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說的這些話,無形之中化作無數耳光,狠狠地抽打在了慕太傅的臉上。
就連一旁的太子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怎麼都沒有想到,慕太傅一個大男人竟然能夠做出來這麼不體面的事情?
【果然,不管在什麼時候,惦記女人嫁妝的男人,都會被瞧不起。】
【畜生太子的臉都變了,好歹在這方面,他還沒那麼畜生。】
【老登,還愣著幹啥,還錢啊!】
慕太傅更是滿臉漲紅,哪怕慕綰綰說的都是真實的,可是他依舊是無法接受被這麼公之於眾。
“放肆,你胡說什麼?”
“徐氏,你怎麼可以跟孩子如此編排?”
慕太傅眼看著自己不是慕綰綰的對手,就只對著徐氏開炮。
徐氏這個時候自然不會站在對立面,何況她也希望慕綰綰的嫁妝越多越好。
“老爺,這些事情當年眾人親眼所見,並非是我跟綰綰說的。”
“何況,當年婆母和老爺都說,只是代為保管我的嫁妝,日後都是要給我的孩子們的,如今我只有綰綰一個孩子,她不日就要出嫁,這些東西也是時候清點出來給她了。”
慕綰綰就知道,只要是關係到自己,母親都不會妥協。
她拉著徐氏的手,眼眶微微泛紅,感激的看著她。
慕綰綰真的很感謝自己的母親,感謝她無論何時何地都可以堅定不移的站在自己這一邊。
【嗚嗚,眼睛要尿尿了,我就知道,徐氏的每一次又爭又搶都是為了我們綰綰兒。】
【母女就是最好磕的。】
【老登還錢!】
【姐妹們記住,給男人花錢,倒黴一輩子!】
慕太傅見狀,就知道今天這嫁妝單子不交出來肯定是不行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隨後耐著性子開口說道:“雖然綰綰出嫁應該給嫁妝,可是音音也叫你一聲母親,總該也給音音留一些才是。”
老奸巨猾!
慕綰綰就知道,慕太傅不會這麼容易把吃下去的吐出來。
果然,音音兩個字一出來,原本還主持公道的太子,立馬變了臉色。
他看向慕綰綰的時候,眸子是絲毫不掩飾的厭惡。
“你這個做姐姐的,怎麼如此自私自利,竟然連妹妹的嫁妝也要貪圖,真是令人作嘔。”
慕綰綰面對這樣的厭惡,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她並不在意太子怎麼看她,反正她連太子這個人也都不在意。
“慕音音現在可是被送到寺廟修行的,怎麼能嫁人?”
“再說了,我要的是我母親的嫁妝,又並非是太傅府的財產,怎麼就礙著慕音音的嫁妝了?她又不是沒有親孃,惦記我孃的嫁妝,做什麼?”
慕綰綰據理力爭,目光流轉,嘲諷和不屑拉滿,她就是要一股腦的撕碎這兩個人虛偽的假面!
“你!”
“看看你這副嘴臉,市井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