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筱跌坐在地,捂著脖子劇烈咳嗽。
“你找死!”
數道怒喝同時響起。
魁梧中年率先一步揮拳朝周澤砸去。
周澤側身避開,卻被另一人踹中膝蓋,跪倒在地,魁梧中年一腳踏在他的胸口上,腳尖用力碾壓。
周澤咬牙忍痛,抬頭死死盯著蔣秋琳:“你衝我來!別動她!”
蔣秋琳整理著被扯亂的衣襟,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真是感人啊。”
她緩步走到周澤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為了一個小助理,連命都不要了?”
周澤喘著粗氣,嘴角滲出血絲:“她...她只是無辜的...”
“無辜?”
蔣秋琳突然笑了,笑聲中帶著幾分癲狂,“墨璃死的時候,誰又想過他是不是無辜的?”
她的情緒陡然失控,抓起桌上的花瓶狠狠砸向牆壁。
碎片四濺,嚇得薛筱驚叫一聲。
病房內陷入死寂,只有蔣秋琳急促的呼吸聲。
“蔣董...”短髮女子擔憂地上前。
蔣秋琳抬手製止她,深吸一口氣,重新恢復了那副優雅從容的模樣。她蹲下身,與周澤平視:“我給你兩個選擇。”
“一,跟我走,做我的‘墨璃’。”她的指尖劃過周澤的臉頰,“二,我讓這個小助理永遠消失。”
周澤瞳孔驟縮:“你——”
“選吧。”蔣秋琳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的耐心有限。”
薛筱掙扎著爬過來,抓住周澤的衣袖,拼命搖頭:“不要...周澤...不要答應她...”
周澤看著薛筱紅腫的眼睛,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決然。
“蔣秋琳,不如我們做個遊戲如何?”
“哦?”
蔣秋琳好奇,“說說看。”
周澤強擦掉嘴角的血跡,露出一個玩世不恭的笑容:“我在廣晟一年,承蒙您照顧,投了我八千萬,那麼我用一年時間,還您這八千萬。”
蔣秋琳眯起眼睛,紅唇微揚:“有意思。賭注呢?”
“如果我贏了,”周澤直視她的眼睛,“你放過我和薛筱,永遠不再糾纏。”
“如果你輸了呢?”
“那我就心甘情願做你的'墨璃’,任你處置。”周澤一字一頓地說。
病房裡一片譁然。
短髮女子厲聲喝道:“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蔣董談條件?”
蔣秋琳卻抬手製止了她,眼中帶著譏諷:“阿澤,你怕是不知道八千萬到底有多少吧?”
“不用你操心。”周澤目光深邃而平靜,“老子見過錢!”
“哦,也是,畢竟我給了你八千萬。”
俊秀青年只是冷哼一聲,卻沒有說話。
蔣秋琳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成交。”
她轉身走向門口,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這次賭約是無規則的,你別想著逃走,我會時時刻刻盯著你。”
她突然回頭,目光落在薛筱身上:“對了,這位小助理最好祈禱他能贏。否則...”
門關上的瞬間,薛筱終於崩潰地哭出聲來:“你瘋了嗎?那個女人就是個變態!”
周澤苦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傻丫頭,這是唯一的辦法。”
“可是...”
“沒有可是。”周澤打斷她,眼神堅定,“相信我。”
......
“蔣董!您何必跟他做什麼賭約,直接把他帶走不就好了?”
冰冷女子蹙眉,眼中滿是不解。
蔣秋琳目光微黯。
恍惚間,又看見那個晚風裡的清雋身影,他對她溫柔淺笑,月光在他清俊的側臉投下淡淡光暈。
“琳琳,給我一年時間,我一定拿到全球華人至尊金曲獎,到那時,我就去蔣家求婚。”
她忽然低笑出聲,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腕間那串琉璃手鍊。
“因為...是我失約在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