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也是無奈之舉,怎麼能讓親生兒子知道他是絕後的事實呢?
原本腿就受了傷,對棒梗來說已經夠艱難了,若是再承受更多打擊,恐怕會做出極端的事。
“媽,我不想進少管所,帶我回家好不好?”
棒梗哭著向秦淮茹哀求。
“媽也想幫你,可你要在裡面好好聽話,表現好點,才能早點出來。”
秦淮茹強忍淚水安慰他,若能帶棒梗回家,她定會歡喜無比。
然而,按照規定,改造不合格的孩子不能提前釋放。
最終,少管所的老師還是將棒梗帶回去了,只有等改造合格後才能離開。
秦淮茹擦乾眼淚,神情沉重地回到院子。
關於賈家滅門一事,她決定永遠埋藏心底,以免引發更大的麻煩。
本就殘疾,如今又揹負血案,將來怕是沒人願娶棒梗。
走進院子,秦淮茹調整心情,平靜地進入屋內。
“回來了?”
傻柱手拿美酒,端著花生米,正準備去易中海家痛飲。
“嗯。”
秦淮茹沉默不語,轉身回屋,此刻她心亂如麻。
傻柱未多問,帶著酒去找易中海談心。
……
另一邊,林經跟蹤許大茂一整天。
只見他與婁曉娥嬉笑玩鬧,形影不離。
林經嘆氣,早前曾警告過婁曉娥,但她執意不聽。
性格倔強,始終認為許大茂對她真心實意。
也曾與婁父提及此事,起初婁父並不贊同,但拗不過女兒,只得同意讓他們先相處試試。
婁曉娥是家中獨女,自幼嬌寵,想要什麼都能得到滿足。
儘管父母不喜歡許大茂,但也只能接受,希望他們能自行了解對方。
林經輕輕搖頭,暗道許大茂絕非善類。
若非原著中婁曉娥與許大茂未能善終,林經也不會如此費心去相救。
若這次婁曉娥依舊不聽勸告,林經也無意再施援手。
她若堅持與許大茂同行,那便是她自己的選擇,林經無力改變結局。
最終的結果如何,全由婁曉娥自擔後果。
\"快到晚飯時分了,我知道附近有家餐館做菜很地道,咱們一起去嚐嚐吧!\"
許大茂主動邀婁曉娥共進晚餐。
\"好呀,那就去吧!\"
兩人剛離開,林經便悄然跟上,在一家高檔飯店門前停下。
許大茂與婁曉娥先後入內,林經亦隨之而入。
在不遠處的一張桌旁坐下。
此時,林經腦海中閃過一個主意。
一會兒就讓婁曉娥看清許大茂的真實面目。
林經起身拍拍褲臀的塵土,走向他們的餐桌。
服務員剛將菜餚擺上桌,林經已立於他們面前。
\"喲,這不是許大茂嗎?在這兒遇見你,真是巧了!\"
\"林經,你也來這裡用餐?\"
許大茂略顯疑惑,目光四下掃視。
\"別找了,就我一個!\"
\"獨自外出用餐,怎不帶家屬?\"
\"這個你不必過問,看你吃得香甜,還是別跟我同席了!\"
林經未待許大茂回應,徑直落座。
\"喂——\"
\"無妨,人多熱鬧,不如再添幾道菜!\"
婁曉娥阻止了許大茂的阻攔,熱情招呼林經共餐。
\"不用了,這些足夠,多了反而浪費!\"
\"哼!\"
許大茂心中不悅,他精心安排的二人世界竟被林經攪局。
\"這兒雖有菜卻無酒,不成體統,再取一瓶酒吧!\"
許大茂剛提議喝酒,林經便直接讓人拿來一瓶高濃度白酒。
今天如果不把這渾蛋灌趴下,問出實情,讓婁曉娥看清他的本質,林經就白跑一趟了。
“許大茂,今天敢不敢跟我拼酒?”
“哼,有什麼不敢?你可不一定是我的對手!”
顯然,激將法對許大茂很有效,他可不想在婁曉娥面前出醜。
林經嘴角微揚,跟許大茂喝過酒的人都知道,這傢伙酒量很差。
更糟的是,一旦醉了,他就什麼都不記得。
第二天醒來,連自己做過什麼都會忘光。
“幹了,別慫!”
果然,為了在婁曉娥面前保住顏面,許大茂給自己和林經都滿上了白酒。
“行,來吧!”
林經毫不畏懼,他的酒量可是一流的,對付許大茂綽綽有餘。
婁曉娥一邊吃飯,一邊看著兩人喝酒。
當第一瓶酒快要喝完時,許大茂已經撐不住了,臉漲得通紅,連杯子都拿不穩,走路搖晃。
“林經,今天我非把你灌趴下不可!”
“許大茂,你想讓我趴下是不可能的,下輩子你也贏不了我!”
“不可能!再來,不然就是不給我面子!”
醉成這樣還在堅持,真是為了面子不要命啊!
“別喝了,林經,他已經醉成這樣了!”
婁曉娥有些心疼,把許大茂的酒杯拿開了。
“給我,我還得喝,今天不把林經放倒,我就不叫許大茂!”
林經笑了笑,覺得時機成熟了。
“許大茂,你看這個人是誰?”
他指著婁曉娥,問已經醉意朦朧的許大茂。
“這...這是...婁曉娥!”
許大茂費了好大力氣才磕磕巴巴地說出來。
“別鬧了,林經,他都醉成這樣了,趕緊送回去吧!”
“婁曉娥,我之前已經警告過你,許大茂絕非善類,你卻不信。
現在,就讓我揭開他的真實面目給你看!”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婁曉娥滿臉困惑,完全摸不透林經的意圖。
“許大茂,你為何要接近婁曉娥?”
林經直截了當地發問,這是套他話的最佳時機。
“哈哈哈!”
許大茂藉著酒勁放聲大笑,整個人彷彿失去了理智。
“告訴你吧,婁曉娥家財萬貫、權勢滔天,我若娶了她,想要什麼還不是手到擒來!”
“我早就查清楚了,她父親是領導,我只要娶了婁曉娥,以後想要什麼樣的職位不成?”
“就連那個林經,以後也得對我畢恭畢敬!”
許大茂趁著醉意,把心中所想全盤托出。
不說便罷,一說卻讓人瞠目結舌,婁曉娥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林經也對這個傢伙無語,果然心機深沉。
“婁曉娥,你現在明白他的本質了吧?”
“他說的這些是真的?”
“難道還有假?酒後吐真言,我不是早說過他不是好人嗎!”
婁曉娥的臉色漸漸轉為憤怒,攥緊拳頭,狠狠瞪了許大茂一眼。
“砰!”
許大茂被酒勁推倒,重重摔在桌上,昏睡過去。
周圍人聞聲望去,皆是一片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