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險些要拍案而起!
“這麼大的事你怎麼沒跟我說??這個協議是誰提議的?徐斯禮是不是??”
“我操他爹的!他把你當成什麼了?生育工具嗎?!他想要孩子就去讓薛昭妍生啊!反正他們已經有一個了,再來一個也不算事兒!欺負你算什麼本事!”
時知渺笑著:“協議是我提的,而且生完給我一個億,也不算欺負我吧?咱們在手術檯上站一輩子,都賺不了一個億。”
“……”
陳紓禾咬住後牙,“這事能這麼算的嗎?”
時知渺道:“我權衡過利弊了,我不管他心裡是怎麼想的,只要他的人不再鬧到我面前,我們安安穩穩走完這場婚姻的最後一段路,好聚好散就行。”
陳紓禾仔細地看著她,不錯過她一點變化:
“你,真的捨得?”
時知渺隨手拿起小刀,在雞全翅上劃拉了兩下,開玩笑那般道:“不捨得,再在手腕上割一道疤嗎?”
!陳紓禾立刻捂住她的嘴,衝著地上呸呸呸:“不準說這種話,不然我打死你!!”
時知渺笑了笑,看雞全翅裡的肉熟了,便遞給她:“吃吧。”
“等我拿到那一個億,分你一半,你也就實現財富自由了,以後想不上班就不上班,想不加班就不加班,不用動不動就說吊死在院長辦公室。”
陳紓禾看著她的笑,心裡卻是酸澀。
接過她的雞翅的時候,也握住她的手腕,看了看。
時間真是一種奇妙的東西,能淡化疤痕,也能淡化痛苦。
明明當初光是看到徐斯禮和薛昭妍站在一起就會落淚,現在卻能說出‘只要不鬧到她面前就好’這種話。
陳紓禾平時喜歡看狗血小說,她現在就等著有朝一日,徐斯禮知道了時知渺那一年的經歷,以及她現在的心境,會不會痛不欲生?會不會恨自己居然把那樣一個全心全意愛著他的女人,傷成這副麻木的樣子!
·
後來她們沒在聊徐斯禮和薛昭妍,轉而說起各種八卦。
一邊吃一邊聊,越聊越上頭,還開了啤酒直接對瓶吹,等到散場都已經是夜裡11點。
時知渺拿出手機,給徐斯禮發了自己的定位。
徐斯禮回覆:“15分鐘後到。”
時知渺將手機收起來。
果然,15分鐘後,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在路邊停下。
時知渺認出車牌是他家的,拍了拍陳紓禾的手臂:“車來了。”
已經六七分醉的陳紓禾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推著她的輪椅。
司機趕忙從車上下來,從陳紓禾的手上接過時知渺,生怕被她沒輕沒重摔了。
時知渺的酒量不好,一瓶啤酒就足夠放倒她了。
她喃喃地道:“把紓禾也扶上車……上車,我要帶她回家……”
司機連忙說:“好的好的太太,我先送您上車。”
司機將輪椅推到車邊,而後將她打橫抱起,放進車內。
車內沒有開燈,一片昏暗。時知渺看到另一個座位上有一團黑影,不知道是什麼,疑惑地伸手去抓。
結果伸到一半就被扣住,男人的嗓音涼颼颼的:
“出息了啊時知渺,還敢學人喝醉酒。”
時知渺眯起醉眼盯著他看了許久才認出來,原來這團黑影是徐斯禮啊。
“……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