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不等晏秋反應,蘇雩風起身去開門,笑著把主治醫生往屋裡迎進來,“他的傷口又流血了,要麻煩醫生了。”
醫生迅速幫晏秋重新處理之後,回頭笑著對著蘇雩風說道:“不礙事不礙事,縫線沒崩就好,不過病人剛做完手術,還是要小心點比較好,否則傷口一直不癒合,會影響拆線。”
晏秋試圖插話:“醫生,我女朋友也受……”
醫生卻在和蘇雩風交流著。
蘇雩風問:“影響拆線?是說會留疤?那豈不是很難看?”
醫生回道:“對,如果不好好養著,就算事後塗很好的膏藥,留疤的機率也很大。”
晏秋:“留疤?我可不能留疤。不對醫生,先給她……”
蘇雩風:“謝謝醫生,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
醫生笑呵呵地離開了。
他好歹也是見多識廣的人,之前病人還是一副要治不治的模樣,根本就沒把這槍傷放在眼裡,這樣消極的態度他作為主治醫生也拿人沒辦法。
但這會,明顯病人眼睛裡都是生氣,恨不得明天這傷就能好。
只要這病人能好好配合,那醫生還用愁什麼。
病房門再度關上,晏秋才找到說話的機會,語氣有些生氣,“蘇小小!你故意的!你受傷了,為什麼不找醫生治療!”
蘇雩風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防著你啊,你的傷一天不好,那我的傷也好不了。”
晏秋抿唇,不開心了。
他的信譽值有那麼低嗎?
他都答應蘇小小了會好好治療的,她還用自己還威脅他!
這會蘇雩風已經懶得管他,任他一個人在糾結,打了電話讓人送衣服來,就衝進了衛生間洗澡。
這一天她累得要命,要不是為了一鼓作氣搞定晏秋那小子,她才受不了身上黏糊糊的,還沾著各種各樣的味道。
她胸口的傷其實沒什麼,只是被刀刃劃破了一層皮,擦掉一開始溢位的血珠,都看不出有痕跡了。
蘇雩風剛才把傷說嚴重了,也是為了警告晏秋。
等她洗完澡出來,晏秋還氣呼呼地靠坐在床上。
蘇雩風慢悠悠吹乾頭髮,省略了每晚的護膚流程,直徑走到床邊,掀開床單就鑽了進去,在晏秋身旁躺下,“不睡?”
蘇雩風的一系列動作太過流暢自然,一股清淡香氣撲面而來,原本還有火氣的晏秋也愣住了,就什麼氣都沒了。
他乖乖躺下,“要睡的。”
這可是他求來的獎勵!
蘇雩風轉了個身貼近晏秋,閉上了眼睛,“晚安。”
晏秋也因為傷勢不適合平躺睡覺,小心翻了個身,習慣性想伸手將人抱進懷裡,剛抬起手就感覺到傷口的牽扯,頓時不敢再亂動。
他現在只想快點養好傷,這樣才能和蘇雩風再好好說道理。
但這會一低頭就能看到夢寐以求的容顏,感受到魂牽夢縈的氣息,甚至能細數她長長的睫毛,他就感到無比滿足。
身邊的呼吸漸漸平緩,晏秋低頭吻了吻蘇雩風的額頭,深邃的眸子溫柔,低聲:“晚安。”
……我最珍貴的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