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路邊攔了一輛車計程車,剛上車就有點頭暈。
從早上到現在一直餓著肚子,想著要不要先吃點東西。
可看到計程車的表噌噌往上漲,俊秀青年覺得自己精神挺好。
又坐了十幾分鍾,忍著咕咕叫的肚子下了車。
周澤買了瓶礦泉水,十五塊錢。
這就是為何他不願意在香江工作的原因。
工資高不假,可消費也高。
隨便吃頓飯都要幾百,若是請客戶吃飯,那都得上萬.......
他到現在都記得,第一次請蔣秋琳吃飯,那婆娘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一頓飯花了十幾萬,光一瓶90年的柏圖斯就要好幾萬。
當時他剛上班,哪有錢?只能站在收銀臺四處借錢。
好在蔣秋琳良心發現,自己把單買了。
第二次吃飯,周澤就只敢請她吃一萬以內的。
這不是他小氣,主要是公司不報銷,一切費用都由個人承擔。
說起這事,周澤想罵娘。
之前公司出了一樁醜聞,其他部門老大公費吃喝,一年下來業績沒做多少,招待費花了兩千多萬。
從那時起,公司一刀切,就連打車錢都沒了。
當時差點把周澤氣死,因為那是他第一天入職。
中環大廈正門口,有幾輛警車停在路邊,旁邊還有不少人指指點點。
聽他們閒言碎語,好像有一家公司出事了。
對此,周澤見怪不怪。
他來廣晟這一年,這棟樓有好幾家因為操縱股市、非法融資被立案調查。
其中有一家據說涉案金額超過百億,還牽扯了什麼境外資本。
具體怎麼回事,周澤不太清楚,當時他忙著做業務。
但他知道,那時候公司差點炸鍋。
不少投資者紛紛跑來兌付,客戶經理哭爹喊娘。
因為公司規定,一旦客戶在合同期要求取回資金,那麼所有利息和提成都由簽約人負責。
換句話就是:誰拿的訂單,誰負責,客戶想要錢,要麼想辦法穩住,要麼把提成吐出來,並承擔損失。
要知道廣晟客戶都是百萬起投,雖然提成只有千分之五,可一旦量大,加起來也不少。
就好比愛慕周澤的那幾個女老闆,隨便一個都是千萬起步。
但凡真要回去,周澤不僅不賺錢,還要倒欠公司不少錢!
不過這件事很快就被平息了,聽說公司幾百名女員工,貢獻很大。
非常大......
周澤坐在大堂休息區,給邱瑞軒打了電話。
“喂,邱哥,我到了......”
電話被結束通話。
周澤愕然,隨即又打了一遍。
嘟嘟嘟,電話沒人接聽。
周澤不死心,又打了十幾個,打到最後連他都有些煩了。
就在想要不要再打一個時,邱瑞軒給他發了條資訊。
資訊簡明,帶著語氣:催什麼催,忙著呢。
周澤咂咂嘴,心中罵了句小氣。
時間一點點過去,警察押著幾十人上了警車。
其中有一人他還認識,是一個挺不錯的操盤手,還教過他操盤技巧。
望著昔日朋友鋃鐺入獄,周澤悵然若失。
金山打造的世界,最下層的地基一定是屍骨夯實的,陽光下,隱藏著人類永遠無法抹去的骯髒和醜惡。
又等了一個小時,周澤餓的頭暈眼花。
心中估摸著像邱瑞軒這種小心眼,不晾自己兩個小時,是不可能下來的。
他打算先吃飯,邊吃邊等。
可剛起身,周澤一陣眩暈,兩眼一黑,身體筆直朝後倒去。
“啊!!”
一聲尖叫,周澤感覺身體被兩個很軟的東西頂著,然後聞到一股香味,不是香水,有點像女人的體香。
隨著一個甜甜的東西入口,渙散的眼眸漸漸恢復,他緩緩睜開眼。
“咦,你怎麼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