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正南:“所有的辛苦,都是值得的。今天,我剛剛接到通知,我又重新升任副科長了。”
說完,還特意看了趙紅紅一眼。那意思很明顯,老子又活過來了,以後肯定會爬得更高。
趙紅紅聽完,很是欣慰地點了點頭:“哇,那就太好了。恭喜恭喜。”
可是,這趙圓圓卻一臉冷淡:“才一個副科長而已,還需要努力。”
陸正南沒有應答,而是開始收拾屋子,換上新的床單被褥枕套,讓趙紅紅可以睡得更加舒服一些。
看到陸正南如此貼心,這趙圓圓心裡也是一暖,他還是一如既往地貼心。
不過,這也只是片刻的溫暖而已,很快,這點溫暖,就被心中的陰冷給掃蕩得乾乾淨淨。
洗過澡以後,陸正南在客廳裡看了好幾個小時的電視。
一直到凌晨一點多,才打著哈欠,習慣性地回客房睡覺。
可一開啟門,發現趙紅紅正在偷偷抹眼淚。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是開錯門了。
不過,既然門開了,他也不好裝作什麼也沒看到,便輕步走了進去,安慰道:“紅姐,還在傷心呢?”
趙紅紅慌忙用被子捂住臉,聲音悶在枕頭裡:“沒事,你出去吧。”
陸正南喉結動了動,從旁邊的書桌上,抽出兩張紙巾遞了過去:“其實....我懂這種感覺。”
這話,讓趙紅紅猛地抬頭。
“是職場上不順利嗎?”趙紅紅試探性地問道。
陸正南笑了笑,並不應答,而是繼續開導她說道:“紅姐,你看這房間裡的傢俱,剛搬來時稜角分明嶄新漂亮,可日子久了,邊角總會磕出豁口,漆面也會黯淡。
婚姻啊,就像這慢慢變舊的傢俱,以為精心擦拭就能永葆光澤,卻忘了有些裂痕是藏在木頭深處的。對待秦川這種人,早點抽身,才是對自己最大的負責。”
趙紅紅沒想到,這陸正南對婚姻居然會有這麼大的感觸。若不是親身經歷過,怎麼可能有如此深刻的領悟?
難道,他跟圓圓,真的不是普通的吵架那麼簡單?
其實,這陸正南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說別人的時候,頭頭是道。可到了自己這裡,卻總也下不了決心。
陸正南繼續說道:“紅姐,你還年輕,沒必要在秦川那一顆歪脖子樹上吊死。我們公司,十七八,二十來歲的小帥哥多的是,你要是樂意,我分分鐘找十個八個的給你暖床、洗腳。”
聽完陸正南的話,趙紅紅直接破涕而笑:“人家小年輕哪會看上我這種老太婆,我都36了。”
“哪有”,陸正南使勁搖搖頭:“紅姐,你看著一點也不老,頂多二十四歲。”
一句話,把趙紅紅逗得哈哈大笑:“行了,別貧嘴了,早點去休息吧,我也睡覺了。”
“恩,那你不要多想,晚安。”陸正南打了個招呼,正準備起身離開。
忽然他注意到,這趙紅紅的後脖子下面,好像有一大塊帶著紅色的淤青。
看樣子,是趙紅紅和秦川廝打的時候,撞到哪裡了。只是,這處傷口比較隱秘,所以,才沒有找醫生處理。
想到這裡,他趕緊問道:“紅姐,你後背怎麼了?好像淤青了一大塊。”
“哦?”,趙紅紅輕輕摸了摸後背:“應該是跟秦川打架的時候,撞到什麼地方了。本來我都沒發現。可這一洗完澡,後面又酸又疼又脹,才發覺是後背受了傷了。沒事,明天我去找醫生開點雲南白藥。”
“家裡就有云南白藥噴霧”,陸正南趕緊快步走到書桌旁,開啟抽屜,從裡面拿出一罐雲南白藥來,遞到了她手裡:“趕緊噴塗一下吧。這東西治跌打損傷的,還有鎮痛的效果。你噴完以後,就可以睡個好覺了。”
“好....謝謝!”
趙紅紅把雲南白藥噴霧劑接了過來,可立馬又意識到一個重要的問題——這傷口在後背,自己怎麼噴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