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離開之後就去了療養院的會客室。
一進門就收到許多的注目禮,溫寧敏銳的發現在這些視線中還有幾分不好意思和歉疚。
溫寧不禁眉峰微挑。
這時,周曉燕已經衝著溫寧招了招手說道,“寧寧學妹,過來坐這裡,待會兒採訪就該開始了,咱們倆再來好好對對稿子。”
溫寧自然沒有意見,抬步走了過去在周曉燕旁邊坐下。
今天的這次採訪,不但是溫寧加入社團之後的第一次挑大樑,還是採訪的療養院,溫寧十分重視。
開啟早就列好的採訪大綱,溫寧正打算看時,周曉燕湊在她耳邊,小聲開口說道,“你剛剛出去了很久,沒出什麼事吧?”
溫寧搖了搖頭回道,“沒什麼事。”
“沒出什麼事就行。”周曉燕說到這兒,又不自覺的皺緊了眉頭,神色間有幾分憂慮的說道,“剛剛你不在的這段時間,療養院的幾個領導找過來,還帶了許多貴重的禮物。”
貴重這兩個字,周曉燕咬的極其重。
溫寧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周曉燕話語中的意思。
看來是那些人打算給a大新聞社的同學送些貴重禮物,希望她們能夠同流合汙。
只是,如果療養院真的這麼怕新聞社待會兒的採訪會揭露某些不好的東西,那麼之前為什麼不乾脆拒絕a大的採訪?
不過這個問題只是在腦海中出現片刻,溫寧就已經想明白了可能的原因。
其一,就像療養院院長剛剛找她的那樣,願意捨棄一些微小的利益,捨棄一些不重要的人,來換取她不再對療養院死揪著不放。
其二呢,也是最有可能的,請君入甕,療養院早就準備好了陷阱等著她。
突然,周曉燕有些生氣的開口說道,他她們送的禮物太貴重了,單單是一條鑽石項鍊,一個名牌包包就都夠高達幾萬塊,這哪是一點小小的禮物,分明是想用這些禮物來收買我們......”
周曉燕越說越是憤憤不平。
或許,在很久很久的以後,體味過人世間的各種酸甜苦辣,她們可能會被金錢權勢所腐蝕。
但是現在的她們,只擁有一顆簡單赤誠,想要揭露真相,永不屈服於黑暗的心。
周曉燕翻了個白眼,憤憤不平。
“原本我對療養院的印象還不錯,覺得他們一心為病人著想,但現在,明面上都是這種行事作風,呵呵,內裡更別說了,都是些藏汙納垢之處。”
“而且,寧寧你要小心,剛剛那個領導來到這裡之後一直在打聽你的情況,我總覺得他不懷好意。”
周曉燕滿臉嚴肅的看著溫寧提醒說道。
關於這一點,溫寧並不意外,或者說如果療養院不偷偷的搞些小把戲,那她才是真的感到意外。
“我知道了,謝謝學姐。”溫寧笑著回道。
周曉燕還想囑咐什麼的時候,那邊院長帶著幾個療養院的主治醫師已經推門走了進來。
“各位同學也都休息的差不多了吧,那麼我們今天的採訪也就正式開始吧,預祝我們今天的採訪合作愉快。”
療養院院長嘴上說著這番冠冕堂皇的話,眼睛盯著溫寧,微微眯起的眼眸裡閃爍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兇狠惡意。
溫寧也並沒有迴避這股惡劣的視線。
很快,採訪正式開始。
關於本次療養院的採訪提綱雖然是溫寧主寫的,但是她畢竟才剛剛加入新聞社團,單獨採訪的經驗還十分之少,所以這一次也是擔任了主採訪的副手。
而主要負責採訪的依然是周曉燕。
周曉燕溫寧和療養院院長相對而坐,兩臺攝像機也對準了三人。
在經過一番官方的介紹之後,終於徹底展開了採訪的話題。
“院長先生,您在大學時就讀心血管類醫學專業,參加工作後一直在心血管內科奮鬥,是什麼契機讓您又選擇了神經外科?”
療養院院長眼底神色不變,面帶微笑的說道,“契機自然是在醫院輪崗時,當時帶我的教授正在做一項關於青少年抑鬱症的課題,我去幫忙,研究越深,越是想鑽研......”
周曉燕繼續問道,“這所療養院在a市的學生家長們之間風評都很好,院長可以講一下你創立這所療養院的初衷嗎?”
療養院院長面帶微笑和善的說道,“首先自是非常感謝各位學生家長對於我們療養院治療方式的認可。成立這所療養院的初衷自然是觀察到越來越多的青少年學生跳樓的問題。”
“因為現在的各種壓力都很大,來自學校的壓力,來自成績的壓力,還有來自父母家庭的壓力,很多的小孩子都滋生了心理問題,跳樓輕生的也越來越多,我每次看到這種新聞都會感覺十分悲痛,所以才想著利用自己的專業知識去拯救更多的孩子。”
“這就是,我建立這所療養院的初衷,所幸,收到那麼多孩子家長的好評,也算是幸不辱命。”
這番話一說出來,頓時不少人看著療養院院長的眼神都多了一絲敬佩和讚賞。
周曉燕勾了勾唇角,笑著說道,“院長真的是一個非常具有醫德的好醫生呢。”
療養院院長謙虛的笑道,“好醫生不敢當,只是不想浪費自己的能力,在儘自己最大的所能去幫助該幫助的人,我相信很多醫生跟我的想法都是一樣的。”
周曉燕和溫寧對視了一眼而後,繼續說道。
“院長的這番大義值確實非常讓人欽佩,那麼請問您覺得我們療養院在治病救人方面的取得了怎樣的成果呢。”
療養院院長笑著說道,“因為是關於精神科類的治療,並不像一般的外科內科耳鼻喉科一樣有一個確切的治療好的標準。”
“我只能說每一個從我們療養院出去的孩子,都會是更讓她們父母喜歡和認可的孩子。”
溫寧順著他這番話問道,“院長這番話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在療養院治療過後孩子們究竟有沒有治癒了精神類疾病不重要,反而是滿足了父母的要求更重要呢?”
這話一出,療養院院長鋒利的眼神頓時掃向了對面的溫寧。
溫寧抬著頭,目光平靜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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