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林經真厲害,成了咱們副廠長了!”
馬華從廣播得知後,對林經另眼相看。
“有什麼大不了的,不過是個副廠長,還不是楊廠長說了算!”
傻柱酸溜溜地說道,內心實則十分嫉妒。
林經接連升職,而他僅是廚房領班,怎能心安理得?
“可除了楊廠長,這廠裡副廠長已經是頂點了。”
馬華低聲說道,卻被傻柱聽見。
“快去切菜,別嘮叨沒意義的事!”
瞪了一眼,馬華忙加快手速。
傻柱依舊閒適地坐著喝茶,指揮廚房眾人做事。
另一邊,李長海對楊廠長的決定頗為不滿,怒氣衝衝趕往辦公室理論。
“咚!”
門被重重推開,兩人目光齊刷刷投向來者。
李長海臉色陰沉,步伐沉重地走進來,“楊偉民,你什麼意思?讓林經頂替我的位置,分明是想和我對著幹!”
他在辦公室大聲咆哮,指著楊廠長鼻子斥責。
“這不是頂替,是軋鋼廠需要副廠長,林經適合這個職位,所以由他擔任。”楊廠長言辭更顯穩重,與李長海的刺耳話語形成對比。
林經的能力遠超李長海,憑什麼不能任副廠長?李長海不過是嫉妒心理作祟,容不下他人優秀。
“呵!你若不想讓我復職,明說便是,何必繞彎?還不是擔心我會搶你風頭!”李長海冷嘲熱諷,把楊廠長說得啞口無言。
難以想象,如此狹隘之人竟能長期擔任副廠長。
“這話不對,廠裡唯才是舉,從未有意排擠誰。”
楊廠長也有些惱火,沒料到李長海如此蠻橫。
“少裝模作樣,還不是因為之前副廠長的事壓得你抬不起頭!心懷不滿,就把位子給了林經!”
越說越激動,唾沫橫飛。
林經看他這般,宛如潑婦般胡攪蠻纏。
楊廠長一臉無奈,尼瑪已降為車間副主任,哪還有資格指手畫腳?
“你能不能閉嘴!”
終於忍無可忍,楊廠長吼道:“你這樣鬧騰,根本不配當領導,和潑婦無異!”
“哼!楊偉民,我看錯你了,告訴你,副廠長之位始終是我的,讓林經立刻滾蛋!”
他竟如此狂妄,從未見過這般厚顏無恥之人。
“噗嗤~!”
林經忍不住笑了聲。
“你笑什麼?”
“李副主任,你既然已經**了,就該明白沒有再進一步的道理,廠裡也不會允許一個品行不端的人擔任副廠長!”
他渾身上下盡是陋習,再加上上次與秦淮茹的事,試問廠裡有幾個工人會聽他的?
繼續讓他留在軋鋼廠當車間副主任,已經是極大的寬容了。
若他還不知足,咄咄逼人,那未免太過分了。
“你以為現在當了副廠長就能嚇到我?這個位置早晚是我的!”
李長海越說越激動,此刻對林經恨之入骨,恨不得將他劈成兩半。
“行了,別沒事找事,趕緊出去!”
楊廠長實在看不慣李長海這副模樣,怒吼道。
“哼,你們等著瞧!”
自知不是林經和楊廠長的對手,李長海撂下幾句狠話後便離開了。
“別理他,你完全有能力勝任這個職位。”
等李長海走後,楊廠長立即鼓勵起林經。
“您放心,這些小事我不會放在心上的。”
林經心胸寬廣,根本不在意李長海的話。
即便真有人搗亂,憑他一人也能輕鬆應對。
……
工人們陸續下班,林經整理好東西準備回家。
推著腳踏車出門時,竟看見秦淮茹和傻柱一同從食堂走出來。
眯著眼打量一番,這兩人如此親密,恐怕不會有什麼好事。
賈東旭剛去世不久,秦淮茹便這麼明目張膽地與傻柱同行,難道不怕被人議論嗎?
林經注意到秦淮茹的挎包,沉思片刻,覺得此事並不簡單。
想起原著中,她也曾拿著挎包去食堂找傻柱討要饅頭和白麵之類的東西。
此時食堂裡估計只剩廠裡的殘羹剩飯了。
若是如此,林經得格外留意,以免軋鋼廠遭竊。
騎著腳踏車進了院子,經過衚衕口時,趁四周無人,從儲物空間取出肉食。
還拿了些油鹽米麵,今天升任軋鋼廠廠長,要好好在家慶祝。
帶回一堆東西,免不了引來鄰居羨慕的目光。
此刻,他升任副廠長的訊息已在院裡傳開。
“喲,林經回來啦,聽說你今天升副廠長了,恭喜!”閻埠貴小跑過來。
看他車上肉食,兩眼放光,吞了吞口水。
“嗯。”林經只簡單回應。
他知道這些人打什麼主意,都盯著這些吃的呢
升副廠長了,工資漲了,該請客吃飯吧!”
“院裡出這麼大官,得多慶祝。”
眾人議論紛紛,林經卻不想多待,直接推車進了後院。
想佔他便宜?沒門兒。
經過中院時,棒梗看到肉又起了壞心思。
“天天吃這麼好,也不分給我們,真不知死活!”
這話跟賈張氏似的,學壞了。
林經剛進後院,秦淮茹就回來了。
“媽,你總算回來了,我都餓扁了!”
“再忍忍,我去做飯,傻柱留了好菜!”
秦淮茹悄悄說。
“又是傻柱,就不能離他遠點嗎?”
本以為有好菜開心,一聽傻柱頓時不悅。
“怎麼了,不開心?傻柱對我們多好,留了滿滿一飯盒五花肉呢!”
秦淮茹拉棒梗進屋,悄悄開啟飯盒,全是五花肉。
棒梗吞了口唾沫,對肉的誘惑依然無法抗拒。
“咕嚕……”
肚子立刻餓得叫起來。
“等等哈,我去做飯!”
秦淮茹趕忙放下飯盒,拿起瓷盆舀了兩大碗玉米麵。
有了傻柱的幫助,秦淮茹不僅省下了買肉的錢,還能攢下一些,這可真是雙倍好處!
林經回到後院時,於莉和林陽已得知他升任副廠長的訊息,為他感到欣喜。
“哥,你真棒!”
林陽跑過來幫忙搬東西進屋。
於莉小步快走,臉上帶著笑意走向林經。
“辛苦啦!”
“不累,買了這麼多好菜,正好做頓美味慶祝!”
於莉點頭把東西拿進屋,林經挑選食材開始展示廚藝。
熱鍋倒油,將菜下鍋,很快香氣瀰漫整個院子。
賈家。
“好香啊!”
儘管棒梗嘴上嚼著五花肉,卻仍忍不住咽口水,被林經的菜香吸引。
“媽,林經哥做的菜真香,槐花都想嘗一口呢!”
自從上次嘗過林經的手藝,姐妹倆就一直念念不忘。
“現在咱們吃著自家的肉,就別打別人家的主意啦。”
秦淮茹聞著也差點流出口水,只是礙於面子沒敢承認。
畢竟她與林經的關係早已破裂,不能再讓孩子們去蹭吃蹭喝。
加上傻柱的資助,家裡頓頓都有肉,自然不用再惦記林經家的菜餚。
“哼,林經太小氣,有好吃的也不分享!”
棒梗用力咬了一口肉,彷彿在洩憤般。
“不許這樣說,那是別人的財產,怎麼可以隨便拿別人的東西呢!”
秦淮茹趕緊制止棒梗,生怕他又像之前那樣偷偷摸摸拿林經家的東西,結果落下殘疾。
“不吃就不吃,又不是吃不起!”
嘴上雖這麼說,心裡卻有些不痛快,總覺得是林經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