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匆忙趕至派出所,沉重地將訊息告訴張所長。
隨後,他派人前往監獄,向賈張氏通報賈東旭去世的訊息。
警察迅速趕到監獄,將情況告知賈張氏。
“不,這絕不可能!我兒子怎會突然不見?你們胡說八道!”
賈張氏情緒失控,在監獄內大聲呼喊。
“信不信由你,是易中海來通知我們的,你兒子昨晚離開了人世。”
警察說完便離開,留下賈張氏在原地。
“別走!放我出去!我要回家見我兒子!”
她用力搖晃鐵欄杆,朝獄警嘶吼。
“安靜點!煩死了!”獄友們發出不滿的聲音,催促她停止喧譁。
“東旭啊,我的兒,你怎麼就這樣走了,媽還沒見你最後一面,你太狠心了!”
不顧獄友勸阻,賈張氏在牢中痛哭失聲,不斷敲擊欄杆。
監獄管理者示意其他囚犯噤聲,讓賈張氏盡情宣洩悲傷。
“秦淮茹,一定是你,趁我不在時挑唆東旭,我出去定要剝了你的皮!”
賈張氏一口咬定,是秦淮茹害死了賈東旭。
無法接受兒子去世的事實,她在悲號中昏厥倒地。
監獄首領得知家中發生喪事,對賈張氏稍有憐憫,命人將其安置到床上。
“唉,真是個可憐的人啊!”
或許是對賈張氏的性格不瞭解,獄友們對她失去兒子之事深感同情。
院子裡。
賈東旭被打理得整潔乾淨,躺在炕上。
秦淮茹靜靜地望著他,之前盼著他死,如今真的死了,心裡卻沒那麼高興。
實際上,賈東旭癱瘓了,對賈家和秦淮茹而言都是個負擔。
不僅無法幫忙,還得像供奉祖宗一樣照顧他。
機器沒能打死他,反倒被自己的妻子氣死。
明說不再受折磨,誰知這一口氣沒上來,人就沒了。
沒多久,辦喪事的東西都已購置回來,屋內一片冷清。
傻柱為賈東旭拍了一張黑白遺照,掛上牆,又繫上白花。
秦淮茹看起來十分憔悴,一夜未眠。
三個孩子在一旁守著,靜靜地看著躺在炕上的賈東旭。
“那個...秦姐,東西都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葬禮該開始了。”傻柱見她難過,但逝者已去,再多悲傷也無濟於事。
易中海等人走進來,棺木已在門外,他們前來下葬賈東旭。
“抬吧!”秦淮茹過了許久才回過神,只吐出兩個字。
眾人合力將賈東旭從炕上抬出,緩緩放入棺中。
“走吧!”安葬完賈東旭,秦淮茹抱著他的遺像返回。
三個孩子跪在地上,淚流滿面,不斷呼喚著爸爸。
院子裡的人都避諱喪事,能不出門的都乖乖待在屋裡。
林經和於莉也是如此,今天正好是休息日,不用去軋鋼廠,也不必急著上班。
中院傳來哭聲,整個四合院都能聽見秦淮茹的悲泣聲。
傻柱站在門口,只能竭盡全力為她提供些許幫助。
賈東旭的離世讓整座四合院籠罩在沉寂之中。
“唉,真是造化弄人啊!”
一汏媽低聲嘆息著,搖了搖頭後返回屋內。
易中海神情凝重地看了片刻,也進了屋子,這樣的場景讓人不忍直視。
正當眾人沉浸於悲痛時,一個體型肥胖的人跌跌撞撞地闖入。
“東旭啊,我的兒啊,媽回來了,東旭啊!”
來者是賈張氏,滿臉哀傷,步伐沉重地衝進院子。
“張姨?”
傻柱抬頭一看,滿是疑惑,不明白她為何在此。
原來,她甦醒後向監獄的大美懇求,經獄警同意,才得以回來探望兒子最後一面。
監獄負責人雖同情她,但並非無償放行,提出了交換條件。
賈張氏心急如焚,毫不猶豫答應了要求。
離開監獄時,兩名獄警隨行看守,以防她逃逸。
“兒子,我的兒子啊!”
賈張氏衝進屋內,看到牆上兒子的遺像,難以接受現實。
“媽!”
秦淮茹抬頭驚呼,萬萬沒料到賈張氏會出現。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是真的!”
她搖搖晃晃走到近前,緊緊抱住遺像。
“奶奶!”
三個孩子哭喊著撲向賈張氏,想到父親已逝,淚水止不住流淌。
“秦淮茹,是不是你害死了我兒子?趁我不在時,你對他說了什麼,還是做了什麼不可告人的事?”
賈張氏淚眼通紅,指著秦淮茹怒吼。
“媽,我真的沒有!”
秦淮茹急忙擺手否認。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秦淮茹臉上捱了一記重重的耳光。
孩子們被嚇得愣住,傻柱聞聲趕來。
“張姨,你這樣做不對,怎麼能動手打人?”
傻柱看到自己的女神受辱,自然不滿,急忙上前阻攔。
“傻柱,你別摻和,這是我賈家的事,輪不到外人管!”
賈張氏眼中含淚,將秦淮茹視為殺害自己兒子的仇人。
秦淮茹捂著臉,淚水盈眶,滿是委屈。
一巴掌揮過去,震得她耳鳴不止。
傻柱聽後也感到難過,雖非賈家人,但畢竟是鄰居。
“媽,東旭的身體本就虛弱,我只是沒說什麼,這純粹是意外……”
“意外?秦淮茹,我不信你的藉口!若不是你,我兒子怎麼會死!你這個不守規矩的女人!”
賈張氏將東旭的遺像擺正,步步逼近,似要動粗。
“我們賈家倒了八輩子黴,才娶了你進門!”
“秦淮茹啊,你就是災星!自你入我家門,壞事不斷!”
“當初為何要娶你?若沒娶你,哪會有這些事!”
“東旭的死是你害的,你這禍害,看我不教訓你!”
賈張氏喋喋不休,隨即用力將秦淮茹推倒在地。
“哇哇哇!”
小當與槐花見狀哭得更厲害,棒梗不知所措,不知該幫誰好。
帶著兩個妹妹躲遠些,眼淚止不住地流。
“砰!”
秦淮茹重重摔倒,賈張氏的力量不容小覷。
“張姨,你太過分了!東旭的死和秦淮茹無關,你怎麼就不肯相信呢!”
傻柱徹底生氣了,站到秦淮茹身前,與賈張氏對峙。
一聲巨響震得眾人不安,連房子都微微晃動。
易中海反應最快,彷彿天塌一般衝了過來。
秦淮茹臉色鐵青,受傷的手鮮血淋漓,被傻柱攙扶起身。
“嫂子,您這又是何必呢?淮茹是東旭媳婦,可東旭的離去並非她之過,您這般做,又何苦?”
場面混亂,易中海竭力勸阻賈張氏。
“若非她,我兒子怎會離世?東旭啊,你怎能如此狠心,拋下娘獨自離去!”賈張氏輕撫遺照,悲憤難當,對秦淮茹怒目而視。
“拿命償來!”
話音未落,她已衝上前去,將秦淮茹狠狠推倒在地。
“咔咔……”
秦淮茹被掐住脖頸,掙扎間雙眼凸起。
“讓你陪我兒一同去吧!”
“住手!快放手!”
秦淮茹奮力反抗,抓住賈張氏的頭髮。
婆媳間的激烈爭鬥持續著,旁觀者無從插手。
“嘖嘖,這院子難得見到這般婆媳相爭。”
“真是可怕,賈家娶回這兩個女人,簡直受罪!”
鄰居們紛紛散去,有人覺得晦氣,有人卻看得入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