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矮騾子沒前途,我執掌香江

第98章 吃過人的狗,食起來夠勁!

旋即他問道:“魚頭標,靚坤今天給你開的價碼應該很優渥吧?你老實跟我說一說,他開出的條件,你到底有沒有動心?”“當然動心了!不過我知道,那些都是假的!”

魚頭標說著哈哈大笑:“我要有能耐搞到雙獅地球標,還過去和他靚坤講什麼數?

痴線,怪不得他每年都在海上翻船,真搞不懂這種人是怎麼賺到那麼多錢的。”

面對魚頭標的調侃,蘇漢澤只是搖了搖頭。

正色道:“你錯了,泰國那邊,確實有兩千萬美刀的雙獅地球標等著靚坤去收!”

魚頭標愣住了,失聲道:“喪澤,不會是玩真的吧?不是說好了黑吃黑,你何必真的給靚坤去找一批貨?”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總之到時候,一切按照我的計劃去辦。

我答應你的那份,一分錢不會少你的!”

……

計劃趕不上變化,之前和廖志宗定好一週之內將東星掀個底朝天的約定,現在看來得往後擱置一段時間了。

不過蘇漢澤並不擔心廖志宗會不爽他的失約。

他只要廖志宗出面,保證一週的時間內,自己這邊風平浪靜就可以了。

在順勢引入靚坤入局之後,蘇漢澤開始緊鑼密鼓的佈置動身前往泰國的事宜。

他知道靚坤這人不是什麼善輩,雖然這個計劃自己有十足的把握,但難保逼得靚坤狗急跳牆,到時候臨時整出什麼岔子。

一方面,蘇漢澤敦促魚頭標抓緊時間,讓靚坤準備好錢去泰國收貨。

一方面,他又找韓賓在葵涌那邊要了一隊水手,準備搶先一步,事先在泰國約定的交貨地點蹲點。

不過在離開港島之前,蘇漢澤還有一樁心事未了。

那就是動身前往臺島的吉米仔,在翌日打來了電話。

掌握荃灣那幾家a貨工廠核心技術的溫斯頓找到了,不過這傢伙現在被臺島三聯幫仁堂的堂主林長祿的人給扣了下來。

任憑吉米仔過去怎麼周旋,對方就是不肯交人出來。

甚至揚言吉米仔在執意糾纏下去,他們就要讓吉米仔好好看看臺島的幫派,是怎麼處理社團糾紛的。

對此蘇漢澤只回應了吉米仔一句話——不擇一切手段,務必要把溫斯頓從臺島帶回來。

七月十一,在蘇漢澤動身前往泰國的第二天,遠在臺島的吉米仔,此時耐心已經被三聯幫的人消磨到了極限。

毗鄰基隆港的某處西南海域上,一艘漁船在漫無目的的在海面上閒逛。

船艙內,一箇中年男子手腳被繩索緊縛,蹲在船艙的角落裡,臉上皆是憤慨之色。

吉米仔解下自己的西裝外套,隨手丟給了一名跟在身後的細佬。

隨後吉米仔走到這個中年男子面前,深吸一口氣,開口道。

“昌明哥,你們林董都點頭同意了我把人帶回去,為什麼你還是死撐著不肯交人給我啊?溫斯頓他是我們和聯勝的人,你這麼做,是不是有些太不厚道了?”

“港島仔!我勸你最好搞清楚自己在做什麼!這裡是臺島,不是你們和聯勝的地盤!

你識相就最好放我回去,一切還有得談,不然我怕你沒命回港島去啊!”

怒視著吉米仔,還在大聲威脅的這個中年男人,正是臺島三聯幫仁堂下面,負責打理a貨生意的老闆段昌明。

吉米仔在趕赴臺島之後,第一時間就以金錢開道,找到了段昌明的大佬林長祿,又是拿和聯勝出來說事,又是花錢陪笑臉的,好不容易說服仁堂這個堂主,讓他們把溫斯頓交出來。

沒成想鐵了心要把溫斯頓留在臺島的段昌明不樂意了。

作為生意人,段昌明和吉米仔一樣,都知道這個業內知名的設計師,是一座難以估值的金山。

於是段昌明索性對自己大佬的話語陽奉陰違,嘴上答應放人回去,背地裡卻安排人把溫斯頓藏了起來。

面對自己大佬的詢問,只說他也不知道溫斯頓哪裡去了。

背後打定主意,又準備把吉米仔從港島逼離。

面對對方不善的回應,吉米仔還是選擇放低姿態,蹲在段昌明面前。

“昌明哥,我也不是第一天往臺島這邊跑了,我實話告訴你,這艘船在我來之前,我就安排它到基隆來接我。

今天我想走,你是絕對攔不住我的。

不過我還是想和你好好談一談,大家講一講道理。

我老闆接手了荃灣的工廠,現在荃灣那邊還有上千萬的訂單等著溫斯頓回去做。

這是我們老闆接的第一筆訂單,如果到了約定期限,我們老闆拿不出貨來,你猜背後那些金主會怎麼看我老闆?”

“關我什麼事?你們老闆失去金主的支援,了不起叫他帶人打到臺島來啊!”

面對死硬死硬的段昌明,吉米仔無奈地嘆了口氣。

但還是儘量保持耐心,勸說道:“昌明哥,你不聽你們林董的招呼也就算了。

今天請你務必賣我個面子,你把人交出來,我到時候一定備足禮金,找機會登門拜訪,向你謝罪。

你a貨工廠在基隆一代也做得不小,有機會,我甚至會勸說我老闆,把南洋那邊生意的份額讓一份給你,大家都是生意人,這些都是可以談的……”

“啐——”

吉米仔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段昌明一口唾沫,吐在了臉上。

吉米仔神色一沉,默不作聲從兜裡掏出手帕,擦拭掉臉上的唾液。

同時一顆心也冰冷到了谷底。

“昌明哥,真的沒得商量嗎?”

“夠膽你就弄死我!想讓我把人交給你,門都沒有!”

段昌明怒目圓睜,彷彿吃準了吉米仔不敢對自己怎麼樣。

吉米仔無奈,只得長嘆口氣,轉頭對身後的馬仔招呼道。

“把那個人帶進來!”

不多時,一個被五花大綁,身材魁梧的壯漢,便被幾個船員推搡著進入了船艙。

蹲在角落裡的段昌明定睛一看,發現這兩人不正是自己的保鏢嗎?

今天晌午他在基隆北區的大排檔用餐,吃完飯之後正準備去工廠例行視察,忽然街邊就開來了一臺麵包車。

車上下來了一群面生的打仔,不由分說就拿槍指著他們的腦袋,等兩人被帶上了麵包車,當即就被套上了頭套。

摘掉頭套之後,段昌明就發現自己已經在這艘船上了。

“你抓他有什麼用?他什麼都不知道!幹你孃個老雞掰,我看你是不打算活著回去了!!”

段昌明此時心中已經泛起一絲惶恐,因為他看著推搡那兩個保鏢進門的船員,是帶著椰刀進來的。

吉米仔起身,把手帕丟在地上。

同時出聲問道:“昌明哥,我不想在臺島這塊地盤,得罪你們三聯幫,得罪林董。

我再問你最後一句,溫斯頓現在在哪?!”

“你閉嘴了啦!今天你把事情搞大了!

現在我要是把人交給你,以後我在基隆還怎麼混?幹你孃的!等死吧你!”

吉米仔此時已經失去了最後的耐心,他朝後面招了招手,隨後一把椰刀就遞到了他手中。

吉米仔轉身,甚至連段昌明這個保鏢頭上的頭套都沒有取掉。

揮手就是一刀,重重劈在了這個保鏢的脖頸上。

頓時這個保鏢的脖頸血流如注,溫熱的鮮血噴湧而出,飈了蹲在地上的段昌明一臉。

厚重的血腥味讓段昌明一陣犯嘔,但畢竟是廝殺多年的老江湖,這傢伙血性當即上來了。

“好啊!殺的好啊!你不要以為殺個人就能嚇到我,林北我出來混的時候,你他媽還在地裡玩泥沙呢!幹你孃雞掰,有種把我一起做掉!今天我要是告訴你人在哪裡,我他媽就不姓段!”

吉米仔沒有理會段昌明的吼叫,只是將手中的椰刀往地上一丟,往襯衣上擦了擦手上的血漬。

同時冷漠的對幾個跟船的馬仔招呼道:“把狗牽進來,剁碎一點!”

……

船艙內的血腥味愈發厚重,一臺陳舊的碎冰機,正在嗡嗡作響的打碎著肉泥。

不少在船艙內開工的馬仔,已經忍受不住內心的嘔吐,跑到甲板上往海里大口大口吐了起來。

直到最後,已經沒有人撐得住,能再往碎冰機裡新增肉塊了。

吉米仔索性解下衣服,拿起一塊殺魚的皮裙套在身上,拾起地上的一塊腳掌,往碎冰機裡丟去。

段昌明敢指著燈火發誓,這是他這輩子見過最殘忍的場景。

眼前這個斯斯文文的吉米仔,此刻比煉獄裡的劊子手更為恐怖。

段昌明只感覺自己的苦膽都要吐出來了,他的精神狀態,此時已經處於一種過度驚嚇而導致的恍惚狀態。

但吉米仔此時好像沒有再肯去搭理他的意思,隨著碎冰機停止攪拌,一坨坨肉泥被吉米仔戴著手套從裡邊撈了出來。

幾條狂吠的狼犬一擁而上,爭先搶食著吉米仔丟落的肉泥……

做完這一切,還不算完。

段昌明麻木的蜷縮在牆角,不敢再去看吉米仔一眼。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吉米仔忽然喊了自己一聲。

段昌明一個哆嗦,發現船艙內已經被清理乾淨。

方才兩條嗷嗷叫的狼犬,此時也不見蹤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精瘦的船員,蹲在地上奮力切割著一塊塊狗肉。

一張方桌被抬到了段昌明的面前,方桌上面,一個銅製火鍋正咕咚咕咚冒著熱氣。

吉米仔端過一盤狗肉,拉過一條椅子,坐到了段昌明跟前。

一臉平靜的看向段昌明道:“昌明哥,我們港島那邊呢,食狗肉是犯法的。

所以平時有人想吃份熱乎的狗肉,還得提前專門去九龍城寨預定位置。

今天你有口福了,這份鍋底,是我特地從龍江飯店帶過來的,包括這條狗,也是我從九龍城的狗場精挑細選出來的。

尤其是吃過人肉的狗,味道更加夠勁,一會你嚐嚐就知道我說得沒錯了!”

說著吉米仔拿起筷子,將盤子中的狗肉稀里嘩啦全部倒入滾燙的鍋底之中。

火鍋內的湯汁濺起,當即在銅壁上激起一陣氤氳的霧氣。

底料特有的香味頓時在船艙內瀰漫開來。

段昌明只感覺喉頭一堵,隨後胃部一陣痙攣,只感覺一隻無形的巨手從自己喉嚨伸了進去,要把自己的胃硬生生拽出來一般。

哇——

只可惜,他什麼都吐不出來……

數日後,泰國曼谷港。

作為東南亞最為重要的航運樞紐之一的港口,即便是深夜了,曼谷港依舊處於一副忙碌的光景之中。

嗡——

隨著一艘悠揚的汽笛聲,一艘遠洋巨輪緩緩駛入港口。

蘇漢澤乘坐在一艘飛艇上,無奈的捂住了耳朵。

飛機正坐在飛艇的駕駛位上,臉上神情平靜,似乎一點也沒有不耐煩的樣子。

他早先跟隨魚頭標走粉,已經不是第一次來到泰國了。

“飛機,過來!”

蘇漢澤坐在船尾,朝飛機喊了一聲。

飛機當即起身,走到蘇漢澤跟前。

木訥的詢問道:“澤哥,有什麼安排嗎?”

“知道我為什麼在你坐鎮上海街的情況下,還把你叫到泰國來嗎?”

飛機乾脆的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澤哥你怎麼安排,我就怎麼做!”

“很好,你聽好了。

你以前的大佬魚頭標,現在正在碼頭那邊,替靚坤和一票泰國佬收貨。

你也知道,我這一票,做的是黑吃黑的買賣。

不過一會有件扎手的事情,需要你去辦妥!在安排你去辦這件事情之前,我想先徵求一下你的意見,萬一到時候你不同意,我不會為難你。”

飛機用力的點了點頭:“澤哥,沒有什麼徵求不徵求的,只管吩咐就行了!”

蘇漢澤遙望遠方漆黑的海域,良久之後才開口道。

“我和魚頭標商量好了,泰國佬一旦和靚坤交接完,馬上帶著貨開船出海。

等出了泰國海域,就在船上動手做掉靚坤。

到時候按照約定,我會讓魚頭標把收到的貨全部倒入海里。

如果魚頭標敢偷天換日,揹著我把這批貨運回港島,你就在海上幫我做掉他!

能不能做到?”

飛機臉上先是露出一抹詫異之色,緊接著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澤哥,為什麼要做掉魚頭標?”

“你不用問為什麼,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做掉魚頭標,我會幫你把他在鯉魚門的地盤照數拿下。

你在鯉魚門有根基,好過你在油尖旺一代冒冒失失,沒有幾個細佬肯服你!”

蘇漢澤說著摸出支菸,漫不經心的點上。

細看飛機的臉色,已經是一抹病態的猙獰。

又過去了半個小時,蘇漢澤在泰國新購置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蘇漢澤都不用摁下接聽鍵,就知道這個電話是劉建明打來的。

這是一個單線聯絡的號碼,知道這個號碼的,只有劉建明。

摁下接聽鍵,蘇漢澤當即詢問道。

“怎麼樣,搞定了沒有?”

“敏諾已經點完錢了,他對這次的合作非常滿意,已經把東星和泰國幾個碼頭合夥人的資訊告訴我了!

現在我準備和他上車,返回巴吞旺區去飲慶功酒。

你要動手的話,麻煩快一點!記得一定要把敏諾做掉,我不想留下這個活口,給我留下什麼麻煩!”

劉建明的語氣顯然比較焦急,蘇漢澤聞言,不緊不慢囑咐道。

“你不用擔心,我這裡是曼谷,如果發生什麼大規模火併事件,造成的麻煩所帶來的後果我是清楚的。

你再和我重複一遍,敏諾坐的是什麼車?我安排的人馬上就會動手!”

“一臺黑色寶馬,車牌是白底反光ln4430,你讓你的人別認錯了!

一旦出了碼頭,在市區動槍,到時候會非常棘手!”

“我知道,你儘量不要和敏諾上同一臺車!

劉警官,祝你好運!”

蘇漢澤說著哐當一下結束通話了電話,隨後雙手插兜,站在船尾看向飛機道。

“開船,馬上去三號貨櫃那邊,和魚頭標匯合!”

二號貨櫃站的碼頭上,劉建明一臉憂心忡忡的靠在一處集裝箱上。

從海邊走來的敏諾熱情的朝他揮手。

“劉sir,這邊,今晚不醉不歸!”

跟在敏諾身後的,是幾個手提密碼箱的馬仔,正倉促拎著箱子,往敏諾的車隊那邊趕去。

劉建明揉了揉苦兮兮的面孔,強行扮出一副笑臉,朝著敏諾走了過去。

裝作不經意間詢問道:“怎麼樣,替你搵的這個老闆,還夠實力吧?”

“哈哈!你早說要買貨的是靚坤,那就不用這麼麻煩嘍!

靚坤這個人我是知道的,人傻錢多的那個嘛,聽說他這幾年翻了不少回船,希望這批貨,不要被他沉到海里去才好!”

敏諾一把摟住劉建明的肩膀,放聲大笑了一聲。

隨後搭著劉建明肩膀的右手重重一拍:“走!今晚帶你去好好領略一下曼谷的風情!”

劉建明也跟著尷尬的陪著笑臉,趁著敏諾心情大好之際,連忙出聲道。

“領略曼谷的風情還是算了,你也知道的,我是替港島警隊效力的,這次來泰國,是帶著老婆過來的。

我老婆還在酒店酒店等我,我該回去了,否則她該起疑了。”

敏諾聞言點了點頭,倒也沒過多懷疑劉建明的動機。

只是開口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們電話聯絡!劉警官,託你的福,希望在我們合作的這段時間裡,你能幫我把手中的貨,賣出一個全新的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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