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麼笑噦了。】
【第一次見臉色變化這麼快的人。】
【孟孟確實力氣很大,在那個綜藝,一個人可以抗兩桶水上三樓的。】
【雀食雀食。】
【林狗的手現在還抖呢,笑死了。】
【我願稱林狗為嘴強男人!】
“林老師剛才為什麼哭啊?”
孟孟還是很好奇,林東這麼強硬,什麼事還值得他掉眼淚呢。
林東肯定不能說是因為你的腿太晃眼了,他可是誠實可靠小郎君,怎麼能做那麼猥瑣的事情。
“剛才想到了一個悲傷的故事,以至於有被感動到。”
林東腦子一轉就想好了理由。
“哇,太好了,林老師又有故事了,我可以聽一下嗎?”
孟孟歡呼一聲,瞪著兩個無辜的大眼睛又開始對著林東眨巴。
“故事嘛,肯定有的,我想一下怎麼說。”
林東拍著頭拼命地轉腦子,轉得CPU都快著了。
【瑪德林狗就是一個斷章狗,孫悟空的故事還沒講完呢,又講新故事。】
【呸,渣男。】
【希望這個故事可以完整一點。】
“陸游你知道嗎?”
林東終於想到了一個簡短的小故事。
“啊?我知道啊,家祭無忘告乃翁那個嗎?”
孟孟就只記住了這一句。
“對,就是他。”
既然孟孟知道,就簡單多了,不用介紹年代背景了。
“陸游有一個表妹,叫唐婉,兩人自幼相識,情投意合。在陸游二十歲的時候,兩人結婚了。婚後兩個人都很恩愛,但唐婉未能及時生育,加之陸游母親認為唐婉“整天沉迷於情愛,耽誤了陸游仕途”,然後以“婆媳不和”的理由逼迫兩人離婚。陸游也努力過,甚至試圖金屋藏嬌也不願意離婚,但最終在母親的強硬幹預下被迫與唐婉分離,另娶王氏為妻。”
“啊?怎麼這樣?陸游他媽媽也太可惡了吧。後來呢....”
孟孟託著腮,靜靜聽著,神情氣憤。
“後來,唐婉嫁給了趙士程,還好他對唐婉是真正的喜歡。他頂住了整個宗族的壓力,不在乎整個世俗的偏見和不被祝福,向唐婉傾訴了自己的愛意。用誠意打動了唐婉。
然而,陸游三十一歲的時候,在沈園偶遇了已改嫁的唐婉。唐婉徵得趙士程同意後,向陸游敬酒致意。面對昔日愛人,陸游感慨萬千,遂在沈園牆壁上題下《釵頭鳳・紅酥手》,直抒胸臆地傾訴了被迫分離的痛苦與眷戀。”
“好可憐啊,為什麼相愛的人不能在一起。”
孟孟一想到唐婉被迫跟心愛的人離婚,嫁給了一個不愛的人,又在生活穩定之後,重逢了自己的摯愛,這也太殘忍了,想到這裡,孟孟就忍不住紅了眼眶。
“林老師,那首詞怎麼寫的?”
“紅酥手,黃縢酒,滿城春色宮牆柳。東風惡,歡情薄,一懷愁緒,幾年離索。錯,錯,錯!
春如舊,人空瘦,淚痕紅浥鮫綃透。桃花落,閒池閣,山盟雖在,錦書難託。莫,莫,莫!”
【這個故事有點感動了。】
【陸游也是這個渣男。】
【如果我是唐婉,我肯定喜歡趙士程,而不是陸游。】
“而唐婉看到陸游的《釵頭鳳》之後,又和了一首《釵頭鳳》。
世情薄,人情惡,雨送黃昏花易落。曉風乾,淚痕殘,欲箋心事,獨語斜闌。難,難,難!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鞦韆索。角聲寒,夜闌珊,怕人尋問,咽淚裝歡。瞞,瞞,瞞!”
【當第一首詞出來的時候,我覺得很驚豔,陸游嘛,大詩人,有才情。但是當唐婉的第二首詞一出現,我就一陣想哭。】
【是啊,這兩首詞裡面所蘊含的愛恨糾纏,實在是使人痛哭流涕。】
【唐婉真是好可憐啊,為什麼要有情人不能終成眷屬!】
孟孟也淚目了,可憐兮兮地問道:“後來呢,他們在一起了嗎?”
林東搖了搖頭,孟孟一看林東搖頭就直接哭了出來:“嗚嗚嗚,肯定是你不讓他們在一起的,是你自己編的故事。”
林東嘆息一聲,繼續講道:“唐婉在寫完《釵頭鳳》不久,就鬱鬱而終了。”
【啊?】
【特麼林狗你斷章就算了,現在又學會發刀了是吧!】
【都閃開,我要訂票,我去弄他。】
【同去。】
“為什麼是這種結局!我要哭死了.....”
孟孟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在唐婉死後,趙士程終生沒有再娶。”
【我就說吧,還是趙士程好。】
【確實比陸游有擔當多了,是個男人。】
“最後在陸游七十一歲的時候,又來到了沈園。他摸著牆上的兩首詞,又做了兩首詩,我記得其中一首是這樣的。
城上斜陽畫角哀,沈園非復舊池臺。傷心橋下春波綠,曾是驚鴻照影來。”
“哼,寫那麼多詩有什麼用?唐婉都死了!”
孟孟對陸游十分不滿,撅著嘴抱怨道。
“明天的節目你想好了嗎?”
林東拿出了王蔥的吉他在調音,他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沒有啊,我對唱歌不是很擅長的。”
孟孟訕笑道。
“那你跟我一組吧,跟我一起合作。”
林東說道。
“我唱歌不行的,明天肯定會拖你後腿。”
孟孟有些忐忑。
“不用你唱歌,我想到了一幕情景劇,到時候你幫我演一下就行。”
林東摸著下巴想到要不要找宋冉和春曉也來合作一下,這樣既解決了欠胖子的歌,還跟節目每一個女嘉賓都合作了,顯得他雨露均霑,一舉兩得啊,我真是機智的一批。
一聽是演戲,孟孟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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