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張雪眉頭微皺看著過來的幾人,尤其是看到鄭反的時候總感覺瘮得慌,彷彿自己以前好像捱過人家的打似的……
“只是朋友而已,在你這個首席都無法拉扯起可靠的調查團隊的情況下,是我們在協助陸重明追蹤王世重相關的事情。”鄭反一點面子不給說道。
張雪倒是無所謂,一方面鄭反說得是事實,自己這個首席除了戰鬥力以外當得一塌糊塗,另一方面是自己以前被罵多了,臉皮厚是真無所謂。
她打量了一下小趙一行:“難怪,黑麻雀事務所的建立時間和陸重明來局裡的時間一致。”
不過重點還是這個“程非”。或者更深入地說,是“程非”這具軀殼下的幻覺。
這就是陸重明的依仗。
“怎麼了?”鄭反沒再理會張雪,而是對陸重明問道。
“我給人放跑了。”陸重明簡單描述了一下當時的狀況,“我當時心裡一下子就想明白了,要去追他。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在看到他對我的嘲笑的時候就有種……如果這麼做就輸了的感覺,然後身體就違背了思想……”
鄭反看了看倒塌的建築:“你後悔嗎?”
“後悔了。”陸重明毫不猶豫。張雪一下子沒繃住,她還以為會聽到更富有正義感的回答,因為陸重明確實在做著正義之舉。
這也使得她的心情更加複雜。
“抱歉……”
“道什麼歉,本來就沒指望你什麼,退一萬步講,你追上了又怎麼樣?打得過嗎?攔得住嗎?真的不會在半路被他順手宰了再揚長而去嗎?你連他一個小小化身都打不過還指望直面他本人的時候能站住腳給我們拖延時間?”
鄭反走來,伸手提起陸重明身邊的導電劍。
張雪想說鄭反是不是太過了,不過關係方面來說她好像又不太好多嘴。
“您說得是。”
“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說,你已經做到你能做到的最好了。你救到了你心底想救的人,還給我們留下了足夠有用的追蹤他的線索。”
陸重明抬起頭驚訝地看去,張雪也是奇異地看著摸索著劍的鄭反。
鄭反道:“劍刺中了他沒錯吧,雖然他很小心,在逃跑中途把劍拔出丟下的時候也不忘清除可能留下的血跡一類東西,但被刺中過的事實不會改變。有這個就足夠了。”
“你是儀式高手?”張雪思維通透,立刻問道。
不依靠實際痕跡,而是靠“刺中過”的事實就能追蹤,這種本事除了儀式高手以外張雪想不到別的。
也是因為她認識一個的關係才能立刻意識到。
儀式人才即使是處理局內也很稀缺,一般不可能隨便派到前線,大多數成氣候的儀式人才也更喜歡去學會而不是到處理局來幹髒活累活。
哪怕處理局能給特殊人才很好的待遇,但是工作強度只能說不是一個級別的。
用張雪自己的話來說,在能選的情況下,如果不是抱有什麼情懷的話,能主動來處理局的多少沾點想不開和抖m了。
“姑且算是吧。”鄭反道。
二進位制小妹會的就相當於他會了,奈何儀式沾了點靈感相關,所以他也無法完美復現林一琳的儀式操作。
而且這種比較雲裡霧裡的追蹤儀式,追蹤物件還是個運勢小丑,雖然鄭反感覺可以,但具體實施或許不簡單。
還得看二進位制小妹自己判斷了。
“站起來吧,現在先回去洗個澡休息一下。現在確實是離他最近的一次。”鄭反對陸重明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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