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大吼,場面陷入混亂。
\"劉嵐,快來救你的舊情人!\"
馬華插嘴,作為副主任,他還能撈點好處。
\"不去!\"
劉嵐白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大家別看了,快去勸架!\"
易中海察覺形勢不妙,立刻上前拉住傻柱。
工人們反應過來後,紛紛衝上去,頓時場面混亂。
與其說是幫忙勸架,不如說是添亂。
李長海不知被踩了多少腳,或許是無意,也可能是故意。
傻柱被易中海拉起,這才免於被工人踩踏。
再看李長海,竟無人上前幫忙。
最後還是劉海中跑來把他拖出混亂。
\"李主任,您沒事吧?\"
這個問題似乎多餘,他全身髒汙,臉上滿是巴掌印,嘴角還有血跡。
\"你覺得我像沒事的樣子嗎!\"
李長海怒吼一聲,氣得不行。
\"咳咳咳!!\"
630說話太重,連咳幾聲。
他一把推開劉海中,擦掉嘴角的血。
\"傻柱,你竟敢打我,就算我不是副廠長,但我是主任,照樣能整治你!\"
他晃晃悠悠地指著傻柱,憤怒地說。
\"我傻柱從不怕你,就算你是主任又能怎樣?你能把我怎麼樣?\"
傻柱毫不畏懼,在廠裡,他還怕過誰?
\"好,你等著,看我怎麼收拾你!\"
李長海一瘸一拐地指著傻柱,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傻柱,你這是何苦呢?得罪他對你有何益處?\"
易中海責備傻柱。
\"一巴掌的事情,這種人就該教訓,我才不怕!\"
傻柱雙手插兜,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好了,趕緊回去清理一下吧!\"
事已至此,還能說什麼呢?易中海只希望傻柱平安無事。
林經瞥了一眼秦淮茹,這分明是個高段位的白蓮花,演技放到後世,都能獲得奧斯卡影后了。
這一鬧,秦淮茹在軋鋼廠出了名。
\"傻柱,謝謝你幫我解圍!\"
秦淮茹捂著手,直勾勾地看著傻柱。
“小事一樁,你的為人我還不清楚?肯定是李長海威脅你才這樣的!”
傻柱或許是真傻,或許是在裝傻,但對秦淮茹始終忠心耿耿。
寒暄幾句後,兩人各自回到工作崗位繼續工作。
李長海回到辦公室時,發現自己的職位已被降級,原先的辦公室自然也沒了。
他如今只是個副主任,最多隻能分到一個小而簡陋的房間。
一路上,還能聽見工人們的竊竊私語,甚至能感受到其他主任和科長投來的冷眼。
“林經、傻柱,你們給我等著,看我不收拾你們!”
李長海心裡怒火難消,這兩人破壞了他的計劃,還當眾打了他,他銘記於心。
他可不是好惹的,尤其記仇。
廣播室很快傳來對李長海和秦淮茹的全廠通報批評。
秦淮茹幾乎覺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一場鬧劇的結果不過是區區十塊錢,卻讓她在廠里名聲掃地。
原本在軋鋼廠,她已出了名,現在更是聲譽盡失。
廠裡的女工們看她的眼神都帶著異樣,背後更是議論紛紛,她只能默默忍受。
下班路上,工人們指指點點。
她低頭快步走回院子。
“怎麼這樣?按理說,秦淮茹不該是這種人啊!”
人還未進院子,便聽到三嫂疑惑的聲音。
“知人知面不知心,大半夜在地窖裡,誰能保證沒發生什麼?”
“沒錯,她八成是看上副廠長了,想佔點便宜!”
院子裡的議論聲漸響,不知是誰先傳出去的。
傻柱隨後聽到這些話,眉頭緊鎖。
“誰在背後胡說八道,小心爛舌頭!”
秦淮茹見到傻柱為她發聲,立刻跟著進了屋。
左右鄰居隨即閉口不言,目光中帶著異樣打量著她。
“有人敢這麼做,還會怕人議論?”三汏媽冷嘲熱諷,嘴角上揚,帶著輕蔑的眼神看向秦淮茹。
“你說這話怎麼這麼彆扭?到底是什麼意思?”傻柱剛開口,林經他們便回來了。
林經一看這情形,心想院裡又要熱鬧了。
“別裝了,廠裡發生的事,已經有人傳到咱們院裡了。”鄰居們開始議論紛紛,聽到關於秦淮茹的傳言,她忍不住哭了出來。
“你們聽誰說的?哪個混賬東西敢在院裡亂嚼舌根!”傻柱憤怒了,決心維護秦淮茹的名譽。
“是許大茂說的,他回來說了這事,還說秦淮茹在廠裡行為不檢!”聽到這些話,秦淮茹如遭雷擊,沒想到許大茂這麼愛傳播謠言。
“事情不是這樣,我是被逼無奈的,再說,我和李副廠長什麼都沒發生!”秦淮茹急切地想要澄清,擔心多年的良好形象毀於一旦。
“別信那些,許大茂就是個小人,大家聽聽一汏爺他們怎麼說!”傻柱努力為秦淮茹辯解,深知名聲對女人的重要性。
“我只看到李副廠長和秦淮茹衣冠不整,具體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林經如實陳述,至於院裡人怎麼想,全憑他們的想象。
“大家聽聽,衣冠不整還能說沒發生什麼?”
“不是這樣的,請聽我說!”
“秦淮茹,別和我們說了,回去告訴賈東旭吧,估計許大茂已經告訴他了!”
三汏媽善意地提點了一句,許大茂一到家就把事情全盤托出。
這下,估計賈東旭已經得知了這個“喜訊”。
“什麼?!”
秦淮茹一聽立刻慌了神,匆匆趕回賈家。
只見許大茂仍在屋內,與賈東旭聊得正起勁。
“許大茂,你來我家做什麼?”
秦淮茹怒氣騰騰地闖入,賈東旭憤恨地瞪視著她。
“喲,秦姐回來了,我只是和賈哥聊聊有趣的事兒。”
許大茂嬉皮笑臉,那副德行和李長海如出一轍,令人厭惡至極。
“滾,你若多言一句,舌頭就別想留著!”
“我又沒亂講,我只是傳達了賈哥的要求,總不能瞞著他吧。”
許大茂仍笑得不懷好意,之前為了監視秦淮茹,賈東旭花了不少錢收買了他。
許大茂每次都會提前彙報秦淮茹的行蹤。
因此,秦淮茹在廠裡的每一舉動都逃不過賈東旭的眼睛。
雖然許大茂並不缺錢,但他的品行實在糟糕,早已臭名昭著,做這種事對他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
“秦淮茹,你膽子不小,竟與李副廠長勾搭,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丈夫?”
此刻的賈東旭怒不可遏,全身發抖。
“不是這樣,你別信許大茂胡編,是李副廠長威脅我,若我不順從,他就不會讓我轉正,我是被逼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