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謝姝,謫仙般的才女,無數青年才俊傾慕於她,想來也是心高氣傲的,如今,卻要嫁給他這個傻子,還要跟著他去漢州送死,她肯定會心有不甘。
哪怕不是裝病,恐怕,也就是心病。
想到此處,他心裡頭好不舒服,有些窩火。
我都穿越了,都成了親王了,到頭來,還被一個土著女人嫌棄,這穿越算什麼。
雖說他第一眼就相中了那謝姝,為了娶對方也花費了不少精力,但是,這女人要是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蹬鼻子上臉,給臉不要臉,那也就別怪他冷血。
“不管你是真病假病,你都是本王的妻子,你就算是今天真病死了,你的屍身也得給本王抬回來。”
並不是劉承安有多變態,是這個時代就是如此。
他們的婚書已經寫好,如今,欽天監那邊,都已經看好了日子,三聘六禮,就等著他,最後去上門迎親了,謝姝已經是他老劉家的媳婦了。
哪怕謝姝在過門前死了,她入的也只能是老劉家的祖墳。
他們已經鎖死了。
“既然本王的未婚妻病了,作為夫婿,本王自然是要關心的,走,去謝府。”
“王爺,不可啊,這不符合禮法。”衛莊急忙喊道。
劉承安神色陰沉。
“謝姑娘正在備嫁,依禮,成親之前,王爺跟謝姑娘是不能再見面的,否則的話,會衝了喜氣。”衛莊解釋道。
說話時候,衛莊偷偷留意著自家王爺的神色變化。
因為他清楚,王爺骨子裡無法無天的主。
“什麼狗屁禮法,她不是都快病死了嗎,都快死了,還在乎什麼禮法,難道要等著她真死了,讓本王去看她的遺容儀表嗎?”劉承安罵道。
衛莊冷汗直流。
這種話,怕也只有王爺敢說了吧。
“你去謝府,就說本王的丫鬟,陰山的聖女,能治百病,本王要帶著她去給本王的王妃治病,如果他們謝家不準,本王王妃有個好歹,他謝家,就是害死本王王妃的罪魁禍首。”劉承安冷聲說道。
“臣現在就去謝家。”
衛莊苦笑一聲,不敢再勸,躬身行禮後,匆匆離開了。
劉承安看著衛莊離去的背影,神色晦暗。
他這麼說,這麼做,就是要看看謝家的反應,確切的來說,看那謝姝的反應,她有沒有生病,一試就知道了。
只希望,她是真生病了。
衛莊到了謝家。
當他以委婉的語氣,將漢王的話轉告給謝家家主時,謝家家主先是一陣怒火洶湧。
漢王,這簡直不把他們謝家放在眼裡。
他謝家好歹是第一流的世家,數百年的傳成,便是當下陛下,也要對謝家禮讓三分的,如今,一個憨傻的親王,竟然騎到他們謝家頭上撒尿了。
簡直豈有此理。
“漢王腦子不好使,連楚王和四皇子都敢打,惹怒了他,他真敢跑到咱們謝家祠堂裡撒尿。”有謝家人小聲的嘟囔。
原本還群情激奮的謝家人,聽到這話,瞬間安靜了。
也都不生氣了。
“算了,算了,那就是個瘋子,不能跟他一般見識,反正謝姝都是他媳婦了,他想看就看唄,最好啊,他今天就把謝姝帶回家去,免得病死在我們謝家,晦氣。”
謝家人心裡頭藏著小九九。
只要想開了,整個世界都是一片豁然開朗,有人甚至都盤著漢王把重病的謝姝直接帶回去。
至於禮法什麼的,人都快病死了,還考慮那麼多禮法做什麼。
謝姝死在謝家,那才是麻煩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