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謹言握緊了拳頭。
不過……
確實是自從溫落離開了顧家,他們一家人就變得特別倒黴。
公司黃了好幾個重要的合作不說,爸在酒局上喝酒還忽然暈厥進了醫院。
接著是媽下樓摔跤崴了腳,念念坐車出了車禍。
不對!
不能聽溫落那小賤人的話。
一定都是巧合!她才是顧家的掃把星,把她趕走就是正確的。
算了,還是先找念念的醫生吧。顧謹言抬起腳往醫生的辦公室走去。
快走到時,他忽然聽見有人朝他喊了句小心。
顧謹言抬頭,沒看見人。
下一刻,頭上忽然傳來劇痛。
他下意識摸了一把,卻摸到了滿手的鮮血。
忽然想起溫落那句“你會更倒黴的”。
一定是溫落這個賤人詛咒他……
然後就失去了意識。
“快來人啊,有人被砸傷了!快送急救!”
……
病房裡。
溫落隨意地靠在牆邊,看著床上一隻腳打了石膏的顧念念。
“說吧,找我什麼事。我很忙,如果你要作妖我就走了。”
“姐姐,上次在謝家是我不對,惹謝總生氣了。你看在我們姐妹一場的份上,幫我搭個線請謝總和謝二少吃飯吧。”
溫落從小就看她作妖看多了,顧念念一張嘴就知道她要放什麼屁。
“怎麼,我走之前不是還讓我祝你們天長地久,這麼快就變心了?”
她一刀紮在顧念唸的痛點上,顧念念裝出來的那副姐妹情深撐不住了,咬牙切齒道:“既然你知道了就更應該幫我了。都是顧家的女兒,憑什麼你能嫁給謝庭之而我卻只能嫁給一無是處的白意安?
那個廢物也好意思嫌棄我不是顧家親生的,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每天不是喝酒就是泡妞,我要是嫁給他怕不是嫁過去就要守活寡。”
“這又關我什麼事。”
“憑什麼,都是顧家的女兒如果您能嫁給謝總,那我也要嫁給謝二少,這樣才算公平!”
“哦?我記得我走的時候你們說,以後顧家只有一個女兒啊。”
“你配不上謝星闌——我不是說家世,與其大費周章叫我過來說這些有的沒的,不如好好養你的腿傷,畢竟,這不會是你第一次受傷。”
顧念念氣極反笑。
“姐姐,這話就說得有些無情了。你看這是什麼?”
她從枕頭底下拿出來一個首飾盒子,在溫落面前開啟。
裡面是一條紫色玻璃種翡翠手鐲。
溫落一眼就能認出來,這也是外婆去世後僅剩的那套首飾裡的。
顧念念自顧自地戴上項鍊:“我知道你很想要這套首飾,但是沒辦法啊,誰讓媽媽給了我呢。
姐姐你看我戴這個手鐲好看嗎?其實我覺得有一點老氣,也沒有很喜歡,要是哪天不小心摔碎了……”
“你到底想怎樣?”
“你幫我嫁給謝二少,我就把這套首飾都給你。”
“做不到,我怕天打雷劈。”
“你確定不幫我?你如果改變主意幫我,等我嫁給了謝星闌,我還能念著今天你幫我,給你留幾分家產。”
溫落懶得聽她說夢話,轉身就走。
“站住!”
顧念念滿意地看到溫落頓住了。
“這樣吧,給我拿幾張訂婚宴的邀請函,我就大發慈悲,把這幾件珠寶首飾賣給你。”
“你要多少錢。”
“我要的也不多,這一套當時買的也不便宜,看在我們是姐妹的份上,打個折,就五千萬吧。堂堂謝總夫人,不會連五千萬都拿不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