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輕笑了下,勾著他的脖子輕喘:“我沒力氣了,抱我去床上……”
宋錦書靠在床頭,慵懶地舒展四肢,像只饜足的貓,笑了笑。
“笑什麼?”
她伸手拽住他的衣角,迫使他俯身與自己對視,氤氳著水汽的眸子無辜又勾人:“滿足了,不行嗎?”
周重光嘴角翹起,耳尖紅得滴血。
明明是自己親的她,說得好像是自己被嫖了一樣。
“你不喜歡啊?”
“沒.......也沒有。”周重光一時語塞,他也不是沒被女人撩過,也不是沒有女人貼他,可她最不一樣。
“那就是喜歡咯?”
周重光深吸一口氣,耳尖的紅蔓延到脖頸,“算是吧。”
“我也很喜歡。”她歪著頭,跪坐在床上與他持平。
月光灑在女人身上,勾勒出動人的曲線,髮絲凌亂地垂落,又添了幾分風情。
“上來陪我。”
“啊?”
宋錦書“噗嗤”一笑,跪爬兩步湊近,“要我再說一遍?”
“不.......不用。”
“到床上來陪我。”
“我聽清了,我說了不用。”
“哦,我以為你沒聽清。”她咬了咬他耳垂,呵著氣,“放心,我保證不對你做什麼。剛剛你親我的時候,我已經舒服過了。”
“你.........”周重光漲紅了臉,咬著牙哼出三個字,“小流氓。”
“我怎麼了?”女人眨著水汪汪的眼睛,做出無辜的模樣,“我又沒上手,也沒上嘴,是你又親又抱的。”
“我沒罵你流氓,你倒是惡人先告狀,罵起我來。”
心裡被極大的愉悅填滿,他喜歡這種感覺,喜歡被她撩。
周重光半推半就著躺倒在床上,宋錦書倒也真沒做什麼,只是將頭枕在他的臂膀上,乖得不像話。
“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是在黑馬會所。”
“說實話,”宋錦書停下來,“你是全場長得最好看的模子哥。”
???
什麼?
周重光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會有被當成模子哥的一天。
女人並沒有注意到他的反應,仍在自顧自的說話。
“後來,我們在陸羽茶室見面,你跟我說你的時間很寶貴,是按秒收費。”
她故意嘆了口氣,指尖順著他的領帶向上滑動,停在下巴處輕輕摩挲,“果然,我眼光真準。”
“最頂級的模子哥,都是按秒收費的。”
周重光按住她不安分的手,卻沒捨得用力推開,氣鼓鼓悶聲哼道:“胡說八道,一派胡言,亂七八糟。”
“我什麼時候做過模子哥?我全身上下哪一點像模子哥?”
“哪兒都像啊,這臉、這身段、這氣質。”
宋錦書撐起身子與他對視,亮晶晶的眼睛天真無邪,“我又不會瞧不起你,我對任何職業都沒有偏見。”
“律師!律師!律師!”周重光幾乎是低吼著出來,“我的職業是律師。”
“看到我手上的戒指了嗎?這是紅圈律所的家族徽章。”
“這枚戒指由太爺爺傳給爺爺,爺爺去世後傳給父親,父親再傳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