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夫人笑著看了她一眼,“阿麗啊,這該不會就是你兒媳婦吧?”
阿麗是謝太太的閨名,只有親近的人才會這樣叫。
謝太太一聽,也很開心,拉著劉夫人的手敘舊,“我都老大不小了,還喊我阿麗呢。你出國這麼多年,我還擔心你會和我生分了呢。”
劉夫人嗔了她一眼,“怎麼會,小時候就我和你玩的最好了。”
她雖然也是四五十的年歲,卻因為保養的好,做著這小女兒情態還是那般惹人憐愛。
謝太太臉上笑著,心裡卻莫名不舒服。
結婚後她一直圍著謝康城轉,年輕時沒注重過容貌和身體的保養,直到謝霽月成年了,她有了新的希望,才把重心從丈夫挪到兒子身上,發現臉上長出來好幾天皺紋,才開始保養自己的容貌。
但後天的蹉跎是不可逆的,哪怕她這幾年花費上萬、幾十萬元去護理,也依舊補不回來。
看著好友依舊如花的容顏,謝太太就想起自己眼角掩不住的皺紋,還有越發鬆弛不夠緊緻的面板……
為什麼她的命就這麼好呢?
謝太太有些嫉妒地看著她。
劉夫人卻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只顧著見到好友的開心,拉著人到一旁沒人的卡位坐下。
“阿麗啊,這次回國我就在國內定居了,以後能經常去找你玩,你可不能嫌棄我。正好啊,我丈夫想要轉移資金回國,礙於對國內的情況不太瞭解一直拖到現在,正愁著找人合作專案呢。”
謝太太:“你說的這還不簡單,回頭我就和徒徒說一聲。”
這也是她今天來這次宴會的目的。
劉夫人出國多年,這次回國是想要在國內發展,剛好謝家也很想發展國外的生意,這簡直是再合適不過了。
但謝太太不懂公司內部專案發展,就想起了坐在一旁的溫暖,“暖暖,你不是徒徒的秘書,這剛好還是你的專業,你來和劉阿姨說一下。”
溫暖一驚,她以為今晚還是如往常一樣做花瓶就夠了。
她很久沒有去公司上班了,也很久沒有關注圈內資訊了,被趕鴨子上架,只好嘴拙說著一些玄而非的東西。
劉夫人從一開始的激動到平淡,雖然沒有拆穿她,但那眼神刺得溫暖的內心難熬極了,只好找了個藉口離開。
不止一次慶幸太太不懂生意。
見她走了,劉夫人才試探著開口問道:“阿麗啊,那是誰家的千金,你家小子能有這個福氣把人家娶回家?”
一提起這是謝太太就覺得開心,“是許家的,就是當初許家最受寵的老三唯一一個女兒。不過這還沒進家門呢,婚禮就在這個月月底,你可要記得來喝喜酒。”
劉夫人驚了一下。
謝太太似想到了什麼,有些抱歉道:“我沒別的意思,你也不用擔心婚禮上會碰到她家的人。”
她嘆了口氣,“說起來,許家的人是不答應暖暖嫁給我家徒徒的,最近鬧得狠呢,特別是那唐芳,還揚言要把暖暖趕出去呢。”
劉夫人神色恍惚了一瞬,又很快扯出笑容,“放心,你兒子的婚禮我一定會去的。”
看到她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樣,謝太太心裡閃過一抹暢快。
走進衛生間,溫暖開啟水龍頭,長長吐了口氣。
溫暖想在衛生間拖延一下時間,手機就傳來了響聲,她靠在牆邊拿出了手機,突然一怔。
雖然是個未備註的手機號碼,但是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這個號碼她早已熟記於心,還無數次向這個號碼傳送自己和謝霽月的曖昧照片。
只是,她給自己發訊息做什麼?
溫暖點開了簡訊,【從我這偷走的東西,好用嗎?】
“啪——”
手機從她的掌心滑落,砸在地上發出重重的聲音。
溫暖震驚地瞪大了雙眼。
好一會她才彎腰慌亂的撿起手機,用力睜著眼睛看簡訊,一字一字看過去,好似要看出花來。
越看溫暖的手抖的越厲害,身體一軟向後靠在了牆上:
完了,她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