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併下樓,門外一輛吉普車已經等候多時。
“嫂子,我叫蔣棟是厲哥的兄弟,你可以喊我名字。”
一個朝氣十足的男人從車裡探出腦袋,本來想讓安以南喊自己小蔣,但是在見到安以南瘦瘦小小的摸樣,立馬改了主意,然後給他們推開車門。
有一說一,自從知道厲野這個不怕死的傢伙竟然在探親一個月裡娶了媳婦,直接把蔣棟和軍隊裡其他人都嚇到了。
誰都知道厲野在戰場簡直跟個殺神一樣,每次不怕死,下了戰場後就是冷麵硬漢,對於首長閨女還有醫院裡的江醫生和文工團的那些女人看都不看一眼。
就在大傢伙以為厲野這輩子可能會孤寡地死在戰場的時候,他竟然發電報,申請結婚和房子,動作迅速,快準狠。
昨天一到,厲野還找他來幫忙開車去接媳婦去家屬院。
蔣棟和其他兄弟都震驚。
厲野這傢伙真是吃錯藥了?可這是結婚大事,他也不可能開玩笑。
於是蔣棟和兄弟們打賭,肯定是厲野娶的媳婦長得貌美如花。
可是今天一見感覺是個黃毛丫頭。
難不成厲野好這一口,想想首長家的閨女還有醫院裡的女醫生們哪個長得不靚麗。
蔣棟心裡跟鐵路十八彎似的,但是他沒有當著厲野的面說這件事。
他在想什麼,厲野可沒有心思去猜。
厲野跟安以南上車後。
他叮囑安以南關於軍區裡的一些事情並告知自己領導同事有哪些。
厲野說話很輕,在說完後,不忘補充道:“如果你在家屬院待的不適應,我又出任務不在家,你可以去找孫政委的媳婦,易大姐。”
“好。”安以南耐心地記下來。
雖然兩人一年後就可以離婚,但是安以南還是要記住這些。
不過軍婚好離嗎?
她這才意識到遺忘了這點,猛然看向厲野。
厲野一直在睥睨她,見她視線轉過來,有些意外,還以為她來陌生的地方沒有安全感。
因此,他主動伸出手摸她乾枯的頭髮說:“不用擔心,我在。”
蔣棟坐在前排開車,視線無意掃過後視鏡,看著兩人挨在一起,再聽厲野這該死的溫柔話,嚇得咳嗽幾聲。
有媳婦的男人就是不一樣,說起話來都是一套又一套。
蔣棟感嘆之餘,心裡忍不住酸起來。
他也想找媳婦了。
蔣棟開吉普車穿過軍區大門,然後徑直往西邊開,終於到達家屬院,然後停在最東邊的一棟帶院子的房子。
“嫂子,厲哥,我們到了。”蔣棟主動將門開啟,幫他們拎著行李進去。
安以南跟在後面,四周冒出幾個大娘還有女人,好像是家屬院裡的軍嫂,見到他們來,一個個站在不遠處打量著。
“瞧,這是厲團長的媳婦,我還以為多漂亮,沒想到就長這樣?”
“我也以為厲團長眼光高,誰知道忽然打結婚報告,再看這新媳婦的樣子,莫不是家裡的童養媳還是娃娃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