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辛玉綺張口,朗月替她說話,“纓兒別胡鬧,鐲子是你姨娘的,你堂姐又做不了主。”
“是啊……”辛玉綺連忙附和。
辛纓不饒她,挽著辛玉綺的胳膊求,“堂姐和姨娘關係那麼好,你如果張口,姨娘肯定會把鐲子還給我。”
這……辛玉綺有些為難。
鐲子在她眼裡只是死物,一個值錢的東西而已。
魏姨娘也說過,她當時不想還給辛纓,所以才編了個謊,假裝是太妃看上了鐲子。
轉念一想,辛纓要鐲子是為朗月治腿疾,如果她用假鐲子代替,裡面再摻點東西進去。
到時候出了事兒,辛纓逃不掉。
等辛纓死了,她會按照姨娘的安排,用火炮製作圖接近太子,幫太子在神機營立功。
到時候,她就能取而代之。
成為新的太子妃。
“二嬸,二妹,我之前不知道鐲子有這麼大的用處,勸著讓姨娘把鐲子給太妃來換藥,既然二妹說這鐲子磨成粉能治病,我就去幫你們要來。”辛玉綺攬下這事,心裡打起壞主意。
朗月很是欣慰,想著沒有白疼她。
辛纓也是連連道謝,她就等著辛玉綺上鉤了。
辛玉綺心腸歹毒,和榮嬤嬤一樣是魏氏身旁的智囊團人員。
她答應去拿鐲子,肯定會動手腳啊。
辛玉綺走後,辛纓扔到了所有瓊玉糕。
送他娘回房,喝完最新的一副藥。
辛纓畫的畫也晾乾了。
她把畫裝起來,讓錦雀送到大伯辛堯那兒。
錦雀接了畫,卷的時候偷偷看了眼。
那表情震驚到失語。
“姑娘,你如果對大老爺有什麼不滿,直接把人修理一頓就行,在畫上做手腳,如果送到肅王府裡面,大老爺怕是小命不保。”
辛纓面色凝重,“真這麼嚴重啊,我畫的其實也還能看吧,是大伯讓畫得潦草些。”
錦雀抱著畫,不忍心往外送,她在門口轉了一圈。
“姑娘,你確定能成?”
辛纓揮揮手,她已經畫得腰痠背痛,成不成也就這樣了。
她認真想過。
大伯讓他畫這幅畫,應該也考慮到他的畫工,他在意的不是畫,而是那一行字。
如果沒猜錯的話,大伯想用這幅畫來試探夏淮初。
他想知道,夏淮初喜歡的女人是不是……多年前的辛纓。
“去吧,記得開啟讓他看看。”辛纓叮囑完錦雀,看到桌上一堆的香料,突然想到被賣出府的採青。
今日出府,她居然看到被賣掉的採青,關在籠子裡供人挑選。
採青是魏氏的心腹之一,知道魏氏不少事,現在被髮賣肯定吃了不少苦。
她將採青救回來,說不定能套出有用的訊息,知道返魂香的製作方法。
不光是她孃的庵堂。
師父的臥房裡,也有返魂香遺留的殘渣。
她今天去認真檢查過,和庵堂香爐裡燻的一樣。
“錦雀,送完畫出去打聽一下,看採青被賣哪去了。”
“姑娘難道想重用她?”錦雀很不滿。
採青是個刁奴,仗著魏氏沒少撒野耍潑,很多僕人都被她修理過。
她還見錢眼開,為了錢什麼都能出賣。
這樣的人養在身旁,很危險。
辛纓撕了那些香方,把香料都放進盒子裡,“採青在魏氏身旁伺候那麼久,說不定知道些什麼,如果見著人好好安頓下來,我私下想見她一面。”
“姑娘的意思是……”
“魏氏身旁的兩個嬤嬤嘴太嚴,想查返魂香就只能從別的地方下手,採青就是個突破口。”辛纓之所以想找採青,是因為採青的下場很慘,被折磨成這樣,心裡肯定怨恨魏氏。
她這事救了人,再使點銀子,採青多少會吐出來一些事。
“奴婢明白了,會盡快把人找到。”錦雀恍然大悟,想扳倒魏氏,就必須從她身旁人下手。
只要有銀子,沒有什麼訊息探聽不到。
錦雀剛放訊息出去,也就倆時辰,那頭就有訊息了。
關於採青的下落,還有她藏身的地方,都在紙條上寫著,記錄得很清楚。
辛纓看完,聞到濃濃的酒味。
肯定是從酒鬼那裡買的訊息,味特別濃。
看到採青已經被賣掉,而且還毒啞了嗓子砍了手,對魏氏的手段有了新的認知。
怕魏氏殺人滅口,她決定晚上去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