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總,小沈順利地完成了賭約,至於張水生嘛……恐怕需要您親自處理了。”
瞧著喬安妮臉上那副見了鬼的表情,石慶鋒心裡別提多爽了!
媽的。
仗著是研究生,家中有點背景,喬安妮天天吆五喝六。
連最基本的強龍不壓地頭蛇都沒搞明白。
就想著大權獨攬。
這一回,石慶鋒定要讓她知道。
什麼叫薑還是老的辣。
隨即。
石慶鋒添油加醋,說起張水生叔侄打著喬安妮的旗號,聚集大批流氓跑到甘泉村鬧事。
公然搶劫。
意圖傷害沈浪的未婚妻,惡意謾罵有關幹部。
任何一件事情挑出來。
都夠張家叔侄啃幾年窩窩頭。
聽聞此事,石慶鋒義憤填膺。
叫上在鎮聯防隊當隊長的小舅子,第一時間趕過去處理。
“喬總,這件事情要是處理不好,影響可就太大了。”
石慶鋒當著喬安妮面,皮笑肉不笑地點上一根香菸。
新來的國營飯店總經理,縱然漁霸肆意妄為。
這是什麼性質?
說一句充當惡勢力靠山,恐怕都不算過分。
喬安妮面沉如水。
一雙美目死死地盯著沈浪。
沈浪看向天花板。
你們神仙打架,跟老子有毛線關係。
“老石,你先出去一下,一會我找你談這件事情。”
過了片刻。
喬安妮重新坐回辦公椅。
石慶鋒冷笑道:“小沈,喬總想要單獨和你聊聊,這回是給你面子,你可要好好回答啊。”
留在這句話,石慶鋒轉身就走。
隨著辦公室裡只剩下沈浪和喬安妮。
只見喬安妮找來一隻空酒杯,親手給沈浪倒了一杯紅酒。
“沈浪,喝一杯。”
“喬總對不起,我不會喝酒。”
沈浪委婉拒絕。
“還以為你是有本事的男人,沒想到連我的一杯酒都不敢喝。”
喬安妮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杯口處留下淡淡唇印。
再次倒了半杯紅酒,喬安妮將酒杯推到沈浪面前:“這下子敢喝了吧?”
“抱歉,不會。”
連續兩次被沈浪拒絕,喬安妮動人的俏臉瞬間冷若冰霜。
“沈浪,你是敬酒不吃,一定要吃罰酒了?”
喬安妮冷冷地質問道。
“喬總誤會了,我是真的不會喝酒,要說喝,只能喝一種酒,我成親娶媳婦時的喜酒。”
沈浪吊兒郎當把玩著面前的酒瓶。
若是看不出喬安妮的這點小心思。
沈浪也就白活了兩輩子。
看上去。
喝一杯喬安妮敬的酒沒啥問題。
問題是。
石慶鋒會怎麼想?
忠誠不絕對,那就是絕對不忠誠。
別覺得誇張。
有人的地方就有鬥爭,有鬥爭就有各種或明或暗的狠辣手段。
稍不留神。
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沈浪,你能想到聲東擊西,請君入甕,就沒想過石慶鋒到底是什麼人?用人朝前,不用你的時候,你在他心目中,甚至連一隻夜壺都不如。”
惱怒沈浪不識時務之際。
喬安妮又不可抑制的,對沈浪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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