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字沒說出口,就被他的吻蓋了過去。
半個多月沒見,她很想他,但往常景旭不會這麼瘋狂。
他將人抵在門口,單手放她頸後,另一手圈著她的腰。
他吻得很兇。
邊語儘可能回應他的節奏,她不能輸,要證明她更愛他。
但有時力不從心,身子不受控的癱軟,粉嫩的臉頰像是某種訊號。
景旭鬆開一隻手,附在她腰上,貼近細膩的面板,遲遲沒有動作。
邊語反應過來,伸手壓下,她推開他肩膀,四目相對,才看清,他眼圈紅了。
“怎麼了?”她喘得厲害,但忍不住問他。
景旭不太正常。
他低頭壓下,繼續剛才的吻。
邊語沒法掙扎,耐心用唇瓣哄著,可能他最近熱搜頻繁,他累了。
好在景旭只是在吻,沒有下一步動作,她的內衣都好好的,只是被抱得太緊,她有點難受。
很久沒有的炙熱,像他們剛認識那會兒。
他追的她,半年。
邊語知道自己也喜歡他,但就是不想同意和他交往,她承認自己作妖作怪,那又如何呢。
她有兩任前男友,很會追人的那種,她被養刁了,覺得景旭差點什麼。
但轉念想,景旭的臉可以彌補。
他的初吻是她的,其實她也是,但沒有在景旭前承認。
邊語有些累,她皺眉推他,倆人呼吸交融,各自喘著粗氣。
她伸手,勾住他脖頸,輕聲嬌喘問:“不開心嗎?”
景旭再次俯身,將人擁入懷裡。
他的擁抱很暖,彼此心跳加速,邊語忽然想到肚子裡的小朋友,慌張扯開話題,“昨天你說有事和我說,是什麼?”
她擔心再僵持下去,自己會忍不住脫他褲子。
主動的事她做過,想到這兒,邊語懷疑景旭是故意勾引她做事。
可是現在不行,她下午有做攻略,前三個月儘量不要。
景旭放開他,問:“可以先看你的禮物嗎?”
她點點頭,轉身去拿,走一半回來,站到他面前,“不行,我的禮物比較重要,要留在最後。”
邊語覺得無論景旭有多麼重要的事情都不如她這個重要。
他們交往的這些日子沒細聊過小孩子的事情,但景旭講他童年時說過,如果自己當了父親,一定好好愛他。
可能女性基因裡自帶的篩選功能,她記住了這句話。
景旭會是個好父親。
她笑盈盈的,雙頰紅暈退去一半,眨巴兩下眼睛,心不在焉問:“你先說事情。”
景旭看見進門島臺上放著的禮品袋,他伸手就能夠到,但猶豫兩秒,“想吃什麼,我們先吃飯好不好。”
他繞開邊語,走到開放廚房,“麵條可以嗎?我放兩個荷包蛋,很圓的那種。”
在哄她。
邊語察覺到不對勁,跟著他的步伐站到身後,“景旭,你有事情瞞我?”
她很少叫他全名。
景旭肩膀寬,邊語站他後面,看不到窗外的風景了。
廚房這邊是別墅的北花園,有一棵棗樹,正是茂盛的季節,邊語很喜歡,他們說等今年秋天就能一起吃棗子了。
邊語想著棗樹,讓自己心跳的速度慢下來。
她想,景旭是不是遇見什麼困難了,或者他生病了?
景旭肩膀動了下,他叫她:“邊語,我們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