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澤暴怒死死掐住了純妃的脖子,純妃臉上的表情卻淡然至極,冷冷看著蕭澤,便是那個眼神都讓蕭澤受不了。
冷宮,總是冷宮,一提及那個地方,蕭澤便是在這個女人面前抬不起頭來。
這種感覺讓蕭澤很不舒服,他咬著牙道:“鄭如兒,你當真是讓朕高看了一眼。”
“即刻起純妃降為嬪,著東四所別居,沒有朕的命令不得搬回昭陽宮。”
“皇上,臣妾覺得不妥,純妃她……”沈榕寧實在是忍不住,上前一步,嘴裡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蕭澤打斷,蕭澤視線依然死死盯著面前的鄭如兒冷冷道:“朕意已決!”
榕寧動了動唇,後面的話嚥了回去,此時蕭澤已然失去了理智,不是說話的時候。
她微微垂下了眉眼,忍住了心頭的憎惡,緩緩退後一步。
蕭澤一把鬆開了面前的鄭如兒,將她推倒在地咬著牙道:“來人!將她送去東四所。”
純妃反倒是不怎麼在乎,衝蕭澤淡淡笑道:“臣妾謝主隆恩。”
蕭澤一口氣差點兒沒有提上來,這個女人當真是找死。
可他不知為何,即便是她這般挑釁自己,他卻再也殺不了她。
有些感情很莫名其妙的紮根在了心底的某一個角落裡,就那麼揮之不去。
鄭如兒被兩個太監帶出了鳳儀宮,瞬間鳳儀宮裡一片死寂。
榕寧眼神冰冷,淡淡掃了一眼一邊明顯有些不甘心的翠喜。
翠喜也覺察出榕寧看她,倒是被榕寧那個眼神嚇了一跳,她下意識護住了肚子裡的孩子。
榕寧別開了視線,表情冰冷如霜。
一邊的王皇后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裡去,明明這麼好的機會還是沒有將榕寧拉下水。
若是能將鄭如兒處死也罷了,不曉得皇上對鄭如兒的感情居然那麼深,這麼大的錯竟是輕描淡寫就過去了,這事兒打入冷宮都是輕的,到頭來就是送到了東四所反省,降了一級的位分了事。
王皇后好不容易抓住榕寧這麼個錯處,不想皇上高高拿起,輕輕放下。
王皇后臉色鐵青,突然心頭的火兒再也壓不住,轉身看向了蕭澤躬身福了福道:“皇上,臣妾有些話不得不說。”
“人人都知道純嬪和寧貴妃交情甚好,純嬪這般勾連通外,說得好聽點是運送東西進出,若是人員也進出呢?”
蕭澤頓時愣在了那裡,榕寧眉頭狠狠皺了起來。
蕭澤深吸了一口氣,表情不愉。
“皇后是什麼意思?”
王皇后咬著牙道:“皇上,臣妾掌管後宮便是要盡職盡責,絕不能讓皇家血脈被玷汙了去。臣妾就是這個意思!”
王皇后話音剛落,所有人都看向了榕寧,表情意味不明,大部分是幸災樂禍。
鄭如兒勾連宮外事情不小,若是讓外面的男人進宮裡來,混淆了皇家血脈那可就事兒大了。
如今王皇后如此一說便是無憑無據,硬生生要將這一盆髒水澆到寧貴妃的頭上了。
榕寧眼眸緩緩眯了起來,突然笑了出來。
她死死盯著王皇后道:“冷宮的事情,純妃已經認下了,皇后娘娘還要怎樣?”
“好!就依著皇后娘娘的意思,純妃姐姐開的那條道確實可能有外男進來,那麼本宮倒是要問問皇后,你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那莫須有的外男進宮後找的就是本宮?”
“本宮見過潑髒水的,還未曾見過皇后娘娘這樣不顧及絲毫皇家顏面,非要在後宮傾軋無辜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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