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不代表他要聽別人如何詆譭自己的媳婦。
厲野轉身問蔣棟,“你應該知道傳這些話的人都有誰吧?”
蔣棟嚥了咽口水,本來不想把事情鬧大,可厲野反問他。
“要是有一天你的媳婦被人汙衊,你能做事不管嗎?”
蔣棟最終還是告訴了厲野那些人的名字。
當天,厲野一個個約他們比試,最後在武力值的壓迫下,狠狠收拾了他們一頓。
最後,他找上了吳營長。
據說當晚吳營長被揍的鼻青臉腫,連孫政委都被驚動了,趕過去的時候,差點以為厲野要弄死吳營長,險些嚇得翻白眼暈過去。
厲野見到孫政委來,汗珠從額頭滾落,雙手和雙腳停下進攻。的
吳營長趴在地上,別提多慘。
“孫政委,我要舉報厲野想殺我!”吳營長憤恨地出聲。
孫政委臉色難看。
厲野則是笑了一下,顯得整個人有些陰森。
“你說我想殺你?我只是正常比試,你不是也答應了嗎?”
吳營長痛恨地說:“還不是你激我,說我不比試就是怕你。”
厲野唇角彎起,轉動手腕的時候,骨頭嘎吱作響。
孫政委眼皮子一抖,“厲野,你給我適可而止。”
“政委,我只是轉動手腕活動活動,況且我也沒想到吳營長這麼脆弱,就這樣還學人家背後說壞話?”厲野輕笑幾聲。
吳營長身體忍不住抖動。剛剛被揍的胳膊和膝蓋隱隱約約作痛。
“好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孫政委看出來,厲野是故意引自己來。
他看向被揍得十分淒涼的吳營長。
吳營長試圖賣慘。
這時候蔣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故意震驚地說:“難道厲哥是因為嫂子被吳營長造謠,所以才生氣地揍他嗎?”
吳營長還想開口說話。
孫政委呵斥一聲:“到底怎麼回事。”
在蔣棟一通闡述下,孫政委的臉色越來越臭,最後直接怒罵:“你們一群爺們去造謠女同志,還有沒有臉皮,還有沒羞恥心。”
吳營長憤憤不平地說:“沒有造謠!”
“你閉嘴!你當我們每位同志結婚,我們都不調查對方的家裡成分嗎?”
孫政委真是氣歪了嘴。
要知道安以南最近被上面的領導注意,李書記也看中安以南的能力。
現在好了,在他管轄的軍區被一群閒著沒事幹的傢伙,竟然造謠女同志,而且還是被領導看重的女同志,這件事簡直在打他的臉。
孫政委很憤怒。
於是他憤怒地吩咐手底下的人好好調查這件事,但凡參與進來的人全都處分一遍。
孫政委罵罵咧咧地安排下去。
厲野忽然敬禮說自己也有錯,“我願意去禁閉室關一天。”
孫政委納悶地看他,厲野這小子搞什麼鬼。
果然,當厲野說出:“我想請求吳營長跟我關在同樣的禁閉室。畢竟他帶頭造謠,肯定是處分加禁閉。所以我懇求政委讓吳營長跟我同一間禁閉室。”
吳營長一聽,好好的大男人竟然被氣暈過去。
孫政委明白他的意思,這臭小子還真狠。
算了,隨他去,這件事鬧成這樣子肯定有看不過厲野最近太出彩的原因。
孫政委眼神閃了閃,揮揮手安排吳營長和厲野同一間禁閉室。
據說,看守禁閉室的人說,吳營長被揍得鬼哭狼嚎。
第二天,厲野神清氣爽地走出禁閉室。
吳營長面容像死豬樣,壓根看不清原來的長相。
一直準備考試的安以南,並不知道這件事。
厲野將這件事全瞞下來,就為了不讓這件糟心事打擾她三天後的考試。
三天後,很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