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語反問:“你會不會喜歡他?”
傅寶貝滿臉嫌棄,“我是正經媽媽粉!”
蘇莫聽出道十年,傅寶貝追了十年。
邊語忽然想看蘇莫聽長相,她去拿手機,看微博,熱搜第一來自景旭。
景旭發文:是女朋友。
邊語笑出聲,真巧,她剛發完同意,他就登微博官宣。
……
景旭手握酒瓶,看向魚缸,裡面只有兩條奶粉色蘭壽金魚,邊語帶來的,說小東西長得可愛,讓他養著玩。
為此,他買了魚缸。
明明欣賞不來蘭壽的美,頭上麻麻賴賴長包,嘴上帶一道紅線,看見他不理,只對邊語賣萌。
不科學,是巧合,邊語離開後,他伸手過去,醜東西們也會去找他。
圓滾滾的肚子在掌心,溼滑黏膩,邊語不喜歡魚,但她要養,奇怪的姑娘。
他失手將易拉罐掉魚缸裡,空的,浮在上面,他思考要不要拿出來,但腦子和身體都不聽話,他順著魚缸滑坐在地。
只有兩條,卻有半人高的家。
邊語說,不是魚缸,是家。
她說魚不如樹,魚離開家會死,樹離開家會生根發芽。
她說要在他家裡種向日葵,放在北花園的棗樹旁邊。
景旭去找手機,網購向日葵,都關機,打不開了。
魚缸冰涼,貼在臉頰上很舒服,他累了,在休息。
又被重物落地聲驚醒。
“景哥!景哥!”
景旭看見廚房玻璃上有道黑影。
黑影爬窗進來抱怨,“多虧了有課棗樹,否則我就真臉著地了。”
經紀人文平找不到景旭,也沒鑰匙密碼,只能翻牆進來。
“你把我的棗樹怎麼了!”
景旭聲音森冷。
文平一愣,驚喜:“你真在家!”
人慵懶在地,單腿屈膝,身邊堆滿酒瓶,看上去頹廢沮喪,和平常溫暖和煦的少年天差地別。
景旭清醒一半,慣性微笑,“怎麼了?”
“有件事和你說下,”文平撓頭,他自知做錯,訕笑,“公司高層要平輿論,有人施壓,我登陸你微博,替你官宣了訊息。”
“什麼?”景旭厲聲質問,“官宣什麼!”
“你,你不會不知道吧?你和你女朋友被拍到了,她肚子明顯——”他越說越虛。
景旭朝他步步逼近,他本能萎縮,原本陽光開朗的少年醉酒後竟這麼恐怖。
“繼續!”命令語氣。
文平後退解釋:“哥,你冷靜點,我沒說別的,只寫了‘是女朋友’四個字,那個,那個我聽鄭哥說,你承認有女朋友了,他還說見過你女朋友,長得很漂亮……”
景旭酒醒,努力剋制:“手機!”
文平將自己手機遞過去,趕緊找景旭手機,給他充電。
做到眼裡有活,他小經紀人一枚,靠景旭名聲在公司得到話語權。
景旭去微博看訊息,是他和姜瑤一起走出酒店的影片,配文當紅小生和娃娃親好事將近,還有一條是自己微博承認有女友。
邊語看到了嗎?
她還會等他的解釋嗎!
景旭去拿自己手機,剛開機,先跳出來的是邊語微信:我同意。
所以,是看到了。
景旭冷笑,計劃之外,他籌謀多日,竟用最糟糕的方式將邊語推開。
文平不知所措,小聲嘀咕:“哥,我覺得事情不對,你和你女朋友是不是被人算計了,是不是蘇莫聽那傢伙,圈子裡隱婚隱育的人多了,怎麼就你被拍!”
因為隱忍,景旭聲音在抖:“姜瑤不是我女朋友,我要出去半個月,這期間你在我家養魚,不許離開!”
文平看向魚缸,滿頭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