱。
但實際上溫寧是在把手心裡的東西交給顧泊衍。
顧泊衍感受著女孩手心的溫熱和溼潤,輕聲安撫,“別怕,有我在,他們不敢傷害你。”
溫寧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我倒是不怕那些人做什麼手腳,只是怕萬一被他們發現一切前功盡棄。”
說著,溫寧忍不住握緊了顧泊衍的手。
這時,走在兩人後面的幾個女生湊在一起,心有餘悸的同時看著前面兩人還有些羨慕。
“溫寧學妹真是好福氣啊,男朋友又寵又帥。”
“兩個人的關係看起來也好好啊,真的慕了慕了。”
“確實,今天多虧了溫寧學妹的男朋友,不然可能真的會被療養院那群人扣下搜身。”
“說起來,我忽然有些擔心,曉燕學姐,你說療養院那些人該不會真的上學院告我們一狀吧?”
周曉燕停下腳步,其餘幾人也隨之停下緊張的看著她。
周曉燕反問回去,“從始至終我們都沒做錯什麼,為什麼要擔心他們告狀?”
問話的女生眼睛閃了閃,有些心虛,小聲道,“明年我打算衝一下學校的保研資格,萬一......”
周曉燕長嘆口氣,“你好好準備就是了,其他的別多想,你不信我,也得信薄教授吧。”
眾人紛紛回頭。
薄律單手插著兜,正百無聊賴的走在路上,突然對上那麼多雙視線,挑了挑眉,“怎麼了?”
薄律作為a大最年輕的教授,再加上長得帥家世好,在學生間擁有極高人氣。
幾個女生雖然不是生物學院的,但都很熟悉他,聞言,也沒有扭捏,小聲詢問了剛剛的問題。
薄律聽完,嘴裡不禁發出一聲輕笑。
他望著前面並肩走在一起的兩人道,“別擔心,療養院馬上就不復存在了。”
不復存在!
什麼意思?
薄律笑了笑,沒再多解釋。
很快,新聞社的眾人又兵分兩路,一隊去拍攝療養院素材,一隊去拍攝志願者活動素材。
溫寧隨著二隊的學長學姐們重新回到住院樓一樓,就看到許多穿著紅馬甲的學生們正在做一些清洗打掃類的志願活動。
許子洋一看到溫寧就立馬噠噠噠的跑過來,語氣關心的問道,“寧寧,寧寧,剛剛你們那邊出什麼事了嗎?”
溫寧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說道,“算是出了一點小麻煩,怎麼了?”
許子洋湊近溫寧,小聲的說道,“剛剛啊,我們在這兒做志願活動的時候,就看到有一隊的保安急匆匆的衝進你們待的那個房間,看他們氣勢洶洶的樣子像是發生了什麼很不好的事情。”
溫寧簡短的把治療室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許子洋驚訝地捂住嘴巴,“天吶,他們這些人也太過分了吧,寧寧,幸虧你沒事!”
劉曼也立馬湊了過來,有些生氣的說道,“我就說這家療養院不對勁,但沒想到他們居然那麼過分,若是寧寧,你萬一出了什麼事可怎麼辦!”
溫寧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轉而問道,“你們呢,在這兒做志願的時候感覺怎麼樣?”
“我感覺這家療養院很不對勁,我們不是在幫忙打掃嗎,可是四周的那些護工就像盯著犯人一樣盯著我們。”劉蔓撇了撇嘴。
許子洋也道,“剛剛開始的時候,他就讓我們所有人都把手機交過去,說是要防止什麼突然間的來電鈴聲嚇到這些病患,可讓我們靜音不就好了,哪必要把手機都收走啊。”
“而且這些病患也很不對勁,我總覺得他們並不是真正的精神病人,反而有些像是被打怕了的人,就是那種眼神很不對勁。”
“剛剛還有個十幾歲的小孩子,拉著我的手叫我姐姐,悄悄說讓我幫幫他,救他出去,他在這快受不了了,快瘋了。”
“對,剛剛我還看到一個護工直接扇了一個病患一巴掌,當我過去問的時候,他卻說是我看錯了,那名病患也說是我看錯了,老師只是在幫他整理頭髮。”
“可就算視角有問題,眼睛看錯了,耳朵也還聽到巴掌聲了啊!”
許子洋越說越激動,正在這時前面又響起一陣騷動。
“不好了,不好了,前面有人要跳樓。”
“她身上穿著療養院的病號服,看起來像是療養院裡的病患。”
“我的天哪,怎麼辦,快報警打120啊。”
“那個女生胳膊上露出來的地方好多疤痕,看起來像是受了很多的折磨,真的好可憐啊。”
溫寧心裡猛的浮現一股不祥的預感,顧不得那麼多,連忙向著喧鬧的方向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