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秋嘖了一聲,“單身狗。”
金蛇:真無語!
“你能不能幹正事,別逮著我一點來嘲諷,而且單身有什麼不好的,單身最快樂了!沒人管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想去哪就去哪。”
晏秋見他這麼快就穩定了情緒,就沒好繼續逗下去的心情了。
這才正經了起來,從枕頭下拿出一張紅色的請帖,丟在被單上,“明晚,林家有個晚宴,你去一下。”
金蛇拿起請帖開啟看了一眼,“林家這個時候還有心情開晚宴?這心也太大了吧。”
晏秋譏笑了一聲,“你如果以這樣的心態去宴會,我會幫你收屍的。”
金蛇茫然,“什麼意思?”
在國外長大的他從小就尚武,自認打遍天下無敵手,看誰不服或者遇到仇家,那都是一拳的事。
但國內都喜歡明爭暗鬥,只因大部分家族勢力都愛面子,打架鬥毆那是沒腦子的人才會幹的事,要想得到什麼,經常都是暗地裡使手段,力求以最小的代價獲得最高的利潤。
晏秋也知道金蛇頭腦簡單,但他現階段無疑是她手裡最好用的一把刀,暫時還得保他的性命。
為了點醒某人,晏秋直言道:“現在港城損失那麼多,林家要是在不籠絡其他勢力,聯手對付你,他們都會寢食難安的。”
意思是讓他帶保命的東西去。
“為什麼是對付我?”金蛇震驚地指了指自己,“這不對吧,不應該你才是罪魁禍首吧?”
晏秋無辜眨眼,“你是金蛇幫的幫主啊,不找你找誰?”
金蛇這才後知後覺自己被坑了!
怪不得當初Mros當時鬆口那麼快,一點意見都沒提就讓他當幫主,原來坑在這等著他呢。
金蛇心口的怒火上不去又下不去,只好眼不見為淨,拿起請帖轉身走了,關門的時候還故意用力“啪”了一聲。
晏秋懶懶向後一靠。
當初金蛇為了來港城吃喝玩樂個爽,就收了幾個小弟伺候自己,誰知道他出手大方,竟然引得不少人自願跟著他。
直到晏秋來到了港城,乾脆以這些人為基礎設立一個幫派。
那個時候還只是只有二十幾個人的小門小派,誰能想到晏秋才來港城幾天的時間,就壯大得幾乎可以擠進港城前五的勢力了。
但這不足以解決港城的局面。
只能置之死地而後生。
只希望大哥那邊能不出簍子。
就算今晚這一遭拿不下港城,也必能讓林家這幾個大家族的勢力剝成皮下來。
要不然蘇小小再三勒令他受傷了不能亂跑,他拖著傷也要去現場看好戲。
思及此,晏秋為自己的錯過嘆了口長長的氣。
“幹什麼呢這是?”
蘇雩風正好提著午飯走了進來,在床邊坐下,將飯菜端出來,“剛才黃毛來了?”
“你這麼知道?”晏秋接過飯盒。
“晏大哥和夭夭姐來找你,你就跟佔了便宜似的樂得不行,只有那黃毛來的時候,你沒事就唉聲嘆氣的,一看就是公事上有不好的訊息。”
不過才兩天,蘇雩風就琢磨出了規律了,提起金蛇還有些戒備,“說起來,那黃毛和你也不像是朋友關係。而且他看你的眼神也不對勁,你可要小心點他。”
晏秋一開始還沒明白要小心什麼,對上蘇雩風的眼神,頓時哭笑不得。
金蛇那是一直想和自己決鬥的狂熱。
但顯然蘇小小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