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過跟她多說了兩句話,她就勾引我,還說裴牧野根本滿足不了她,一副淫蕩的模樣……”
吳津行的話沒說完,突然慘叫一聲,整個人又飛起來,撞到了池天霖家的牆壁上。
牆邊擺著一個花瓶,噼裡啪啦碎了一地。
吳津行被裴牧野踹壞的肋骨,這一刻疼的痛不欲生。
以他第二次被踹的經驗看,只怕他的肋骨,又要斷兩根。
他震驚且恐慌地朝著池天霖看過去。
男人依舊優雅地轉著紅酒杯,眼睛甚至都沒看過來,還是那副慵懶高貴的模樣。
“七爺……”
吳津行艱難地出聲:“為,為什麼?”
池天霖突然看向門口的手下:“什麼狗東西也來我面前,礙我的眼,拖出去!”
吳津行知道,自己一旦出了池天霖的門,就再也受不了他的庇護。
裴牧野會弄死他的!
他怎麼知道,林子豪那個窮酸小子說的是真的,裴牧野竟然真的是他姐夫!
要是早知道,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肖想裴牧野的女人啊!
惹了裴牧野,他只有死路一條。
這才千方百計來到池天霖面前,讓他救命。
可誰知道,池天霖竟然也給他一腳。
他都沒明白怎麼回事,就被人拖出去了。
有裴牧野出面,林子豪的事情,很快解決了。
賠付了對方的醫療費,又給了一筆精神損失費,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可對吳津行來說,厄運才剛剛開始。
裴牧野接到手下人的訊息,知道池天霖要插手這件事,他特意讓手下先放了吳津行。
吳津行去了池天霖的住處,然後被人抬著扔了出來。
這一切,都在裴牧野的預料之中。
聽著手下人的彙報,裴牧野捏著鋼筆的指尖泛白,下一秒起身,一腳踹向了身旁的辦公櫃。
砰一聲巨響,從總裁辦公室發出。
但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林西音打電話過去的時候,裴牧野聲音如常,依舊清冷。
“你在公司?”她問。
裴牧野嗯了一聲:“在。”
“我過去,方便嗎?”
裴牧野聲音沒有波動:“有什麼不方便?”
“好。”
林西音說完掛了電話,開車往那邊走。
林西音來得很快,進了大廳,看見了嶽臨澤。
嶽臨澤快步走過來,臉上帶著訝異:“你怎麼來了?”
“我來找裴牧野。”林西音微微頷首:“能麻煩嶽特助帶我上去嗎?”
兩人很快進了裴牧野專用電梯。
嶽臨澤看她一眼,想說什麼,又被林西音臉上的冷漠勸退了。
他只能無聲嘆口氣。
很快到了頂層,把林西音帶到辦公室門口,嶽臨澤敲門。
裴牧野低沉的聲音響起:“進。”
嶽臨澤推門,然後示意林西音先行。
裴牧野抬眸,看見她,沒動,臉上也沒什麼表情:“來幹什麼。”
林西音徑自走過去,站在辦公桌前,看著他開口:“離婚協議寫好了嗎?”
裴牧野筆尖停頓了一下。
接著,他放下手裡的筆,抬眸看過來。
林西音不躲不避,迎向他的目光。
裴牧野眸子幽深,鼻樑高挺,五官如刀削斧劈,令人著迷。
林西音卻只看到了他和明清婉苟合的骯髒不堪。
這樣的男人,空有一副好皮囊,再也沒辦法讓她多看一眼。
見裴牧野不說話,林西音說:“我過來就是想和你商量這件事。離婚協議你應該讓人準備了,但這麼多天也沒訊息,我想著,可能是有些地方,你們需要徵求我的意見,所以我來了,我們今天就把協議的事情定下來。”
裴牧野定定看了她幾秒鐘,說:“你知道我多忙嗎?”
“那我等你不忙的時候。”林西音說:“午休時間,或者晚上下了班,我都可以等。”
“我有空,律師不用下班?”
“讓他們加班。”林西音說:“加班費我來出。”
“這會兒倒是大方。”裴牧野說:“之前不是說要還我錢?”
“我會還的。”林西音看著他:“所以,你什麼時候有空?”
“等下有個會,中午約了人吃飯。”裴牧野說:“晚上還有應酬。”
“也就是說,你今天一天都沒空。那明天呢?明天不行,我後天來,後天不行,我大後天來。”
裴牧野看著她。
她目光清冷,往日黑白分明的眸子,如今多了幾分看不透的深邃。
裴牧野直接開口;“我明天要出差,大概一週才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