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不喜歡白色是因當時她穿的那件純白內衣的扣子不好解開。
可這理由太羞恥,顯得他笨,只能隨口說是不喜歡白色。
沒想到邊語記住了,處處以此為要挾。
原來這件短袖她沒有扔。
是真沒把他放心上,所以不在意經他手的東西,或許已經忘了,那個紅色花邊是他繡上去的。
也對,她那般高傲的女子,怎麼會在意他這樣的前男友。
他看她入迷,只這樣見一面就夠。
可是,她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忽然傳來敲門聲,進來兩位黑衣男人,他們動作整齊向他彎腰行禮,其中一個禮貌說:“少爺,時間到了,請您去暗房受訓。”
景旭蹙眉,立於原地。
黑衣男人抬頭,重複一遍剛才的話,另一位補充:“少爺,您是是否身體不適,需要找醫師過來。”
“我要見我父親。”自從登島,他逆來順受,從不忤逆,如今看見邊語,擔心那人沒有遵守承諾。
他不信巧合。
黑衣人對視後,帶他過去。
民宿裡有暗道,可以直到族長居所。
景旭和他父親長得有幾分相似,不過他習慣了微笑,看上去並沒有家族繼承人的威嚴。
父親姓軒轅,單名政,是小種花島族長。
景旭沒問過自己名字。
軒轅政不會掩飾自己的情緒,他不愛笑,也不會笑,見到景旭,冷聲質問:“怎麼,族規忘了!”
景旭無視他語氣,直接問:“邊語為什麼會來島上,你答應過我,這事和她無關。”
他可以受制於此,但邊語不行。
軒轅政冷哼,“你還是忘不掉那妖孽貨色!”
景旭沉眸,站到軒轅政面前,他比他高半個頭,雖然不如他身材魁梧,但氣場不輸:“父親,我回來並非妥協,如果您不能按照之前說的約定履行,我不介意魚死網破。”
“哼,你威脅老子!”
“是,我在威脅你,邊語為何會上島,你對她做了什麼!”
軒轅政見他雙眸赤紅,心裡畏懼,這唯一的兒子,目前來說還在掌握之中,萬一他過分逼迫,未免真難收場。
“哼!”軒轅政後退半步,轉身背朝他:“我怎麼知道她會上島,小種花島是旅遊勝地,來的人多了,難道我還要逐一盤纏!”
“不是你安排的!”
“沒大沒小,你那對養父養母沒教你怎麼和長輩說話嗎!”軒轅政嘆氣,軟聲開口:“人雖然不是我安排過來,但你也死了對她的心思,我軒轅大族的命脈必須由長子至純精血凝結,你已經和那女子做了齷齪的事情,險些壞我大族氣運,如今必須日日經受鞭打叩拜才能彌補過錯,我說過,這就是你想要護住那兩個女人的代價!”
景旭放鬆,那邊語為什麼會過來?
“這輩子如果你想要娶妻,只能是姜瑤,她懷的孩子將成為下一輩長子,如果你不願意娶,也無妨,你留在島上,或許也能安撫家族氣運。”
“我回去了。”景旭離開,他過來只是擔心軒轅政對邊語不利,小種花島的法制規章有很多不盡如人意的地方,他怕自己護不住她。
景旭來到民宿頂樓,脫去上衣,雙膝跪地,虔誠一拜,求平安。
在他頭觸碰到地面的一瞬,蒙面人手裡的戒尺落在他後背,才止住血的傷口鮮血淋漓。
民宿院內,被左翎拉進去的邊語忽然問:“你們有沒有聽見什麼奇怪的動靜。”