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主。”
春瑤和夏昭離開後,房間內就只剩沈雲箏和裴九霄兩人。
沈雲箏強行讓裴九霄坐下,隨後單手托腮,靜靜地看著他。
心聲也在同一時間響起。
“他長得可真好看,比顧知奕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以前是我對不起他,如今我會用接下來的時間好好彌補他,對他好。”
裴九霄倏然抬眸,看向沈雲箏的目光是前所未有的驚訝和複雜。
沈雲箏被他看得心中咯噔一下,差點以為心中的想法被他窺見。
“你……看什麼?”
裴九霄垂下眼簾掩飾眼底的情緒,“沒什麼。”
好在這時,春瑤和夏昭回來了,一人手裡抱了一罈酒。
沈雲箏驚訝,“怎麼只有兩壇?魏懷好不仗義,居然只給我留了這些?”
魏懷,也就是福來居的幕後東家,沈雲箏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
也是唯一一個不把她當公主的人,魏懷比她大幾歲,兩人卻莫名合得來,但一次偶然的機會認識後便成了朋友。
春瑤解釋道:“公主,魏公子說今年的桃花酒預訂的人數實在太多,只能留出這兩壇,而且公主前幾次都沒來拿,還以為公主不要了……”
“要,為什麼不要?”沈雲箏揮手道,“你去告訴他,讓他多做出幾壇來,錢不是問題。”
說完塞給春瑤一個金元寶讓她捎過去。
魏懷哪點都好,就是太愛財,但卻是明晃晃的愛,一點也不弄虛作假,這也是沈雲箏樂意和他做朋友的原因之一。
春瑤下去以後,沈雲箏便迫不及待地開啟了酒封,先是深深吸了一口。
還是那個熟悉的酒香!
什麼也別說了,今天不醉不歸!
夏昭給她和裴九霄各自倒了一杯,沈雲箏率先舉杯碰杯。
“喝。”
第一杯,先為自己的重生而慶幸。
第二杯,為自己踹開了顧知奕這個狗男人而高興。
第三杯,為自己還能重新見到父皇和裴九霄而喜悅。
第四杯……
眼看著沈雲箏一杯接一杯喝的痛快,裴九霄看不下去了,一把按住了沈雲箏還要倒酒的手。
“這酒烈,公主還是少喝些為好。”
“烈嗎?”
沈雲箏皺眉感受了一下,隨後無所謂的擺擺手。
“魏懷釀的酒我清楚,不會喝醉的。”
與此同時,春瑤剛把話傳給忙得熱火朝天的魏懷,就見他指著酒架驚呼一聲。
“我最烈的那兩壇醉千仙酒哪兒去了?”
春瑤微怔,隨後疑惑問道:“魏公子,什麼醉千仙?那不是給公主的那兩壇桃花酒嗎?”
魏懷嘖了一聲,急得大腿都拍上了。
“搞錯了,那不是!這兩壇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